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虹精神大振,香舌变得更是灵活,在女侠玉臀处上下翻飞,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粉刷匠一样,直舔得口沫四淀,很快就让菊眼变得水光润滑。
不仅如此,她的舌尖还向附近扫去,舔得嫩穴到雪臀到处都有她的口水,现出莹润的光泽。
粗大肉棒在她的嫩穴中飞快插弄,干得她花蜜流淌,她的娇躯被伊山近撞得一耸一耸,舔弄侠女玉臀更加卖力,甚至还将舌尖探入菊眼狠枢强顶,舔得于芷琼都忍不住羞涩娇吟起来。
等到她被粗大肉棒干得瘫软在地,侠女的美妙玉臀也被舔得水光泛滥,后庭菊花湿润至极,就像被浇了口水一样,在花蕾上还残留着一滴清亮的露珠。
复仇美少女回手将伊山近拽过来,抓住他的肉棒,就向美丽女侠的菊蕾中插去。
伊山近刚才看她舔于芷琼的后庭,看得很眼馋,咽着口水说:「舔舔我,不然我就不干!」
梁雨虹白他一眼,愤愤地咬住肉棒,用贝齿轻咬几口,横叼着它向菊眼方向戳去。
伊山近能感觉到肉棒中段被美少女横咬轻舔的温暖湿润快感,龟头顶在女侠嫩菊上轻一用力,顶端沉入到里面,被菊花咬住,很是爽快。
清丽侠女伏脸于地,涕泪交流。感觉到后庭菊花被异物侵入,龟头撑开菊蕾的痛楚传来,让她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这还只是开始,梁雨虹咬住肉棒,纤手在伊山近屁股后面用力一推,只听噗哧一声,龟头顶开菊蕾,藉着口水的润滑作用向里面滑了进去。
菊蕾紧窄至极,被如此粗大的肉棒插入,立即撕裂菊花。鲜红的伤口在嫩菊上出现,随即被撕得更大,鲜血迸射出来,噗的一声,喷射到梁雨虹紧贴在玉臀边的俏脸和唇舌上。
梁雨虹含着肉棒的樱唇、香舌被菊血浓到,与肉棒一齐被染红,不由娇嗔:「好脏!」
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她却兴致勃勃地瞪大明亮美眸,在最近距离欣赏着肉棒插入嫩菊的凄艳画面。
那边的清丽侠女已经痛哭失声。虽然只插进了一个龟头,却撑得菊花开裂,痛楚至极,而更为惨重的则是心灵上的打击:「我还能算干净吗?看身如破身,他不但看了我的下体,还把那东西插进来,弄破了我的身子……就算没有被插进前面,保住了贞操又有什么用?」
她悲伤地想着,绝美容颜上伤心地流下更多的热泪。
在旁边,她的义姊已经气得晕过去了。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小妹妹落得和自己相同的下场,让她心如刀割,简直比自己被干了菊花还要难受。
这一对美丽侠女,在肉棒插入纯洁嫩菊的刹那,已经是心碎肠断!
「好爽,好爽!」
伊山近颤声叹息,龟头被高傲女侠的菊蕾肉环牢牢束住,随着她的抽插而颤抖,肉环一阵阵地缩紧,彷佛是要将龟头斩首示众一般。
两个人就这样紧密地连结在一起,伊山近被夹得心头火热,伸手到下面去,穿过雪白滑嫩的大腿中间,摸到了侠女极为珍视的娇嫩小穴。
他的手指探入花瓣,抚摸穴中嫩肉,指尖碰触到处女膜,大拇指捏住阴蒂,兴奋地揉弄起来。
于芷琼如遭雷击,颤声尖叫,扭动着雪臀想要逃离。伊山近却一把抓住她的纤腰玉腹,狠挺腰部,粗大肉棒将嫩菊伤口撕出更大裂口,嗤地向菊道中插进了一半。
「啊!」
于芷琼惨叫一声,痛得几乎昏去,挣扎着回过头,含泪看到那男孩正将粗大肉棒插进自己后庭菊蕾,双手还在肆意亵玩着自己的性器,不由伤心得差点昏过去。
在肉棒插入过程中,梁雨虹娇艳美丽的玉颜上被喷到了更多的菊血,她却不在意,兴奋地伸出手去,和伊山近一起玩弄起清丽女侠的性器。
娇嫩柔滑的花瓣被他们揪起、拉长,玩得不亦乐乎。伊山近还在同时挺腰抽插,虽然只能在女侠狭窄菊道中开拓出半截肉棒的距离,可是龟头磨擦菊道内壁的感觉也很爽。
于芷琼羞愤欲绝,清纯玉体痛至极点,如被肉棒撕成两半一般,身体与心灵上的双重打击让她痛哭失声,玉臀颤抖晃动,给予两个施虐者更强烈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