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咬了北岛阳子大腿的男人率先站了出来:“我加入!他妈的,我表妹全家都被这群婊子害死了,这个仇我必须得报!”
“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儿被那群臭屄娘们骑在头上拉屎已经好久了,现在也是该让她们尝尝野爹们的厉害了!”另一个男人也附和道。
“我也加入!”“那我也来!”剩下的两个男人也确认入伙了。
“很好!我很欣慰”胡安回应道,“那么现在为了壮壮胆,也算是入伙仪式,我们5个人,一人一个,把这5个纳粹婊子给办了!不知道各位精力还够不够啊?嘿嘿!让我来给你们带个头吧!”
说着,胡安走到了小队长坎贝尔的身后,解开裤带,一根铁棒般坚硬笔直的阳根像弹簧刀一样刺出。他弯下腰,将双手抄入俯卧女尸的胸前,抓着一对硕乳将坎贝尔的尸身拎了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将阴道对准龟头缓缓放下,直到自己的阴茎彻底没入坎贝尔的身体,然后提胯抬手,与这具毫无生气但依然温热的尸体做起了活塞运动。
那四个男人见状也摩拳擦掌提枪上阵,各自选了自己中意的体位,毫不犹豫地侵犯起四名衣着暴露,身体性感淫荡的纳粹女兵的身体,而已经变作一团死肉的她们则毫无反抗能力,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机械地运动着。
“妈的,你个小骚逼刚才不还拽得不得了的样子吗?你倒是再拽啊?”刚刚被贝尔莎一边淫语挑逗一边靴交责辱的青年男人双手架起了她的双腿,用传教式有节奏地抽插着她的尸身,贝尔莎套在长筒皮靴中的一双玉足随着男人的动作在空中一上一下地抖动着。
“臭婊子,装的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不还是一条任人宰割的母狗吗?”一个中分头的壮实男人将北岛阳子的尸体仰面摞在自己身上,双手握住她的纤腰,用仰卧式体位侵犯起来,尸身的双乳在胸前如水气球般摊开,勃起的暗色乳头随着尸体的运动在空气中画着两个椭圆。
其他两人也无言地侵犯着阿莱克莎与卡尔玛的尸体,不时发出低沉的喘息声。
少顷,四个刚刚倍受折磨的当地男人纷纷遭不住纳粹女兵紧致肉穴的榨取,先后将自己阴囊中最后的一点精液注入了女尸的阴道,而此时胡安则依然十分余裕地抽插着队长坎贝尔的死体,看到他的新同志们已经完事了,才把自己粗大的阳根拔出来,让女尸倒伏在身前的旧木椅上,对着撅起的雪白丰臀撸出了巨量的浓稠白液,将坎贝尔的整个屁股和阴部都糊了起来,过剩的精液顺着尸体的大腿一直流到了她的靴子上,让一旁的四个男人都看呆了。
“我好了,相信你们也都好了吧?”胡安转身对瘫坐在地上回复体力的男人们戏谑地说道,“歇会儿起来跟我干活去,这几个纳粹母狗的尸体可不能让她们白白烂掉,咱们得给林堡将军整点‘艺术’欣赏欣赏!”
……
坎贝尔小队失踪第四天后,才终于有消息传来。一张照片被摆在了大队长办公室的桌面上,克莱尔望着它发愣了好久。这张照片是花了5000帝国马克从当地武装手里买来的,拍摄地点应该是在附近的山上,画面周围林木茂盛,而中央则赫然呈现着一朵白花花的“女体之花”:队长坎贝尔的手脚被四条绳子吊起,冲着正前方的阴户中深深插入着她自己的佩枪,一道黏稠的不明液体从穴口长长地垂下,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滩水渍。四周则环绕着由8具女尸组成的“花瓣”,用极其淫荡耻辱的姿势将屁股高高撅起,粉嫩的阴唇间也都或多或少地淌出白色乳液与蜜汁。这些女兵的脸颊、躯体以及仍然穿着的长筒手套和高跟皮靴上,也都残留着大片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斑渍。虽然克莱尔早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是真正看到这队女兵的尸体还是让她受到了极大的震撼。最让她感到不寒而栗的点不在于她们的死状,而是所有女尸身上都没有明显的外伤创口,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可怕存在能在面对数支冲锋枪的情形下兵不血刃地了结整个小队,她们在死前究竟经历了什么?另外,将女兵尸体摆成这样,是十分极端的挑衅羞辱行为,已经相当于宣战通告了,而且根据女尸身上精液的量判断,对面至少有同等数量的男性。身手矫健敏捷的男人们趁着夜黑风高冲入总督府,将自己与姐妹们牢牢地攥于掌心,无论女人们如何扭动着娇嫩性感的躯体哭喊求饶,都只能承受对方粗暴的凌辱奸淫与虐杀……当克莱尔从狂野的遐想中回过神来时,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明显热了起来,胯下的真皮座椅已经湿了一片了。匆忙清理完身下的狼藉后,克莱尔将照片封入机密文件袋,带着它向林堡将军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