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存在是个错误[Evolution Eradication] 2
KrankheitRan2026-05-24 18:12:54
“啊…啊……我恨你…桑铎尔…”伊赛愤恨地望向桑铎尔,挣扎着身躯抵抗快感的冲击。但只要发泄的可能性打开了一个口子,绝顶的欲望就像溃坝的洪水,有了第一次就有更多、更激烈的射精,仅凭凡人那孱弱的意志根本无法拦得住。他只能在被背叛的绝望中被快感羞辱地刺激,无助地眼睁睁看着面前进度条一点点增长。
“随便你怎么说我,伊赛。但现在总之,欢迎你加入我们的新家庭。”白狐翻了个无所谓的白眼,随后便专注在了自己的‘任务’上:作为主人的忠仆,他极度渴望成为第一个完成任务的奴隶,首先把狐狸兽人这一丑陋的种族从地球上绝育,完成主人强加给自己的夙愿。因此,他得更努力地抽插叫春发情,不断射精。
之后,伊赛脑后和脊柱上的外接装置也开始发挥了作用:那些金属丝入侵了德牧的大脑,和之前那些受害者如出一辙,将他的神经元和机械装置相连,不断把催眠洗脑的脑电波传到伊赛的大脑里。最开始伊赛还能凭意志抵抗一会,但随着洗脑的进度和力度的增加,伊赛迅速落入下风,被彻底击溃。他像其他人一样,变成了一个等待外星人填满的白纸,任人揉捏的黏土。
尽管意识到自己的人格、记忆和思维正在被快速地清洗覆写,来自内心的愤怒情绪依旧没来得及即使消弭。因此,伊赛在被洗脑和榨精时,凭借生理惯性保持了一种愠怒和绝望般的沉默,一声不吭地接收着改造并射精,作为这个坚韧的德牧战士留在这个世间的最后一丝回响。对其他几位被快感和神经改造击溃到只留下本能、不断用身体讨好着自慰器具的队员们来说,已经算是相当‘另类’了。
…
不知为何,副队长灰狼拜特的胶囊仓没有正确运行:啪的一声,他便挣脱了束缚着他手脚的锁链,打破了胶囊仓的玻璃罩,平稳地降落在了金属地板之上。从桑铎尔叛变那段时间开始,拜特就注意到自己的镣铐松动,花了些时间悄咪咪地解锁着束缚。而且还得多亏其他人的动静,让拜特能够抓紧时机,在自己成为最后一个被洗脑的受害者前逃离了出来。
赤身裸体的拜特从比地面稍高的胶囊仓跳到了地面上,碎玻璃铺了满地,但依然无法伤害他厚实的肉垫。“喂,大伙儿,快醒醒!你们还好吗?”拜特迅速走到了其他队友的胶囊仓面前,趴在玻璃上关切地问道。只可惜,拜特一个一个看过去,他的队友们各个都像是被抽空了大脑毫无思绪,用力的在胶囊仓中抽插着,贡献着自己的子孙让外星人分析,好灭绝自己的种族。即使是刚才最活跃的桑铎尔此时也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任务’之中,拜特的话就像耳旁风一样被吹走了。
“该死…他们都遭殃了,就剩我一个了…”在其他人的胶囊仓面前短暂观察后,拜特回到了原点咬牙切齿地得出了结论:除了他之外的所有队员全部都无可救药,陷入了麻痹之中,他现在必须得离开这里。至少,只要他能够返回地球,那么一切都还有希望,把桑铎尔他们被捕的消息传给总部,说不定还能派出援兵解救他们。
最次最次…至少狼这个种族不会灭绝了。于是拜特加快了脚步,逃离这个房间。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房间深处的自动钢铁大门并没有上锁,在拜特来到面前后便打开,展露出之后的阴暗冗长的通道。拜特有些将信将疑,但已经没有时间留给他犹豫了,况且这还是唯一的出口…在思考了一秒钟后,赤身裸体的灰狼便窜入漆黑的走廊飞奔起来。
外星人飞船的走廊如迷宫一般,上面又没有任何标识,极容易迷路,拜特在初次来到时就吃了这个亏,况且他现在被搬到了某个从不知晓的房间,要找到自己来时的飞船绝对不是轻松的事。此时拜特只能寄希望于运气,祈祷自己能够让他快速返回战斗艇,逃离的同时向地球报告这里发生的事。
外星人并不是不知道拜特逃脱的这件事:早在拜特离开这个房间时,警报声就响起。他们是刻意在等——等卢卡斯,卡特和麦肯齐的洗脑和大脑改造完毕。
就在拜特逃离的期间,卢卡斯,卡特和麦肯齐的洗脑灌输作业已经完成,他们像桑铎尔一样被交还了思考等高级脑活动的能力,并且对外星人忠心耿耿,将其理念和屈服的意志刻入了灵魂之中。接着,三人的胶囊仓打开,真空管脱离,束缚手脚的镣铐也自动收回,黑牛、雄鹿和黑马便晃动着勃起的肉棒顺势跳了下来,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神情与初次来到飞船时一样威严,坚毅,不可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