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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未来深夜档〖卡卡尼亚笔记〗Episode 02 “共犯”

Lolote2026-05-24 18:12:54


“好吧,那么,这就是胜利咯。”刚因此事被上级批评的赫勒还是有些不爽,“伊索尔德·迪塔斯多夫女士想要回家……那就送她回家。”
“伊索尔德想要什么,不等于她需要什么,这是两码事。把她送出受控环境是十分草率的行为。”塞梅尔维斯开始头疼。
“你说过她头脑很清醒。”
“你送她回家,她可能会激发出强烈的情绪,做出过激反应,或者在无意识的情况下重演创伤性事件。”
“你怎么看,医生?”赫勒转向卡卡尼亚。
“塞梅尔维斯阁下是对的。”卡卡尼亚看向塞梅尔维斯,“不过,重温创伤性事件这个方案能帮助治愈伊索尔德,并且能预防她的否认情绪。”
塞梅尔维斯皱眉。
“我们出现了意见分歧。”赫勒把双手一摊,“所以,我要选择……最合我心意的方案。”
“我需要知道,你对模仿犯的分析是否正确,马库斯。”她看向马库斯,马库斯表情苦涩,没有说话。
“我们不知道她回家之后会发生什么事。”眼见处长心意已决,塞梅尔维斯提前发表免责声明。
……
市内,在一处人来人往的露天咖啡店,蕾特莫德约的那个人到了。
直到上好他们两人咖啡的服务生走远,蕾特莫德才对这位民间都传言是“伯劳鸟”的第九位受害者的亲属,那个被放在鹿头上抛弃荒野的女孩的哥哥说:“再次感谢你能来见我,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并不容易。”
鹿头女孩一案虽然被官方宣称为“伯劳鸟”的模仿犯所为,但民间更愿意相信这也是“伯劳鸟”的手笔。包括这位受害者的亲属们自己在内,亦觉得所谓“模仿犯”不过是当局和基金会为了掩盖自己办案不力捏造出来的,就是为了从已经死了九个人的案子里划掉一个受害者,把人数减成八人。
喝了一口咖啡,九号受害者的哥哥问:“是吗?你怎么知道的?”
“我写过关于西奥菲尔·迪塔斯多夫的文章,也曾采访过其他被害人的家属,知道跨越心理障碍对你们有多么不易。”
“西奥菲尔死了。便宜这贱种了,他全家都该千刀万剐。”
哥哥说完又喝了一口咖啡平复激动的情绪。
瞄了一眼餐桌下自己出门前事先写的采访稿,蕾特莫德说:“正义得到伸张,多少能得到一点安慰吧。”
哥哥看着她,气得有些想笑:“安慰?我妹妹被钉在鹿角上,开膛破肚,活生生地被他把肺拽出胸腔,有什么值得安慰的。”
“我感到遗憾,真的。”记者看向他,“但你不该只记得她的这些记忆。”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哥哥有点不耐烦。
叹气,蕾特莫德回答:“我只是来告诉你,西奥菲尔的妹妹,前段时间尚处昏迷中的伊索尔德·迪塔斯多夫醒过来了。”
身着黑色皮衣的哥哥沉默了,不知在想些什么。
……
枫叶已经满地都是。
再次驱车回到这座别墅,事发当时的警方封锁线已经被拆除。这里终于重新归于宁静了吗?
马库斯、塞梅尔维斯和伊索尔德依次下车,卡卡尼亚还是最后一位下车,跟在她们身后不发一言。
伊索尔德看到别墅外墙上用黑色喷漆涂着的词,表情悲伤且愤怒,马库斯与塞梅尔维斯看到本想说什么,却也一时无言。
别墅外墙上,涂的是“食人族”。显然,受害者家属与义愤填膺的群众肯定来过这。
小心翼翼地,伊索尔德走到当时女仆被割喉、扔在进门处石地板上的那里。低头不去看大门上也涂着的“食人族”三个字,伊索尔德看着早已风干,成为石板本身一部分的红色痕迹,问:“格蕾女士就死在这里吗?”
“是的。”
马库斯的声音从抿嘴的伊索尔德远处传来。
等马库斯站上进门处,伊索尔德问她:“我以为会有粉笔或胶带画出的尸体形状。”
“在处理完犯罪现场之前,被害人活着被送往医院才会那样做。”马库斯的表情有些“狠”,这个场景让她再次回忆起那个男人把女仆一刀割喉,抛弃在门口的画面。
伊索尔德悲伤的表情压倒了理智,她喃喃自语:“别了,格蕾女士。”
进门后,伊索尔德睁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曾经熟悉的空间现在竟然如此陌生。曾经凝结了日常的生活器物现在被一个个打包,放在冰冷的纸盒子里,纸盒子上贴着“证据”的标签。家中还有许多器具都被作为证据带走,让这里显得异常空荡。
伊索尔德走到厨房,一切终结的地方与开始的地方。忙碌的厨房没有了人影,没有被作为证据带走的厨具更是只剩下一个咖啡机。窗帘被拉上,透过窗帘的光减弱了好几分,让伊索尔德恍惚间回到当年这套房子被卖给哥哥,她们一家人刚搬进来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