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约稿文沦为小妾的令,与逐渐适应的拘束生活(续)
深池漫步者2026-05-26 14:11:29
——或许这该归功于礼服本身的自我修复功能。纵使是此前被岩蛛丁刺捅破的内裤,也已恢复如初。
隐在水下的双脚也被镣铐一一锁住,强行向着两侧分开,迫使令以这个姿势站直,刚好露出脑袋。
这等严苛的束缚下,闪躲、抵抗,皆为空谈,偏偏口腔又被硕大的口球封死,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毫无作用的摇头晃脑。
“呼……呼……”
鼻腔中是急促且无力的喘息,几天几夜的水牢折磨,彻底将令的精神推入了谷底。
不能躺,不能坐,必须全方位的张开腿站。腰身全方位且坚挺的包裹感更是难熬,在不断的鞭打之下,她总会忍不住抽搐一下,轻微的动作便会导致两眼一黑。
污水中,令难以遏制的想起了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被捆仙绳绑住的自己,迈着被镣铐锁住的双腿,试图在房间里探寻那微乎其微的希望。到头来,不仅竹篮打水一场空,自己更是被一群肮脏的虫子给胁迫。
还是第二日的天明,再度拜访的贵妇注意到了令的窘状。这才马不停蹄的招呼其他的侍女,将她从浴池中捞出。
身上的束缚,包括贵妇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去动,只是将嘴上的蛛丝给扯断。明知这位假惺惺的妇人才是幕后主使,但即便在恢复语言功能后,令依旧不咸不淡的表达了感谢。
——是的,自己既然摆脱不了,那么争斗又有何意思?只是在之后的生活中,又多了一个会给予自己磨难的人。
岩蛛虽已重新涌入了墙上那些装饰兽首的口中,但那些卵鞘,时至今日仍留在泥泞的下体内,随时随地都会有孵化的风险。贵妇深表同情,并随即启用了疗程。
——这间腥味弥漫的水牢,便是贵妇口中,必要的医疗工具。
据她所言,污水里生存的鳞兽恰好是这些蛛丝的克星。在令被扔入水池里的那一刻,它们也确实蜂拥而至,连啃带啄的攻击着填埋着卵鞘的私处。
那一阵一阵的冲击只想让令只想紧双腿,偏偏镣铐又及时的锁住了脚腕,要不是被手腕上的铁链绷的很紧,令相信自己绝对会直接栽入污水当中。
从那天起,令便再也没有从水牢里出来过,分不清昼夜。无时无刻都需忍受阴唇被啄啃的痛楚,虽然隔着内裤,但一阵阵酥麻感却是货真价实的——即便没有股绳的限制。
久而久之,身上的每一处位置都出现不分界限的痛楚……天知道是污水的原因,还是自己站了太久?
令曾试探着问过,直接捕获那些鳞兽,充当阳具直捣黄龙、却被贵妇以家规,以及自己被限制的不方便为由,直接拒绝了这一提议。
此时此刻,鳞兽们依旧拼命的啄食着下体,张开的唇吻隔着内裤撕咬着被裹得鼓鼓当当的阴唇。
按照这个疯狂的攻势,理论上它们早该将内裤咬出一个窟窿,甚至有一条两条钻入其中也不稀奇。
——但是几天几夜过去了,它们依旧只在隔墙瘙痒。
这得完全归功于礼服自带的修复功能。而且在污水池中,令明显感觉它的恢复能力更上一层楼!有的时候,鳞兽刚咬出一道浅浅的褶皱,内裤又马上恢复如初。到头来,跃跃欲试的鳞兽不仅没咬到埋在花园深处的卵鞘,甚至还没接触过令的肉体。
除此之外,不断打在身上,又热又麻的鞭击也是个大问题。
水面之下,可不仅仅生存着贪婪的鳞兽,同样也潜伏着游蛇。它们显然经过特殊的调教,总是围绕着令身边来回游走,时而安静,时而暴起。
——那纤长的尾巴,便是鞭击的正面目。
它们总是不由分说的将尾巴抽在令身上,腰肢、后颈,皆是目标。每一鞭都抽的准确无误,疯狂压榨着令所剩无几的体力。
说话间,尾巴不由分说的再次落下,灼热与酥麻的几乎同时从伤口扩散开来。
纵使有礼服与捆仙绳的保护,也难以抵御这直击天灵盖的刺痛。仿佛尾尖自带一股电流,每次抽在身上,令总会情不自禁的抽搐一番,将口球咬的“咯咯”直响。
胸脯、臀部……凡是被打的多了的部位,无疑留下分不清边界的灼烧剧痛。更让令难堪的是,在这无尽的折磨中,自己的私处也变本加厉的惨遭蹂躏。
内裤抵御了鳞兽的攻击,也保护了翻腾的蜜液无法排出,下身的泥泞的让令本人都觉得恶心。哪怕不去刻意摩擦两腿,鳞兽持续不断的啄咬也随时随地将令堆到浪潮的最高处。
“呜,呜呜……”
脑内是充盈的快意,正随着私处的裂痛而上下起伏。那早已超出身体阈值的快意,无时无刻让令羞愧难当。
狡黠的贵妇,在一旁潸然泪下,展露的是和年龄完全不符合的玉软花柔,脸上不经意间,流露的,又是深深裂开的法令纹与嘴角上扬的弯弧——就好像水里的游蛇,正是由她操控,每一鞭都是自她手里,毫不留情的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