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震离加重手部劲力,在边月影“咯呃……”的绝命呻吟中射精,与此同时,她最后一次绷直着抬高左腿,哐地一声,将电话话筒踢落。
“呼……呼……”赵震离喘着粗气松开双手,吐尽香舌的艳尸再次坐倒,半挂着皮风衣的赤裸上身香汗遍布,处子鲜血和着淫水尿液,在身下淤积,唯有一对油亮的漆皮靴筒,仍不屈不挠地倒射出几缕灯芒。
“死得太快,真不解气!”
赵震离打开玻璃门,将边月影九十度转向,抻直两只靴腿,对准她的前胸浇下一泡热尿。
“怎么样,爽够了吧?”清冷的问话声陡然响起,枪管顶住后脑。
赵震离回头惊道:“黑……黑蔷薇?你早被我解体分尸了,怎么还没死?”
“是啊,我被你分尸了,”牧霖仍穿着她忌日那一整副女王装束,哀怨叹道,“你这么多藏品,除了那个站街女,就只有我没有全尸,姓赵的,你可真狠心,就因为我踩碎过你那玩意,便要如此报复,在你眼里,我的身子难道不如我妹妹好看,不值得你收藏么?”
“不不,不是这样,对此事我一直深感遗憾。那天纯属意外,你听我解释……”
啪!牧霖不等他说完,扣动扳机,刹那间,体感荡然无存。
“啊呀!”赵震离惊悸而醒,捂着胸口不住喘息,良久才坐起身来。
“靠,才睡了十分钟出头,又来!”赵震离看过时间,方觉内裤潮湿,掀开被子,一片精痕映入眼帘。
“我五十了?我看是十五,他妈的!”赵震离换掉内裤,自外套内兜中翻出李叶纹给他的EDE-3,旋开瓶盖,喝下一口,重新躺好。
“管不管用,试试再说吧,老这么做噩梦,实在是烦……”
5.
“震离,震离,你睡醒啦?”边月影柔声唤道。
“睡醒……我这是在哪?”赵震离茫然扫视四周,问道。
“你睡糊涂啦?咱们在坎震旅馆呀,这都不记得了?”
“坎震,啊,在坎震……对了,月影,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你怎么没穿衣服?”赵震离揉揉眼睛,看到她上半身仅剩一件白色胸罩,下半身穿着黑色嵌花连裤袜,足蹬Gianmaco Lorenzi的及膝真皮长靴,黑色靴筒紧紧裹住小腿,14cm的同色细鞋跟及1cm的薄防水台托住修长身形,亭亭玉立。
“你问的都是什么傻话?什么叫做能听到你,你当我聋呀?”边月影笑道,“没穿衣服是我刚起床要去洗澡呀,对了,我先把靴子脱掉,你这个变态昨晚一直不要我脱,夹的脚趾好痛……”
“别脱,就穿着洗好不好?”赵震离不假思索道,“我帮你调水,我们一块洗。”
“不行,我穿了一天一夜,脚都快闷坏掉了,你就不会体谅人家……”边月影话到一半,却已被赵震离抓掉胸罩,拦腰横抱而起。
“闷久了味道才足呢,好事儿。”赵震离抱着她进了浴室,拧开浴缸的混水阀。
我到底在做什么?
不要想愚蠢的问题,你以前从来不想。
我不想吗……是啊,剑不思考……等等,刚才说这是哪里?
这是你审美的地方,蠢货。
“震离,你放我下来好不好,我想上厕所,你先出去一下……”
“嗯,等浴缸水满了就放你下来。”
“这两者有关系吗?你先让我上厕所啊,又不影响……”边月影憋出两个臭屁,涨红脸怒道,“你怎么不听人说话……我要生气了!快放我下来!”
“哇,月影,你肠胃是不是不太好啊?要不我帮帮你?”看着浴缸中水位上升,赵震离戏谑道。
“你真讨厌……我快憋不住了,求求你放开……我答应你穿着洗还不行嘛……”边月影只道赵震离在跟她调情,便媚声服软道。
“好,月影,你真体贴,我这就放开你。”
扑通!赵震离将边月影的身形微微外斜,向下扔进浴缸,随即飞身压上,将她的螓首狠狠按进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