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秘境里看着这一切的猎人只能看到迪卢克大张着腿露出被黑色短裤勾勒出形状的肥硕肉缝。格莱在她的上半身侮辱她但她的下体依旧在分泌液体,似乎就是准备接纳她眼前的庞然大物。
猎人自然心有不甘,他把自己的肉棒抵在了玩具颤颤巍巍流水的小口上,内里比皮肤表面略高的温度似乎还没进去就能感受到一股勾人的热气,猎人即将成为享用这位迪卢克夫人的第一个人。
现实往往比想象更要让人把持不住,玩具被猎人插入时,媚肉紧紧吸附在猎人的肉棒上,湿热的温度让猎人感觉像是回到了出生之前的温床,他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就着这个软到不像话的花穴进进出出。
比圆柱更长更粗的某种物体进到比刚才更深的花心,迪卢克上翻着眼睛再次发出不成体统的呻吟,格莱有些愤恨地掐住了迪卢克挺立红肿的奶头,更加高昂的叫声传出来,她小穴一紧,差点把猎人的魂都夹出来。
男人们素未谋面但是在不知道对方存在的前提下,默契地在迪卢克夫人的身上开始某种竞争。刚被圆柱坚硬的棱角折磨过的嫩穴因为红肿变得敏感无比,猎人丝毫不带怜惜的动作让迪卢克的穴里又痛又麻,迪卢克下意识地扭着腰想要缓解折磨人的快感,但对与在秘境的猎人而言不论迪卢克怎么挣扎,他也只是在对着一个有温度会喷水的玩具自慰罢了,对于他来说只要自己爽了就行,怎么会有人在乎玩具的感受呢。
而迪卢克的挣扎再次引来了格莱的不满,他一边在迪卢克胸乳间抽插,一边抬起手掌再次对着迪卢克已经红肿得不行的奶头打了上去。
沉闷的巴掌声回荡在迪卢克的办公室内,淫荡的声音与平时迪卢克办公的场景十分不合,这样的反差让迪卢克更加羞耻,她闭上眼睛拒绝看到眼前的一切,可身体的感官不会骗人,肉棒顶着春水的洗礼冲破层层淫肉,抵达了最为脆弱的子宫口,犹如冲锋在前的骑士手中的长枪,一下一下击打着‘敌人’最为敏感的弱点。
猎人手上的玩具随着猎人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松,本来因为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得不停收缩的内壁在不知道猎人砸了不知道多少下敏感点之后丧失了抵抗的力气,只能大张着双腿,连带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起颤抖着接纳猎人巨大的性器。
迪卢克的花穴就像一张有意识的小嘴,吐着爱液一张一合,被格莱禁锢在身下她甚至连挺腰都做不到,只能乖乖像一个没有意识的死肉一般承受着这不知名的侵犯。
格莱看到迪卢克绝望的表情时,他觉得自己终于真正让迪卢克夫人臣服,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灵,迪卢克夫人都将对他百依百顺,巨大的成就感涌入格莱的心头,再从心头顺着血管滚向小腹,最后颤抖着射在了迪卢克夫人精致的脸上。
迪卢克张着嘴吐着舌头被体内的刺激弄得有些不清醒时,一股腥臭的液体喷到她的脸上,苦涩的味道闯入她的口腔与鼻腔,本来就喘不过气的她直接被弄得咳嗽不止。
格莱还在性高潮的快感中无法自拔,而迪卢克体内的巨物依旧不满足,或许是猎人的体力就是会比商人好很多,迪卢克感觉自己的下身快要被顶的失去知觉,大腿紧绷的快要抽筋,可不用力抵挡就被潮水般的快感抢夺最后的清醒。
终于在迪卢克感觉身体里的水分快要流光的时候,猎人嘶吼着射在了迪卢克的子宫口上,冰凉液体的刺激让被撞得充血发肿的小口又痛又爽,迪卢克在那一刻失去了她坚守的所有理智,连带着尿道口也一起失控,带着小穴潮吹的春水一起喷出黄色的小水柱打在猎人的性器上。
昂贵的沙发被尿液污染,迪卢克身下的裤子因为潮湿紧贴在她身上让她感到一阵不适的感觉,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肮脏欲望的气味,迪卢克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被肆意涂鸦的画布,她的身体从始至终都不属于自己,往往愤怒是在痛苦之后,现在的她比起生气更多的是被强奸的绝望与悲伤,再坚强的人也不会金刚不坏,迪卢克夫人的眼角在她也不知道的时候流出心中的苦涩。
可体力正在回来,迪卢克绝不会坐以待毙,她的原则不会允许她就这么选择放弃,刚刚没力气使用神之眼但现在体内折磨她的器物已经离开,女性不应期往往要比男性短,即便身下因为第一次过度使用动一下就会难受,但她还是用尽全力,火焰烧断束缚在手上的皮带,格莱看到火焰吓得连滚带爬地从迪卢克身上起来,拎着裤子就跑出了酒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