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柠调整了自己的体位,她跪坐在床上,将伊锦裳的双脚夹在右臂与腰之间,并且随手将少女另一只脚丫上的白袜脱去,这样子伊锦裳的双脚就逃不出她的魔爪了。杨清柠的手指开始在伊锦裳光滑的脚底骚动起来,当然,这一次她依旧只是进行着如同按摩般的搔痒,她并不想太快就让伊锦裳崩溃,她更喜欢一点一点将自己的猎物逼入绝境。
杨清柠的手指在伊锦裳白嫩的足底跳着舞蹈,就像伊锦裳往日在舞台上翩翩起舞那样,少女的手指异常灵活,力度也恰到好处,蜻蜓点水般让平静的水面泛起片片涟漪。
伊锦裳则是一脸得意的样子,微微的痒感给她带来了舒适的感觉。少女一边享受着这独特的按摩,一边哼这欢快的小曲儿,她甚至还萌生出了挠痒痒还挺不错的想法,只不过过不了多久,少女就会彻底否定自己这个天真的想法。
杨清柠就这样慢慢悠悠地为伊锦裳做了十分钟的“按摩”,看着一脸满足的伊锦裳,少女微微一笑。突然,少女的指尖抵住伊锦裳的脚底,从足跟到足尖用力地划了一下。突如其来的痒感令伊锦裳娇躯一震,与那轻柔的微痒感不同,刚刚的痒感通过少女的神经给了她的大脑狠狠一拳。伊锦裳紧张地咽下一口口水,她知道接下来不会像之前那样轻松了。
不出所料,伊锦裳感觉到杨清柠的手指正在沿着自己脚底的纹路爬行,就像走迷宫那样。少女的手指每走完一趟,便会在所行之处留下阵阵痒感。刺痒的感觉从脚底的神经处传到大脑,尽管痒感要比刚才强上许多,但还在伊锦裳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伊锦裳一边强忍着笑意,一边说着“好舒服”“一点都不痒”的言语,妄想通过这些话来麻醉杨清柠。
不过杨清柠可不会被这些虚假的言语欺骗,少女怀中的双足已经微微缩起,这足以证明伊锦裳的双脚并非不怕痒。少女一点一点地探索这这片未知的土地,她用自己精心修剪过的指甲刮挠伊锦裳脚底的纹路。少女的手指沿着纹路从足底慢慢爬到足心,杨清柠突然对伊锦裳的脚心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如果说刚刚的挠痒是和煦的春风,那么现在的挠痒便是凛冽的冬风,毫不留情地摧残着一切。
“呜呼!嘻嘻嘻,哈哈……不痒,一点都不痒……嘻嘻嘻,呵呵呵……”
嗯,有点效果,但是并不多,难道说这里并不是敏感点吗?还是说她只是在逞强?再观察一会吧。杨清柠这样想着,手中的动作却是越来越快,少女的手指仿佛一位专业的考古学家,仔细地发觉伊锦裳脚底的弱点。
杨清柠细心地照料着伊锦裳的脚丫,突然间,在划过某一地方的时候伊锦裳突然尖叫了一声。杨清柠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她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刚刚手指划过的部位,终于找到了她所寻找的目标。那是深藏在少女足底的一块痒痒肉,不仅比其它部位还要怕痒,而且没有被茧子所覆盖。此时的杨清柠宛如找到了君士坦丁堡那扇敞开小门的苏丹,她开始全力攻击这一弱点,锐利的指甲疯狂地在那块痒痒肉上刮挠。
强烈的痒感差点让伊锦裳笑出声来,弱点被攻击的她为了不在杨清柠面前出丑,只能竭尽全力地忍耐。少女牙关紧闭,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有一丝笑容露出去。少女的脸蛋憋得通红,看起来就像个大苹果。而在杨清柠的怀中,两只小白兔紧紧蜷缩在一起,仿佛这个样子就可以减轻脚心承受的痒感。杨清柠心里清楚,想要结束这场攻防战只需要最后一招。她将目光放到了伊锦裳那嫩藕般的葱趾,她已经注意这十颗可爱的小家伙很久了,脚趾缝平日里根本碰不到外物,受到的磨损是最小的,即便是舞蹈家也不例外。
只见杨清柠不知从何处掏出来一根洁白的羽毛,少女用尽力气撬开了伊锦裳蜷缩在一起的脚趾,将羽毛安放在此,紧接着用力一拉。
“咿呀呀!”
一声清脆的尖叫后,随之而起的是伊锦裳那宛若天籁的笑声。杨清柠兴致勃勃地看着伊锦裳歇斯底里大笑的样子,在她的印象中,伊锦裳每时每刻都保持着优雅与从容,即便是笑也是淡淡的微笑,像这样不顾形象地大笑还是第一次见。
啊啊,这就是锦裳的笑声,简直就像巴赫的音乐那样动听……锦裳的笑容也很棒,就像向日葵那样灿烂……啊啊,我还想要更多,还想看到更多锦裳因为我而失态地大笑,不断求饶的样子!以上便是杨清柠内心的想法,现在的杨清柠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不断地挠着伊锦裳玉足上的痒痒肉,又饶有兴致地看着伊锦裳的丑态。论谁也不会想到那个平日里看起来乖巧懵懂的女孩内心会住着这样一个魔鬼吧,一个只要挠女孩子痒痒就会变得疯狂、没有理智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