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
文月的威胁在博士眼里不值一提,轻飘飘的威胁像一只小动物在人类面前露出所谓凶猛的爪牙,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显得多么可笑啊。博士笑出声,双手后握白皙肥嫩的肉腿,丝袜裹着饱满紧致的腿根还能勒出一点腻肉,他抓着文月的腰肢往后扯,大力搓弄肥美诱人的臀瓣屈指狠狠弹向夹紧的腿心。
文月这个时候显然还没有理解自己的处境,她现在在博士眼里之不过是一块娇嫩多汁的香艳媚肉而已,更何况她几乎是主动送到博士嘴里还想要挣扎反抗真是可笑之极,身份再怎么高贵的女人在真正 的男人面前不过是泄欲工具罢了,应该见到肉棒就跪倒在地对着雄性摇晃着屁股祈求精子附种。
“文月夫人,很久没和魏彦吾做爱了吗?内裤都陷进你的穴里了哦~”
“闭嘴!不许你提他!你根本....不配!”
文月恼火至极,提及丈夫的羞耻让她不由得又夹了夹肉唇,真应了博士的话,从粗鲁抠挖的小穴竟然溢出湿润的淫液浸透了蕾丝内裤勾勒出饱满肥美小穴。文月强压腿心中央升起的欲望,尽可能忽略逐渐分泌的淫汁,还在为了博士做出这种事情气得浑身发抖,如果现在能够挣扎她一定会给博士一巴掌的!虽然她与博士比起来过于瘦小软弱了
文月从未料到博士竟然对她有此等淫靡罪恶的心思,在她眼里自己只是代替丈夫和罗德岛进行交易交流,完完全全的工作交易,不提半点私人情感,博士怎么会有如此旖旎的邪念。
“你这是强奸!!你这...腌臜!!!”
双腿突然被抬起来,束起的蜂腰下方肥臀被手指抓着挠出红痕,身体一下子失重,足尖够不到地面在半空中挣扎反抗,高跟鞋突然被扒掉,博士摁住足心屈指一压,文月呀咦地叫出来,一张美脸上充斥着屈辱的神色,仿佛被丈夫交给黄片导演那样痛恨。
白色的蕾丝内裤早被浸透,男人的手轻柔地抚摸秀白的后背,另一只手在泥泞的花谷间肆意抽插,探索肉屄的敏感点,本还有些力气的文月更加无力了,她呼吸声急促重重地咳嗽,还抱着男人能够回心转意的天真想法说放过我。
博士听了文月的言论简直想笑,他是强奸?或许开始是这样,但那么多性奴难道只靠强奸能得来的吗,她们争抢着给自己口交舔鸡巴,用散发着淫靡甜香的女性躯体套弄鸡巴发出母猪一样的齁叫呻吟。
在厕所拦住自己含住刚撒过尿的性器贪婪地舔舐贲张的青紫色恐怖肉筋,还说着混乱的骚话摇着肥屁股捧起硕乳,甚至在出任务时不甘寂寞地邮寄一大罐奶水,这些都是自己强迫的吗。
当然不是,包括白雪、斯卡蒂在内的性奴们,一个两个都是渴望男人的婊子,自己不过是帮助她们开发最本真的自我。要不是他,白雪她们现在还是没经历过美妙性爱的小处女呢,现在的白雪是一个脑子被性欲烧坏得了饥渴淫症的雌兽。
博士的观念就是这样自己身为雄性自然可以睡意的支配雌性的一切,这也是自己苏醒的宿命,将!所有的雌性都令其臣服自己的胯下,无论是跨越时光的旅者,无欲的清冷研究院,令人恐惧的神话巨兽都该臣服!
“白雪…”文月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女卫,她不应该看见主人受到这种欺辱还不现身,不应该的,难道是死掉了吗,文月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她质问博士,“你把白雪怎么样了?!”
文月不想承认自己因为肉穴里的反复摩擦生出性欲,贝齿轻咬红唇,脑子里不断想着魏彦吾那张脸和他如何用阴茎征服瘙痒逼穴的模样,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如火一样燃烧的欲望,反反复复回忆魏彦吾和自己的求婚场景,用暧昧的吻和亲昵的肢体接触去稀释现在淫乱气氛,然而当博士的手指摁在凸出阴唇的蒂珠上扇打后她便再也没办法欺骗自己。
文月在挣扎,她跪趴在桌子上,柔顺的长发在灯光照射下显出光泽,水润的眸里浸满了痛苦与愤怒,那张红艳勾人的嘴里却在不断吐出让男人会更兴奋的话语——先是试着用情感打动博士,发现没办法撼动男人坚定的心思后又在挣扎着斥责罗德岛,斥责博士的行为,自然这种做法换来了更粗暴的对待。为了惩罚很不乖顺的文月,博士一只手掰着她的角往后扯,一只手掐住在饱满乳球上的乳珠,膝盖挤进软嫩紧致的腿肉之间撞击花心。
他捏住文月下巴舌尖挤进口腔搅弄腔肉,两个人身体紧贴着身体不留半点空隙,半勃的肉棒尺寸已经很恐怖,啪嗒一下打在人妻蜜软肥嫩的肉臀上。一股蛮横的力量传向腿心,文月险些支撑不住身体,剧烈的快感把她紧紧裹住,手指碾压稚嫩敏感内穴的感觉让她眼前一片模糊,两瓣厚实的阴唇被手指撑开颜色都变得有些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