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是!主兽!汪!”壮狗委屈呜咽一声,又害怕惩罚加重,立刻大声回应。
“嗷!一!汪!…………”
又是二十鞭,藏猛气吁吁的,因为一些限制,灰狼必须精准控制鞭子的力道,既要足够疼痛,又不能永久伤到毛皮,也算得上是一种另类的辛苦了。
而型架上轻微摇晃的贱狗却有些不对劲,嘴巴微张,舌头耷拉在外面,脸上露出愉悦神色,巨屌竟然慢慢挺立起来。
‘看来药生效了。’藏猛思忖。每次在疼痛调教前,灰狼总是会给贱狗注射烈性春药,形成条件反射,这样宠物就会在疼痛下发情。
“贱狗!真他妈贱!”灰狼又是精准一鞭,抽打在宠物彻底展露的红润龟头上。
“噫--嗷!”贱狗胡乱吼叫着,一道黄尿喷出,淋湿了灰狼的衣服,高仰起的狗脸上是一片被疼与爽冲击得崩坏的表情。
“你他妈!看来今天是不想活了贱狗!”灰狼愤怒扯下衣服,露出威猛兽驱,一把抄起旁边燃烧许久的蜡烛,将蜡油一下倾倒在肥狗的肉棒与蛋蛋上。
“吼嗷!”灼烧剧痛猛击龟头与狗卵,又向阳具内部发起疯狂冲击。壮狗疯狂扭胯,甩动巨屌,带着刑架剧烈晃动。尾巴向内卷曲,想要扫掉蜡油,然而灰狼却一把抓住粗毛犬尾,竖着直直向下绑紧,又重新紧绷贱狗爪腕上的绳子。肥美兽驱就只能如案板上的鱼肉般不断弹动了。
“贱狗,想去掉主兽的恩赐?”灰狼冷笑,拿起身旁的软鞭。“呜……”即使是被绑得死紧,贱狗也依然害怕地向后缩,吸气缩肚,猛摇狗头,发出求饶的呜咽声。
“嗷!主兽!求求你!嗷!不要打了!嗷!汪汪汪!”一阵阵惨嚎下,狼兽人快速挥动鞭子,无视宠物的挣扎摇晃,精准将高昂起的沉重巨屌和肥硕狗蛋上的微凝蜡油一点点抽剥下来,整条阳具都被火辣辣的疼痛包裹,通红茎身迅速肿大膨胀,蛋蛋也发红胀大了几分。
终于,蜡油被鞭打干净,伯砾有气无力地耸拉在刑架,缓缓喘息,但因为绑得过于结实,瘫软兽驱丝毫没有放松感,阳具表皮如被剥离般发出火辣辣剧痛,四爪关节与尾巴又在他时不时的反抗抽搐下回应更剧烈的抽痛。
“贱狗,今天还没做体能训练吧?”享受了一会弟弟抽搐深喘的可怜模样,藏猛冷冷一笑,把弟弟的脚爪与尾巴解开,又旋开刑架底部固定的螺丝,用力一踢。刑架随之翻转,伯砾就只剩手爪固定在刑架底部,肥硕兽驱瘫地,被疼痛刺激过头的脑袋又开始被情欲填满,双腿屈起想蹭动遍布红痕的肉棒,又被火辣辣的灼烧疼痛弹开,“呜~”不停发出求欢呜咽声。
藏猛玩心大起,脱下鞋子,露出毛茸茸的散发着巨大汗味的雄狼脚爪,轻踩住弟弟的狗屌,顺着红肿茎杆不停向下摩擦拉扯已微微破损的包皮,又用最为柔软的脚爪爪心在渗出一丝丝鲜血的膨胀龟头上轻柔抚摸。“啊~唔~”被刺激得全身发软,伯砾随着哥哥脚爪的动作扭动兽驱,双腿如青蛙般不时弹跳,耷拉在外的舌头与犬耳甩动得更欢了。
“游戏时间结束了,贱狗!”玩赏了会淫荡发情的弟弟,藏猛抬起爪后跟,牢牢踩在弟弟微微上提的红肿狗卵上,卡住卵囊,一点点向前倾斜兽驱,逐步将体重向下压……
“主兽!嗷!主兽!不要!汪!呜!”从极乐的淫荡呻吟到悲惨哀嚎求饶,伯砾不断试图蜷起健壮但无用的四肢,尾巴无力拍打哥哥愈加沉重的脚爪,都无法阻止狠厉挤压下蛋蛋的剧痛。直到原本性致勃勃的巨屌萎靡,藏猛才终于松开爪后跟。浑身冷汗的伯砾如断了电般再次瘫软下来。
“唔!”
灰狼猛踩已经被淫水完全润湿的毛绒壮肚:“别装死!水流这么多,明明很爽嘛贱狗,张嘴!”
狗狗的圆润犬眼委屈望着主兽,乖顺张开狗嘴,伸出舌头,轻摇尾巴。“呃!”灰狼毫不客气地捅进狼爪鼓弄一阵,爪趾狠夹犬舌拉出玩弄,又微抬脚爪,让狗狗自己操弄犬舌,舔干净趾缝与脚底板的每一处淫液,最后满意拍拍期待望着他的犬脸,使得上面湿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