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现实的左乐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以他现在这副羞耻模样恐怕是会立刻在地面上印出大块大块的淫靡水雾形状吧。
虽说是暂还不晓得深意的梦,不过左乐也是理清思绪,他决心要与欲望对抗,不带上这张将他原有容貌完全覆盖的面具,却听到门外年的声音:“不要害羞啦,戴上面具后就没人认得出来是你啦,虽然是有全程录像的,但认不出是谁还害羞什么呢?“
左乐自愿戴上面具成为胶衣女怪人。
这张面具其中构造也是神奇,摸上去并没有鼻管、喉管的设计,隔着黑胶手套也能感受到其中异常的柔软又滑溜溜的质感,伸展性也是极好,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就戴上脑袋了,而在他准备调整眼距和鼻梁时,下意识感觉到的异变终于发难,休眠的触手组织成肌肉状,强大的怪力瞬间压制住填充物原本的身体,强行把他给摆正成一幅挺胸翘臀、单手敬礼、目光涣散的下流白痴战斗员状,数百条黑色细线从脖颈出伸出连接上面具下端,刹那间左乐感觉到怪异的窒息感,就连他口中的气体也被瞬间抽空,从外面来看,有着太过丰腴身材的黑胶美人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充气娃娃的泄欲口般红色胶口的嘴唇下,可怜的填充物似乎正挣扎着做出呼吸动作,结果是除了感觉到呼吸道的灼热以外别无他物,身体本能渴望生机促使他继续做出吸吮动作,于是从激活的面具下探出的黑色触手顺着左乐的嘴巴渗进他的喉管中,并逐渐膨胀成一根可以振动的深喉胶肉棒。
“呜,呜?“左乐的呻吟声被胶肉棒转化出来的,不如所料也尽是淫乱的、渴求侵犯的语句,他尝试用意志力去抗衡,而触手竟分化出一小部分伸入他的耳中,是要将他这具完全成为坍缩体母狗身体的每一句喘息声都原原本本地传回他的耳中。
更当假发的位置开始自动对准,头皮不断发麻的震颤感觉让他一阵头晕目眩,甚至连低头都要克服在喉管里肉棒的阻滞,眼前的景象都是一片模糊,仍然存在侥幸心理是自己被拖入令的梦中,而逐渐清晰的影像打破了他的希望,披上了一层黑白色的滤镜,对光线也更加敏感,他甚至可以隔着墙面看到几人的热成像…不过只有肉棒部位,更让左乐失望(或者兴奋)的是在见到雄性生殖器后他的身体居然被皮物操纵着开始不受控制地自慰,跪在墙角一边揉巨奶的乳尖一边撸动不会射精的肉棒,除了绝非心声的淫乱叫声外什么都不能发出,谁能想到这样一具绝美荡妇里面的填充物居然是当世武艺超群的左乐小子了?只能任凭宰割越发沦陷在自己母畜的身份里无法自拔,想到这里,他的小穴间居然流下淫水。
“完全败北沦陷,废物左乐只能被吞噬洗脑成下面流水排卵的母猪呢,人家是,人家是坍缩体母猪黑皮左乐哦齁齁齁齁,最喜欢黑黑亮亮的大鸡巴和精液了哦,想要被妈妈们的扶她大鸡巴给操到射出来哦齁齁齁齁——“
冲出房间的另外几个黑色身影也进入了同样失控的状态,扭在地上互相爱抚、亲吻、随后与彼此堕落的肉体交合,等到夕好不容易把控制符贴上,陷入色欲的几位填充物怕不是要把大殿给操翻了。
当稍微恢复神智的左乐还侥幸于众人戴上了全包的坍缩胶衣,他尴尬地发现除了自己以外其人的胶衣都是贴合原本身材并且她们并没有覆盖头部的面罩,只有坍缩眼的半脸黑色面具。
“好,既然各位都到齐了——”全体目光聚集在左乐那太过色气的身材上, 虽然怎么看都不像是左乐,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位捧着奶子没地方放的黑色姐姐是谁了。
“我们需要为你们的潜入小队做最后的稳定设备,将将!”
从外表上来看不过是四双黑色高跟皮靴罢了,就算把手或者脚伸进去也不会突然钻出来触手扎入血肉中或是分泌催淫的激素洗脑穿戴者,不过年又怎么会设计普普通通没有情趣的普通皮靴了?其中的奥秘便是:“吸收精液后可以帮助穿戴者无视重力朝向的靴子!”
打一响指,一轮强劲音乐响起,几名黑胶少女的下体同时挺起,就连最要面子抵抗的仇白也在五秒的时间内迅速溃倒在地、吐着舌头并不断地撸动那根不属于她的扶她肉棒,克罗斯甚至用上弩箭箭头来挑逗马眼位置,炎熔念念有词,不过半吊子的神秘学技术除了让她自慰的姿势有种别样的优雅外没有任何实质性帮助,炎熔和克罗斯迅速演变成一字马的体态,两对 丰腴的肥臀和扶她肉棒互相贴着,至于趴在夕脚下发情摇着黑胶尾巴的左乐“小姐”,祝她好运,大殿内又是一阵极其下流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