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笙儿不能给兄兄……生小宝宝……”
“但是……兄兄夫君……可以把笙儿的小肚肚灌满……”
“这样……笙儿也算……了却了心愿?”
双腿张开,程笙露出了胯间的风流眼儿,以标准的受孕姿势,挺起了杨柳细腰。
“竟敢如此戏弄为夫!”
程策还是没有把持住那副恶形恶相,忍不住笑了出来。
“谁教夫君大人……太让笙儿喜欢了呢?”
“笙儿只能用手段……把夫君大人拴在身边……一生一世都不离开?”
“兄兄夫君……把红绳系在这儿……笙儿就一辈子……都是夫君的人了?”
轻轻晃了晃脚腕,程笙迷醉的看向了眼前的兄长,心中只有甜蜜。
这是同样能为了他,甘愿放弃自己一切的亲亲夫君呀!
“呼……那,为夫可要进来了。”
“定要将你这家伙,操干到一夜无眠!”
腰身一挺,肉棒再次回到了已经进出过无数次的专属洞穴中,程笙放浪妩媚的呻吟,不加掩饰地响了起来。
“夫君……夫君大人……真厉害呀……笙儿要飞了?”
“啪啪”的皮肉声,夹杂着程策的粗重喘息,程笙的迷醉呢喃,响彻在整个房间中。
烛火摇曳,兄弟俩早就沉迷在了对方的肉体中,肆意放纵着心中的爱意。这对白日里的兄弟,黑夜里的夫妻,尽情地在夏末的深夜中,挥洒汗水,倾尽全力地迎合着对方的动作,程策那身雪白美肉,带着细密的汗珠,浪潮般的涌动。
肉棒整根插入,又近乎整根地抽出,伪娘的穴肉,早就适应了饱满的充实感,那突兀拔出的空虚,又很快被结结实实的填满,一来一去之间,程笙的情欲,早就到达了顶点,方才那头下脚上的打桩姿势中,没能抵达的高潮,终于在这一刻,来到了终点。
“笙儿……被夫君大人操到尿尿了……呜!!!”
半透明的黏汁,天女散花般地朝着四周飙射,湿哒哒地落在两人的身上、周遭的床榻被单上,而程策的身子一震,他也来到了高潮。
“阿笙……怀上我的孩子吧!”
“好呀……夫君大人……来吧……灌满笙儿?”
撅起小嘴,堵住了兄长的嘴巴,程笙的眼睛突然瞪大,缓缓地朝上翻去,露出大片大片的眼白——只有一点点松软赘肉的小腹,此刻,高高地、圆圆地、满满地鼓了起来。
程策浓稠而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在了自己幼弟情人的身体中,就连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呼……呼……不要兄兄拔出来?”
感受着身上程策浓厚的雄性气味,程笙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都听阿笙娘子的。”
程策也喘着粗气,抱紧了怀中的伪娘情人,再次用力地吻上了他的唇。
房间里,兄弟二人的性器,紧紧连接着,只有满床的濡湿痕迹,才能看出方才经历了怎样一场淫靡的大戏。
但谁都没有注意到,窗下的门槛边,多出一个裹着黑袍的窈窕身影。
“程策!”
“你这个操了自己亲弟弟的混蛋!”
“难道他比我还好吗?”
“明明我才是……第一个对你动心的!”
赌气般地咒骂着,远处隐隐传来了巡视护院的脚步声,黑影顿时一愣,当下撩起黑袍,脚尖轻点,无声无息地纵跃而起,离开了程策的宅院。
倘若有人眼尖,便能看到他腰间锦带上,悬着的一块九龙玉牌。
不过,这一切,又和彼此缠绵的夫君和娘子,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