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明亮的大教堂内挤满了来聆听教义宣讲的人们，暗金色的烛台整齐划一地铺满过道两侧，让人群泾渭分明地分开在两侧。金边白袍倩影行走在其中，在众人的注目下缓步向前，烛光使得她的影子投影似人似猫，明灭不定。
她踏上高高的阶梯，绕到大理石台后方，把手放在上面，抬头看向人群。银色面纱遮蔽了她的面容，露出一双灵动勾魂的眼眸，她深吸一口气，随即教堂里开始回荡动人的声线。
“蒙受祂长袍下秩序的恩泽，在灰域国度中行走直达彼岸……”
一刻钟后，祷词结束。每个人都双手合十在胸前，向那位圣女行礼，虽然没有熙熙攘攘的声音，但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狂热。帝国里圣女有很多，但像眼前这位如此高洁与超凡的存在，确实是平生未见。
威廉在人群里望着圣女，虽然对方说着很圣洁的祷词，但他知道那宽松的长袍下其实没有再多的衣物。如果有一阵狂风吹过的话，她那姣好饱满的身材就会呈现出来。
人群都在正面，这也意味着，自己可以在侧面偷偷溜上去，绕到她的身后。更进一步的话，他还可以掀开对方的白袍，里面是被衣料更雪白的修长美腿。以她的性格，一定不会抗拒，甚至还会把长腿岔得更开，屁股高高翘起，方便自己进入。
阶梯很高，下面的人群根本看不到她的身体，就算自己做些事情，也不会有人发现。况且以她的咒术，瞒天过海也不是难事。她一边念祷词的时候，一边被插入，双腿微颤，气息轻浮的模样，一定很……
威廉浮想联翩好一会，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给了自己一巴掌，好清醒一点。如果神明真的会显灵的话，恐怕已经把自己净化在这神圣的教堂了吧？
教宣结束了，人群很快就散了一干二净，随着教堂大门缓缓合上，烛光被最后一丝微风吹拂扰动。
“教义不是那样的吧。”威廉站在中央，有些忐忑地看着伊莉丝，“直达彼岸什么的，书上没有这些。”
“嗯？是吗？可能是我得到了天启，补充了一下而已。”伊莉丝显得漫不经心，把台上摊开的讲义重新合上，虽然她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它一眼。
“姐姐，你可不要在别人面前这么说。”威廉吓了一跳，私自诠释教义可是大罪，“这是异端的发言啊……”
“你说得很有道理。”听到这话，威廉不免松了口气，但伊莉丝马上接了一句，“听了异端言论的也就成了异端，所以还是把刚刚那些人都杀掉吧。”
“诶？？姐姐！”威廉急得话都说不出来，只好摆手表示自己的反对。
伊莉丝看着他窘迫的样子，轻声笑了起来，走到他面前俯视着，“开玩笑的，我又不喜欢滥杀无辜，除非我心情不好~”
“姐姐，别玩了，我要吓死了。”伊莉丝捏住威廉的脸颊，让他嘴巴滑稽地嘟了起来。
“我记得我说过，不杀你，在外面也不随便出手，你还怕什么？”伊莉丝看他颤抖的身体，战栗的模样令她不禁笑了起来。
“恶魔的话，是不太可信的……”威廉心虚地看向一侧，不敢与伊莉丝对视。
“哈哈哈，恰恰相反。”伊莉丝听到这话，并没有生气，“恶魔的允诺总是实诚的，否则就没人愿意找恶魔了。”
伊莉丝巧舌如簧总会他无言以对，找不到可以反驳的地方。
“小宝贝，你也太木讷了。”伊莉丝走到威廉身后蹲下，手伸到了他面前，让他抬头看向教堂那耸立的雕像，“你觉得那是什么？”
“秩序之神的石像。”威廉回答说。
“对了一半，严格来说是人认为的秩序之神的样子。”伊莉丝继续说，“精神力高的人可以窥见上界的一角，凭借着片缕的理解，他们创立了各式各样的教会，宣扬自己的理解，你真觉得教义或者这些神像有多少真理？”
“可是这些话也适用姐姐身上，姐姐也不一定是对的。”
“所以等我成神那天，我会亲自证明。”伊莉丝漫不经心地回答，似乎在说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作为见证者，你是不是很荣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