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伯全身仅剩的白丝袜不断勾引着三号公猪的身体,在它狠命啃食咀嚼着速子的脚时,用自己的骚蹄子不断的去勾引蹭着猪头,很快便获得了效果。
公猪再次张开了血盆大口,将多伯和速子的骚蹄子一口气全部吞了进去。粗壮的獠牙几乎磨碎了多伯的骚蹄子,可怜的白袜彻底化为了烂浆,多伯美嫩的小脚被舌头在口水中翻滚煎炒,很显然这个脑子被操坏掉的黑长直婊子忘记了自己不像速子那样是不死种。
这下是真的要被吃掉了。
“噢噢噢噢……高潮了……脚脚烂掉了?!————”
多伯再一次的高潮昏死了过去,自己淫烂的足肉正在公猪的嘴里跟速子一起被煎炒翻滚焖炖煮。
而速子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再这样下去,等到这些巨大的畜生发泄完性欲,那么多伯就会被满足接下来的食欲……而速子这种吃不掉的,怕不是真要变成三级性奴,一辈子变成畜生的肉便器了……
突然,一声鞭子声从别处传来,公猪们不满意的闷哼了一声,恋恋不舍的将屌艰难的从母畜们的身体之中拔出,螺旋状的肉棒甚至将她们的直肠翻出来。很快场地上便只剩下了俩头子宫直肠被操到外翻的精液泡芙。
速子抬起头来,看见来人后她愣了一下。
是那个中邪后被解救的小孩子。
九、
多伯伤的不轻,长期不间断的高强度性爱让她下半身几乎完全被肏烂掉,被啃的伤痕累累的双脚很显然走路都是问题。
“为什么要救我们?”速子躲在棚子底下,看着眼前蹲坐在地上的小孩子。
旁边就是后院的大门,小孩是带着钥匙过来的,很明显,能不能出去就得看这个小孩子的脸色了。
速子紧张的看着小孩子,小心翼翼的问道:“我,该干什么才能让你放我们走?“
“让我操你批。”
稚嫩的声音说出了简短的愿望,速子哭笑不得,跑到猪圈去救俩个都被玩烂的货色,就为了操这种烂批,那体感可能还不如手撸舒服呢。
“我……我爷爷从来不让我碰女人……可是我爸爸每天都在换不同的小妈妈,而我什么都没有!明明我都可以射精了……”
“那放她走,我来给你操,好不好?”看着小孩鼓起的裆部,速子商量着,毕竟多伯现在真的已经被玩的坏的不能再坏了。
小孩沉默的站在了俩人的中间,打开了后门:“这个黑发的姐姐走吧。”
随机又指向了速子:“你不能走,你现在走了我就叫爸爸来抓你。”
速子举起双手,表示自己已经投降,同时对多伯说到:“多伯,出去后去教堂,维列斯小姐会照顾你的。”
多伯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一个行走都不方便的烂肉婊子,去外面也是高概率会被路边的流浪汉活活草死,但是还有什么办法呢?留在这里,那就只能变成猪食了。
她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刚刚回过神来的她已经恢复了许多的理智,至少还没有完全变成只知道肉棒的性奴。多伯颤抖的挥了挥手,接着她们只能靠着自己了。
“放心吧多伯,我反正死不了。”看着多伯成功走出了后门,速子笑了,很快,随着多伯的出门,小孩一把把门关上了。
小孩一下子扑倒了速子,对着已经大开的小穴一顿乱捅。
小孩子大喘着粗气,还是处男的他头一次碰到真正的女人,就连幻想都没经历过几次的他,很快便泄了精。
速子也没想到,这场戏居然结束的那么快,俩人尴尬的看着私处流淌出的精液。
她才刚爽了一会儿,就结束了?
天已经黑的几乎都快看不见了,乌云将最后天空仅剩的星光都遮住了。多伯几乎是赤着脚的在街上狂奔,教堂是她唯一能容身的地方,也是唯一自己所知道能保住自己性命的地方。即使身体甚至已经鲜血淋漓,她也不敢有丝毫的停下。
随着脚底下污泥的滑动,多伯重重的砸在了地上,雨水带来的污泥将她全身都遮盖住,多伯艰难的拖动着自己的躯体,但是遭受了过久折磨的她已经没有哪怕一丝的力气了。在这种黑灯瞎火的晚上,满身黑泥的倒在路中央,随便哪个过路的行人怕是就可以踩死虚弱的自己了吧?
也许,自己的生命就到这里了呢?
一双温暖的手抓住了自己,多伯抬起头来,发现是提着灯的维列斯修女。
“多伯小姐……你怎么倒在教堂门口了?快进来吧,你身上全是血……”修女拉着她的手刚准备进屋子,多伯就直接扑了上去,抱住维列斯就是哭。
修女摸着多伯的脑袋安慰着她:“别哭了,你安全了,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