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对不起,布洛妮娅大人,我在接受长靴训导,居然没想起您的命令,是我考虑不周,我这就接着清理。”约翰再一次跪伏在布洛妮娅面前,捡起地上的长靴,一脸崇拜地看着柔软的靴面,心中涌起充实的幸福感。
不同之前的猴急,约翰这次深情地亲吻靴尖,仿佛在请求长靴的允许。许久,约翰的双唇离开靴面,舌头轻轻探索靴面,将自己留下的污渍一一清理。他的动作十分轻柔,如果旁人没看清楚的话,还以为他的手中拿着一件孤品瓷器。长靴散发布洛妮娅特有的味道作为回应,似乎命令约翰继续自己的动作。约翰得到指示后,舌头才敢贴上靴面,将被唾液打湿的靴面慢慢抚平,他的动作极为认真,如同古董行家般仔细研究手中的长靴,不留下一处缝隙。靴面被清理干净后,约翰把头埋入靴底和靴跟形成的神秘地带,那里从未被涉足,积存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约翰的舌头像是发现山珍海味一样,不停舔弄上面的尘土。灰尘在约翰的唇齿间化开,带来一丝布洛妮娅身上的香水味,这就是约翰想要的。他的舌头不顾一切地往前探索,带动脸部死死贴住靴底,远远看去,约翰的脸庞和长靴融为一体,分不清彼此。
布洛妮娅成功被约翰滑稽的表情逗笑了,她的心情好上不少,决定赐予脚下的奴隶奖励。“你的擦鞋本领真不错,作为长靴的主人,我有义务奖励你。快伸出你那根不知廉耻的东西,我要踩上去了。”布洛妮娅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长靴慢条斯理地踩住约翰的下体。她毫不顾忌约翰是否能承受长靴的压力,只是想着自己能不能玩的开心。长靴肆意碾踩通红的冠状体,发现淫靡的水声,布洛妮娅能感觉到,脚下的那根东西正在微微颤抖,即将到达临界点。
这就是男人的生殖器吗?它现在被我牢牢地控制住,根本无从逃跑。在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它不想着如何逃脱,还要释放自己的种子,真是下贱!果然男人是有致命缺陷的,不如我们女生完美,只有被我们女生掌控在手心,才能实现可悲的人生价值,就像我脚下的这条小狗一样。布洛妮娅在心中给男人下了定义,对约翰的鄙视又加深一分。她故意用靴尖磨蹭约翰最敏感的部位,看着约翰的表情逐渐扭曲。
“不行了…我…”约翰再次在布洛妮娅的靴下喷发,白色的液体被少女的长靴死死压住,没有污染其他地方。尽管射过两次,约翰的下体在少女碾压下又恢复过来,重新顶住湛蓝的靴底。
“这就喷了?你行不行啊?”
“对不起,布洛妮娅大人,我会努力的。”
“我又没有骂你,你道歉什么?快舔手里的靴子,不要说话!”
“呜呜…”
“哈哈,怎么又射了,我的长靴有这么好吃吗?你今天是找到宝了,这双长靴是母亲大人送给我的,和其他长靴都不同哦。”
“怪不得这双长靴的味道和其他不同,原来还有母亲大人的味道,我一定要好好品尝!”
“你说谁是你的母亲?看来你有些得意忘形了,看招!”
“啊!对不起,是主母大人才对。我没有家人,布洛妮娅大人的长靴就是我的家人,是我的父母。”
“说的好听,那你这个晚辈是不是要尊敬长辈呢?”
“布洛妮娅大人说的对,请让我这个不务正业的晚辈给各位长辈献上子孙吧!”
......
在布洛妮娅的语言羞辱和长靴碾踩下,约翰不知射出多少白浊,他感觉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仅需一阵微风就能将他吹倒,可美丽的少女并没有满足。
“可怜的约翰,快撑不住了?那就陪我玩最后一次吧。”布洛妮娅双手合十,向约翰发出请求。不等脚下的男人回答,她就自顾自地行动起来。少女坐在办公桌上,靴跟对准约翰的两颗鸡蛋,猛地向下一跺。锋利的靴跟正中睾丸的红心,布满血管的精密组织被这位不速之客挤到两边,形成一个另类的坑洞。长靴宛如和面般不断揉搓底下的面团,每一下都给约翰带来难以想象的痛苦,这种被操纵的无力感过于刺激,约翰的下体无法抑制住欲望,竟在少女的蹂躏中继续膨胀,到达了今天的最大值。
“哼,死到临头还想着享受,那我成全你吧!”布洛妮娅的表情始终保持从容淡定,脚下的动作却愈发过分,细长的靴跟一直向下施压,将隐藏在皮肤中的鸡蛋打散,最终,靴跟穿过约翰的阴囊,与地板合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