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伊蕾克丝继续思考与愤恨,她娇躯带来的巨变便让占据她松软口腔的男人惊呼出声,突然仰面而变得畅通无阻口腔与喉道恰到好处的包裹下了整根肉茎,受到如此刺激的男人自然再也难耐繁衍冲动,紧抓黑发少女的脑袋以恨不得将卵蛋都彻底塞入的气势深喉口爆起来!
"呜哦哦!有东西要出来了,想尿尿,但是没有厕所……只能先尿进去了!"
"呜!?呜噗噗呜嗯!?呜呜呜嗯嗯嗯!!!"
接着便是如山崩地裂泥石流倾泻一般,大量炽热的精汁就这么从男人的龟头处争先恐后的窜出,对着食道一阵喷洒,最后直奔少女胃袋中!如汹涌潮水,带有浓烈雄性荷尔蒙气味的精汁就这么与少女胃中酸液混合在一块儿,一阵翻涌险些都要让她呕吐出来!
"咳!咳呜……呕……呼哈,呼哈……竟然,竟然敢让本小姐吞下这种髒东西……你,你……"
直击胃袋的口爆后,刚泄精完的流浪汉自然也抽出了逐渐疲软的肉茎,因憋气过久而脸色铁青的伊蕾克丝贪婪的索取着空气中的氧气。气到说不出话,她带着幽怨的眼神向上盯着居高临下的流浪汉,仿佛自己现在才是比那流浪汉更卑微的下贱便器一般,让她的心情直落谷底……然而身下不时传来的突进与顶弄还是将她的思绪拽回了现实。
只不过,苦痛还远远不止于此。本以为接下来只要熬过肉茎对花穴的侵犯,就能找个时间逃脱,毕竟取悦了这三个傻愣愣的男人们,再拐骗他们替自己松绑,想必就能逃出生天向外求援!然而就在伊蕾克丝想着要如何不自降格调取悦男人的时候,刚刚才无情口爆她的男人那儿又有了异样。
"好怪啊……尿出来的怎么会是白色的尿呢?唔,而且好象还没尿完,这下子反而更想尿尿了!便器小姐,就麻烦你帮我解决一下吧。"
那男人高潮后的恍惚间肉棒仍旧疲软,伊蕾克丝还以为他吃了药兴头又起,但看样子应该无法继续射精才对……等等,刚刚射出来的是白色的"尿",那这次还想尿尿的话……该不会!?
"你、你要做什么,都已经玷污了我的嘴巴了已经够了吧!不……不要……不要咕呜呜呜呜!"
刚膨胀过的前列腺挤压着男人已经鼓起许久的膀胱,在勃起时紧绷的尿道无法分流,但此刻松懈而下的膀胱自然催生了尿意,也就是说……!那样绝体绝命的猜想就要变成现实,伊蕾克丝瞪大了赤红的双眸,拼命的摇着脑袋想要躲避,但男人的大手却一把掐住了她的脸颊,而那疲软肉茎就这么对准了她被迫张开的朱红檀口中,紧接着就是一股金黄色的射线缓缓流出……
苦涩、酸臭,还有很重的阿莫尼亚味,此时此刻,伊蕾克丝只想就这么晕过去,再也不和人世间有任何联系……但是那股暖流却是实实在在的充盈着她的口腔,并且一点一滴的流入了喉道中,接着流入了本就被灌满浓精的胃袋,变成了一个臭烘烘的混浊液池。
已经结束了,不管是作为大小姐的尊严,还是作为人类的人权,都被彻底剥夺,现在还被迫被吞下……比精液更让人难以接受的东西,此时此刻自己已不再是被作为一个女性,甚至是作为一个人类对待,黑发少女的双眸中逐渐失去了光彩,被迫接受了自己刚饮下了金汁的事实。
方才还剧烈的抵抗已经彻底消失无蹤,四肢瘫软的伊蕾克丝失去了希望,任由他人凌辱玷污也无所谓,从破处到被口爆,再被男人用丑恶肉茎塞入口中撒尿,这样的过程实在太痛苦又太突然了,接连不断的过激行为与精神刺激迫使一向娇贵的黑发少女直接封闭了自己对外界感触的情感能力。有的人还醒着,但她的心已经死了,这样的描述应用在伊蕾克丝身上,自然是再适合不过。
"呼,舒服了……嘿嘿,憋尿之后再释放,果然能让鸡鸡觉得很舒服!"
男人呵呵笑着,将还残留着精汁与金黄体液的肉茎缓缓从少女松软的朱唇上抽离,留下了几点金黄印记作为纪念。已经失去了理智与神智的黑发少女,便成了个只会顺从本能行动,轻易被男人们奴役的肉货。但这几个傻呼呼的流浪汉们又怎么会在乎呢?只要鸡鸡感觉舒服了,那么这个女人有没有反应,是死是活都与他们无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