似乎是林天瑜早已预见到了普通人对超自然现象的有限接受力,我又不受控制,不可阻遏地开口了,讲述一切只有我和家里人才知道的童年糗事:“妈~还记得人家小学一年级时,翻越花园护栏被教导主任逮住吗......小学三年级时为了多玩电脑游戏,称这是神的旨意吗......”我用夹子音滔滔不绝,直到看见母亲的眼神从迷惑变为震惊,最终凝固成惶恐,浑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林天瑜颇合时宜地站到我旁边,一手搂住我继续补充:“阿姨,道哥的旧身份现在已经不能用了,我动用所有的关系帮她创造了个新身份”,说着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张身份证,上面赫然写着“李如霏,女,20岁...”,“这段时间如霏就住在我家吧,我还要继续帮她处理身份问题。阿姨,您要尽快接受现实,她的手术是不可逆的,即使有,我也爱莫能助,支付不起那天价的钱了啊”
这小子,什么时候心里编了这么多戏,还完全瞒着我。我在他的臂弯里挣扎,本想做点什么抵抗一下,但看见母亲已经濒临情绪失控,只好默许他的手臂在我的腰上施加力量,我们快步离开了我之前的家。
第五章
“林天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这么搞,这个家我还能回吗?” 我眼中的怒火熊熊,似乎要把此人烧成焦炭才能解恨。一巴掌向他扇了过去。
他却轻而易举地握住我的手腕:“肯定要让你没法回啊,要不你怎么可能安心和我待在一起?肯定会想方设法地逃回去。” 他毫无掩饰的狡黠流露出来,出乎意料地骇人。
“你,你根本就没打算把我变回来,对不对?” 顿悟之中,前所未有的无助与绝望淹没了我,我究竟要怎样才能逃脱这个魔头的掌中。
“这个么,暂时肯定是没有,以后你表现好的话或许我可以格外开恩,让你变回去一会儿,哈哈哈哈哈。” 说完这句话,他便洋洋得意,默默品尝着从未有过的征服感,徒留我在副驾驶上抱腿而坐,把头埋在膝盖上默默哭泣......
时间一晃,夜深人静之时。自从我被迫跟他回到他的别墅以来,我严肃地思考现在的处境,打定主意绝不能坐以待毙,这小子下一步指不定对我干出什么来。先下手为强,我要去偷偷把神秘之球的本体拿来,看看能不能注销账户什么的,就算不能,没有了球在身边,他也无法对我下达更过分的指令了。
我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地走在长长的回廊上,月光的清辉让一切物件都能被看个大概分明。“这混蛋不会睡觉时候都带着表吧”我暗想到,以最慢的节奏缓缓推开他房间的门。他朦胧的身影安静地躺在床上,背朝着门,似乎睡得很沉。
等等,他床头柜上放着的,在幽暗中隐约闪着金光的,不就是神秘球变的表吗?它似乎在朝我招手,就像引诱人类始祖吞下禁果的蛇。
“哼哼,马上让你付出代价”我小声咕哝道,手几乎是自动地伸了过去。
可就在我的指尖碰到手表的瞬间,一股强烈而持久的痛苦就像闪电一样贯穿了我的身体。“哇啊啊啊啊啊啊”。毫无防备的我惨叫不已,身体仿佛被剥夺了所有的力量,软绵绵地向后倒去,瘫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嗯?霏儿等不及要来侍寝了么?”他慢条斯理地从床上坐起,声音似旧从容。伸了个懒腰,斜眼睥睨着我,那神色,绝对是早已布下陷阱的猎人,在守株待兔!
该死的,又被他算计了吗?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现在,是哪个小坏蛋要付出代价了?”他玩味而颇有威严的嗓音,逐渐逼近的身形让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压迫感;他的眼瞳分明透露着他明白我是来做什么的。
“我...我只是...”我呼吸急促,徒劳地要做最后的拖延。为什么他现在有了一种不可违背,不容忤逆的气质啊!
“林哥,我..我错了,我就随便散散步...我,我一时迷糊啊,咱这次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 明明强制把我变身,是他不占理在先,可现在在他的身前我却不由自主地处于下位。
“哼,那给我看看你的诚意吧。张嘴”
啊?啊啊?他不会是...“等等,林哥,只有这种事使不得啊,我,我是男生你比谁都清楚啊!” 我回头想估计一下离门还有多远,却发现不知何时我已被逼退到冰冷坚硬的墙壁。再扭头看林天瑜,已经把裤子都褪了下来,露出硕大狰狞的鸡巴,不时抽搐着,仿佛在向我示威。
这,什么时候他的鸡巴这么胸围磅礴了?作为发小与同学,多年来每当我们去小便时,他的鸡巴都没有有我的粗长,我酷爱以此讥笑他,看他颓丧又不甘的神情就是我最大的乐子。他一定是被深深刺激到了,借助神秘球的力量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