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从没有她们的阴穴里射过精。
有时,他射在女人的脸上,笑看她们无处躲闪的慌张神情;有时,他射在女人的嘴里,说给她们尝尝自己亲酿的甜浆;有时,他也喜欢射在女人的肛肠之中,偶尔体验一下曲径通幽的乐趣。
或者,为了捉弄那些想要傍名流的心机女子,他先骗她要射进阴穴,然后忽然拔出,把精液喷在她们的阴阜上,跟她们开个玩笑。
他跟别人说,他不想平白无故多出来几个乱七八糟的野孩子。但真实的原因是,他还没有遇到一个值得他射进阴穴的女人。
这听起来有些可笑,但确实如此。
他干过的女人越多,反而越看不起她们;越看不起,他就越希望能找到那个能值得一射的女人。
长吻结束,他抬起头,看着元昭的脸。
元昭也在看着他。她眼波留情,目若星辰。
他们四目对视。忽然,元昭微微一笑。
这一笑,像是鄙夷的嘲讽,又像是满足的欣喜。
夏守恪看着她的笑容,忽然像是着了魔一般,一双手死死捏住她的乳房,奋力弓起腰。
一、二、三、四、五……
阳根凝聚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力,如拳击般在元昭下身蜜穴中狠狠顶了五下,将横流的淫水溅得飞远。
每一下,元昭都随之高喊一声,身体剧烈一颤。
这几声叫喊,像是子宫遭到锤击的疼痛惨叫,却更像是登入极乐的无上欢愉。
夏守恪低吼一声,全身彻底释放。腰胯肌肉一齐发力,滚滚浓精注入元昭蜜穴深处。
元昭也感受到了腹中的涓涓热流。她长舒口气,浑身瘫软。
夏守恪撑起身体,从元昭蜜穴中拔出阳根。看着元昭下体溢流而出的精液,他心中思绪沉浮。
他破戒了,在女人的阴穴中射了精,而且是跟一个淫荡的婊子。
这是泄愤,还是冲动,他自己也分不清。
这女人……实在有些本事。
——秦·王二仙人·《闲人闲语·篇四十》:启明皇帝有子女七人,其身长形貌各异,有传言曰其父非一人也。更有晨星公主,其发金黄卷曲,瞳若青碧,竟似洋人。宗正府问于帝,帝亦不知,乃曰:且记夏太尉头上。及庆安公主登基,尊夏太尉为太上皇,其如是也。
——无名氏·《世间无罪人·第五十回·顺天受命启明皇登基建制 八方来朝诸学士觐见恭贺》:夏守恪道:明日登基大典,封授百官,你给我个什么官?启明道:天下诸官,任你挑选。夏守恪道:别的官我倒也不想要,我也懒得管那些个事,我只管一种。启明道:你管什么?夏守恪道:我只管狠狠地肏你的香屄。说罢,又把启明摁在床上,二人春欲横流,颠鸾倒凤,自不必说。事必,启明道:如今我已是皇帝,从今以后,你得保证,不许再找别的女人。夏守恪道:你既为皇帝,得先保证不许再找别的男人。启明道:男人做皇帝要后宫三千,妃子成群,凭什么不许我找别的男人?断然不行。夏守恪道:那我也不行。启明娇嗔道:你找女人倒也无妨,但不许给我搞出孩子来。夏守恪道:这可保不准。启明道:那我也保不准生出谁的孩子。二人打情骂俏,胡乱睡了。
026
“啪嗒,啪嗒。”外面传来皮靴踏在石板上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他的步伐很快。
元昭赤身裸体,夏守恪没穿裤子,门没有上锁。这要是让人闯进来,看见这幅景象,怎么解释也没用。
说时迟,那时快。元昭飞身跳起,钻进供桌底下,扯下一半被褥遮住前方。夏守恪一翻身,坐在供桌后面的板凳上。
他赶紧抓住被褥,防止它滑落到地上,同时挡住桌下的元昭和自己的下身。
那人推门进来了。是那个令人生厌的洋人罗伯森。
他的眼睛是幽蓝色的,似妖精般阴险狡诈,在佛堂内上下左右扫视一圈。像狗一样的大鼻子张开鼻孔,在空气中嗅了嗅。
夏守恪身穿军装,端坐佛像之下,如君主一般威严稳重。只是不知为何,他的双手一直扯着桌上的被褥。
“你来做什么?”夏守恪问道。
“元昭呢?”
“她不在,”夏守恪答道,“你去别处找找。”
罗伯森一脸狐疑,道:“奇怪,我明明听到有女人在喊叫的声音。”
刚刚元昭的叫床声,恐怕整个营地都能听见。
夏守恪道:“你听错了,这里没有别人。”
佛堂简陋空荡,三面都是光秃秃的墙壁,没有别的家具。佛像后面缝隙狭窄,也藏不了人。如果这房间里有第三个人的话,只能是供桌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