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想了,就当这是场错误吧。她不受控制地陷进性爱回忆里,一下子夹紧窄软的肉腿,温暖的私处荡起一股新的湿意,仿佛又被回忆刺激得高潮了一次,那颗面对战争政敌和纷乱都不曾被撼动的心头次产生了恐惧的情绪。
黑暗,小巷,纤细却窈窕饱满的女人,还有路过吹着口哨的陌生男人。文月平时是不怕这些的,但今天却生出其他人在促狭视奸的错觉,丰满挺拔的乳球一痒,她顿感头皮发麻不由得加速了步伐摇晃纤柔的腰肢快快回到家。
带着其他男人精液的文月担忧地打开家门,生怕魏彦吾会在家会发现自己的异样,她还没做好解释的准备。
丈夫知道了,会怎么想她?
“亲爱的...你在家吗。”
回应文月的是沉寂的空气。
不幸中的万幸,他不在家。
文月长舒出一口气,快速冲到浴室里把衣服脱了个干净,纤细的指间夹着被玩弄到湿透了满是雌肉和浓腥精液气味的丝袜,咬着牙齿把它塞进黑色垃圾袋里打包扔出家门,像是要把那段记忆删除似的。
丈夫不在,哪怕是她洗完澡也不在。刚失去贞洁的女人迫切需要安慰,在她最脆弱的时候魏彦吾却不知去哪里了,文月披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窝进被子里,努力地嗅着另一只枕头的味道,肉感双腿夹上被子开始努力地摩擦,饱满的嫩色肉丘反反复复蹭过布料却得不到满足,她现在是多么想念丈夫精壮的雄躯啊!
文月闭上美眸努力幻想着和魏彦吾的曾经。曾经,他有把手放到自己小腹上,文月夹住被子紧紧地挤着;曾经,他有用手指撑开穴口碾压稚嫩敏感的壁肉,文月抱紧枕头藕臂往上抬压在清丽的脸前,喉咙里挤出呻吟和颤抖;曾经,他的手掐着阴蒂迫使自己抬起腰臀让粉嫩屄肉把雌汁喷到他的鸡巴上,文月失去了理智和矜持,那冲刷头脑的委屈让她现在好想流泪,用手粗暴地凌虐刺激肉穴,纤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般颤抖,伴随剧烈的潮水从抽搐肥屄间喷出,文月竟然又落下了眼泪。
“呀呀呀啊啊...唔...不......”
她不想承认,在刚刚高潮的那一刻,让她丰沛身躯颤抖的人并非魏彦吾,而是在一个小时前刚刚强奸自己的博士。这种认知让文月开始害怕了,她如此期待转身就能挨上另一团温暖的热源,事实却是只能碰到冷冷的被褥。
倦意瞬间像潮水般急剧消退,随之而来的是蔓延至全身的酥麻恐惧和灭顶的怒意,她下定决心明日去问责,必不能让博士再放纵下去,抱着这样心思的文月在恐惧和愤怒下睡了个不安稳的觉。
这一晚,她做了无数个梦,醒来后都忘记了,只剩下腿间黏腻的触感。文月下意识往旁边一摸,空的,魏彦吾还是没回来。她说不上现在的心情如何,难过,悲伤,愤怒裹在一起,心沉沉的重重落下,砸得心口难受。
文月照常起床,一直到现在把家务都收拾完了,魏彦吾才回家,一进门就径直坐到沙发里。文月放下手里的托盘,里面的苹果派还冒着热气,她心情实在太糟糕了,忍不住问他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晚回家。
“我在工作。”
“在工作?”
大脑突然传来一阵轰鸣,文月意识到了昨日博士为什么要给她看那个视频。被丈夫欺骗的痛苦让她身体不由得颤抖,心跳加速血液冲上脑子,本来打算去问询博士的念头顿时消失,愤怒得双手都在颤抖,正打算说什么魏彦吾突然站了起来。
“我去睡觉。”
撂下这句话后,一夜没回还欺骗自己的丈夫就这样去睡觉了,没有解释,没有安慰。文月坐在凳子里脸上表情木然,机械地吞咽甜食心里却苦得要命,低下头,泪水冲出眼眶滑进盘子,她没有再说话了,以生病为由暂时请了几天假。
她本以为那只是一次意外,无论是博士心血来潮也好,故意激怒龙门也罢,文月决定翻页来过新生活。很可惜的是...她那已经被标记了的娇软肉体可不是这么想的。
第一次发现不对劲是在和魏彦吾做爱时,文月发现自己很难通过普通性交方式达到高潮,哪怕是丈夫把涩骚的雌穴淫液香汁涂到她的脸上也没有太大反应,硕大的肉棒把小穴当作鸡巴套子似的使用,哪怕浑圆雪白的屁股上荡起肉浪,文月也只是随着鸡巴推进屄里搅弄的动作来晃动腰身,她不可避免的想起来博士,想起来那荒唐可耻又让自己痛苦卑微的一夜。
每一次和丈夫结束性爱后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夹着被子,得不到满足的肉腻娇躯在床褥里微微颤抖,等着男人睡着后把手伸进双腿间,挤进慢慢蠕动的嫩肉里用戒指边缘剐蹭颤巍巍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