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队长急火攻心,她翻身跃出窗外,当即拔出手枪,对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六神无主来回乱窜的废物女兵直接开了一枪。子弹射穿了这个倒霉女人的脖子,让她一声不吭地捂着脖颈滚倒在克莱尔面前的地面上,手指的缝隙中汩汩地涌出一大摊鲜血,就这样圆睁着双目结束了自己的一条贱命。克莱尔见还不奏效,一把抢过身边女兵的冲锋枪,拉开枪栓,对准营房侧面墙根蹲着的一排婊子女兵不由分说地扫射了过去,一串骚媚淫贱的娇叫声过后,刚刚还白净无瑕的墙壁上已然溅满了鲜血,墙脚下白花花的女尸虽然身上添了几个冒着鲜血的窟窿,可死亡的姿势依然无比色情性感,展示着她们作为妓女最后的淫靡。
“赶紧给我拿枪去!要么跟我抵抗敌人的子弹,要么现在就死在我的子弹下面!”克莱尔情急之下的狂怒终于镇住了大部分女兵,令她们纷纷返回营房取出了MP40冲锋枪与配套弹匣。大队长见形势稍有扭转,赶紧发出进一步的行动命令:“敌人没有打第三炮进来,说明他们只有两发炮弹!大家不要怕,一中队去大门两侧防守,敌人的轻武器打不穿我们的围墙!二中队三中队散开,围绕营房与总督府主楼寻找有利射击位置防御!你们几个,跟我去后面保护林堡将军!”说完,她领着一开始就去拿武器的那几个“积极分子”向总督府的后院方向跑去。
“That‘s why 俺悲愤!这星期,我早就跟你们说要做好情报侦察工作,你们却趁着出外勤在小树林里搞比利,因此被胡大狗打烂个蛋!我就应该像斯大林一样把你们统统枪毙!我到圭亚那来,南美好棒好棒的!七百个嫂夫人挨个来biu,妨碍咱都渣渣!反了他,敢强奸俺妹子?看我不操你爸!”
刚刚赶到林堡办公室门前的克莱尔与众女兵正好听见门内林堡将军正对他的男性贴身保镖团大发雷霆,都站在门外不知所措,可过了一会儿,房间内却突然没有动静了,纳粹女兵们面面相觑,克莱尔先上前礼貌地敲了敲门,问了一句有人吗,确认房间内无人应答,就试探性地拧了一下门把手,没想到门并没有锁。女队员们一拥而入,却发现办公室内竟空无一人,只剩下敞开的书柜抽屉与散落一地的文件。
“他们去哪儿了?”几个女兵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克莱尔仔细地环视四周,发现总督办公室前后两面都有窗户,她吩咐手下去后面的窗户查看,自己则在原地继续审视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当她的视线落到天花板的一角时,半个鞋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奇怪,那里怎么会有鞋印?”她快步走到那个鞋印下方,在墙上摸索了一阵,只听咔哒一声响,天花板的一角翻下了一个盖子,一条折叠铁梯哗啦啦地落了下来。
“他们从这儿逃跑了?这往上能逃到哪儿去?”众人正疑惑不解之时,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玻璃破碎声,几个纳粹女兵应声而倒,两个女兵举枪向总督府后窗子弹射来的方向漫无目标地泼洒了整个弹匣的子弹,却全打了个空。正当她们准备换弹的时候,两把明晃晃的飞刀刺破了窗外的黑夜,“噗”“噗”两声,分别扎在了两个纳粹女兵的胸口,二人相互对望了一眼,就双双向后倾倒了下去。“在那儿!快火力压制!”克莱尔一边指挥剩下的三个女兵还击,自己却迅速而矫健地爬上了那条铁梯。
“啊!”
“呃~”
“哦~”
三声惨叫过后,总督办公室的地板上又多了三具性感淫荡的纳粹女尸,直到这时,攻击者才从黑暗中现出身来,正是与胡安游击队搭伙干掉物资押运小队的那个无名女侠!她发现克莱尔已经马上要爬到天花板上的洞里去了,只剩半条腿还露在外面,立刻眼疾手快将飞刀掷了出去。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尖锐的飞刀带着一股劲风直接扎穿了克莱尔长靴的靴底,将她的左脚捅了个对穿。可出乎女侠意料的是,克莱尔居然忍痛将伤脚提上了天花板密道之中,机关随即启动,那条铁梯迅速收了上去,暂时断绝了追击的通路。
见眼前的敌人溜了,无名女侠怒火更盛,她迅速来到冲着总督府大门的办公室前窗旁,发现前院里的纳粹女兵们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大门之外胡安游击队的方向,于是她打开窗户,双手从腰间摸出两颗手榴弹,用牙一左一右拉开了火,就见两个冒着烟的黑影在空中划过优雅的弧线,在两群女兵的屁股后面炸开了花,一下子又有十几个肤白貌美丰乳翘臀的纳粹婊子报了销。一时间防守的纳粹女兵们阵脚大乱,刚刚躲在对前方有利位置的人此时发现自己完全暴露在后方的火力范围内,纷纷忙不迭地离开了先前的掩蔽位置,在前院中乱作一团。正当纳粹母狗们因为缺失大队长的命令而不知所措时,第三枚迫击炮弹带着死神的尖啸落在了人群正中央。几个纳粹女兵直接翻着屁股飞上了天,重重地砸在她们同伴的周围;一个女纳粹用戴着皮手套的双手接住了从肚子上的伤口中流出来的肠子,正茫然地望着四周;一名更加倒霉的卫队女兵被弹片从阴门一直划到了肚脐,支离破碎的膀胱、子宫与肠子全都稀里哗啦地滚了出来,吓得旁边的另一个年纪只有十八九岁的小女兵直接崩溃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绝望地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