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蹲下身,歪头撑着下巴,笑看二十三努力控制大大挺起的肥胸与粗屌在他眼前不断跳动,不停对他打着招呼,试图得到他的回应。直到二十三支撑不住,惊慌失措地向后倒去,行者才一把拉住他的粗壮大屌,一本正经地上下摇晃,另一只爪则是肆意揉捏起饱满的壮胸,作为对狗狗的回应。
“汪呜汪呜!”狗狗继续维持打招呼的姿势,咧嘴吐舌,期待望着行者。
行者放下揉胸的狼爪,掏出肉干:“最后一块,给你。”夹在爪中,慢慢靠近二十三的狗头,等到二十三一挺兽驱,伸脖准备叼走时,又玩闹地向后一缩,搞得狗狗差点向前摔倒。
“汪呜汪呜……”狗狗抱怨两声,凶厉的兽瞳被粗短的豆豆眉斜压下,显得满是期盼与委屈。
“好了好了。”行者也心软了,把肉干递到微张的狗嘴里,看着狗狗咬下咀嚼,眯眼享受最后一块食物,松开了大屌,又托起狗狗的下巴,直到全部食物都顺着喉咙咽下,顺毛向下揉揉,才放下狼爪:“乖狗狗姿势都掌握得不错,该给你点真正的奖励了,我们出去吧。二十三,狗爬。”
“汪呜汪呜!!”但二十三仍然打着招呼,不停着急地晃着粗大挺翘的狗屌,疯狂乞求着。
行者笑笑,重新握住大屌开始撸动。等到二十三开始舒爽轻哼时,机甲爪臂猛地抓住狗屌根部用力一扯,抓到眼前。鸡巴好似被扯离肉躯,二十三惨嚎一声,却仍然颤巍巍地抓着脚爪腕,毫不反抗的挺身,希望主兽的惩罚能小一些。
另一只机甲爪臂握住茎干,开始缓缓从中间弯折坚硬肉棒,“嗷嗷嗷!”二十三开始猛烈挣扎起来。
“贱狗,还敢不敢不听主兽命令了?”机甲爪臂猛地一弹因被猛力拉扯而卵囊突起的毛茸茸蛋蛋,狗卵立刻红肿起来。
“嗷!汪汪汪!”狗卵如被抽碎般,整只魁梧兽驱在地上弹跳而起,膝盖重重砸下,又开始一下下地挺身抽搐,犬脸满是崩溃的泪水。
“贱狗,还敢不敢对主兽发情了?”机甲爪臂再次一弹剩下一颗颤悠悠的肥硕蛋蛋。
“吼!!汪汪汪!汪汪汪!”又是一下弹跳,不顾会被扯远的鸡巴,雄壮肉躯已经完全软下来,软软斜躺下去,犬脸已经涕泗横流,舌头大咧咧挂着,却也只能拼尽全力,从胸腔里发出最响亮的求饶狗叫声。
“哼!”爪臂松开整只大屌,提起龟头环,越提越高,直到狗屌如棍棒般扯直,爪下的兽驱开始奋力挺身挣扎,肥满屁股越抬越高,宽阔后背渐渐悬空,却仍然不敢松开脚爪腕,只是不停狗叫求饶时,才满意松爪,“记住自己的身份,贱狗。”
“呜呜……”二十三砸地,讨好地呜咽着,鸡巴也讨好地不停前后摇晃。
“狗爬,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汪呜……”
行者取下机甲腰部的扣链,扣在立刻狗爬起身,却还在战栗着的二十三的鼻环上:“行了二十三,跟上!”话落,黑色机甲健步如飞,跟在后面的强壮兽驱也立刻催动起矫健四肢,呼哧深喘,雄狮般不停向前猛扑,雄健阳刚之气喷薄而出,然而胯下不停晃荡的红肿蛋蛋与鸡巴以及暴露在外的皱褶后穴又完全打破了令兽忌惮的蛮横凶悍气势,只留下滑稽和淫荡。
驯奴室外,是一座沉闷压抑的狼族军营,黑红色调为主的规整建筑沉默伫立,展示出战争狼族严谨、血腥与狂热的复杂矛盾气质,每只行者都行色匆匆,狼脸略显凝重。然而,当奔跑着的二十三如一阵狂风,卷入这凝结的战时空气时,一股淫靡的黄色淫秽氛围就立刻席卷开来。不少过路行者看到赤裸狗爬的雄壮大狗,纷纷停下匆忙脚步,饶有趣味地指指点点:
“这只大狗越来越不害臊了啊,黑黢狗逼就这样露出来了。”
又有行者大喊:“獒骑士,还记得自己凶狠龇牙,威胁要砍死我的时候吗?还不是得趴在地上被我们玩!”
二十三依旧“欢快”奔跑着,表情没什么变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羞辱,只是狗头略低了些,又被鼻环紧扯,不得不再次高高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