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干!”
“干干……”
“干!今天不用擦汤汤了,儿子,把汤汤都捅你妈骚腚洞里去!”
“啊……啊!……哦哦哦哦……”
“妈妈的腚眼子真好!喔喔……”
“嗯,啊!啊啊……啊啊……快……”
“好儿媳妇,爸爸疼你,爸爸疼你,疼……啊啊啊……疼死你……”
“啊……噢噢……噢噢……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
阳春三月,正是春暖花开的时候。这天,孙志浩正在自家地窖忙碌着。年过花甲的他,虽然身居农村,但从小就对饮食非常有兴趣,退休后更是利用网络学习了各种食物的制作方式,而食材当然就是十五年前他们村子里开始风靡的健壮的男人肉。这不,他正在地窖里研究腌制腊肉。他转动着一条吊在顶上的酱红色的男人腿,摇着头说:“还没到时候啊。”旁边还吊着明显是壮汉身体的各个部分。这些都是年前孙志浩在肉畜市场买下的几头精壮的雄畜,被分割成各个部分风干腌制成腊肉,只不过离完全成功还需要点时间。
“老孙!”王志浩的老伴杨红梅在楼上呼喊。原来是小儿子王宁来电话了,说是过几天就要从初中休假回来。这可把王志浩乐坏了。在膝下的两个儿子里,这个小儿子一直很聪明乖巧,后来考上全市顶级的学校,并且成绩名列前茅,老师都说这孩子以后搞不好能上清华北大,这在农村家庭里可是莫大的荣耀。然而这次中考了,据王宁所说都是一个人妖贱妇害的,电话里他说他要把人妖贱妇骗来村里宰了吃,老两口也决定帮心爱的小儿子出口气。
眼盼着便到了王宁回家的日子,前一晚就把在镇上工作的王勉叫了回来,准备一大早就做好准备,做一顿王宁最爱吃的白切肉。
天蒙蒙亮,王志浩就起身洗漱,再把还在睡梦中的王勉叫起来。
“爸,不用那么早去把,又不是过年,村里没那么多人。”王勉在被窝上打着哈欠。
“你懂个屁,早点去才能早点弄好,你给我赶紧滚下床。”说着就拽着王勉的耳朵。
“啊,啊,疼,知道了,爸,别拽了。”王勉捂着被拽红的耳朵,只好赶紧起来洗漱。
王勉开车载着王志浩到了镇上的肉畜市场,这时天还没完全亮,但市场里已经人潮涌动了。各个档口前都用不少的人在询价还价,好不热闹。镇上的肉畜市场是附近最大的肉畜交易市场,这些天没亮就到的,都是从其他二级市场赶来进货的。
“这么早就那么多人啊。”这显然超出了王勉的认知。
“所以说你好吃懒作,再晚点都没时间处理肉畜了。”王志浩又催着孙勉赶紧下车。
这时店门口突然停下一辆车,车上下来几个人抬下一头绑好的肉畜,干净利索地放在店里的展示区。
谁会相信,那具鲜嫩的美艳裸体,是一个甜美的人妖熟妇,现在,已经被干昏了,正甜甜睡在店里的展示区回味她的美梦,是的,我没有性命之忧,只是,屁眼很疼!——因为里面仍捅着一根粘着脏柴油的钢管,黏黏的精液顺着管子流到外面好多,都在地上积了一滩……那根管子,我试了几下,都没能拔出,看来自己是拔不出来了!
我的鸡巴还是性奋地竖立着,也许是被他们四只没轻重的大手搓肿了吧。反正是娇羞地立着,甜甜的,好乖的样子……在凉凉的春风里,好轻松。
我此时已经略微恢复了些神智,就明显感觉到下体火烧火燎,胀痛不已,
此时毫无淫意却无法收软;可怜的小菊此时都已疼麻,在我每喘一口气的间隙,
都会剧痛难捱;她看不见任何东西,因为此时头被自己扒下的裙子套住,完全蒙
在其中;我也叫不出声,嘴巴里是什么?好骚好臭!塞得我的樱樱小口被迫最大
限度地胀张,下巴都酸得发木;我赶忙摆臂,几欲挣手出来解脱,却被一根绳索
牢牢控制……我浑身赤裸,就连小内裤和文胸也没有留下,全身只有鞋子还剩下
一只,洁白的躯体放肆地铺陈在清晨的太阳之下,被迫毫无廉耻地映照着,使阳光相对
无色。
我听到老郑跟人说话:“老王,你家儿子带来的货,可爽了,我们可弄了一夜。”老王?儿子?难道这是王宁的爸爸?
王志浩已经下手检查肉畜了。他摸过我身上的每个部位并像报菜名一样说出口“:皮肤细嫩,肌肉壮实而不柴,体脂适中,胸肌也饱满。屁股结实、菊花.....嗯,很有弹性,够健康。鸡巴也不小啊,应该有17,硬度也够,都出水了,两个睾丸也够大,......”王志浩摸着我身上的每个部位,意识到不对得我顾不得菊花还在疼痛开始剧烈挣扎,王志浩下意识的用力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想让我安静下来,然而愈发感到惊恐的我挣扎的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