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秋叶没话说了。
不过接下甘雨的话更是逆天,她跪下来说:“师傅,是甘雨先勾引师兄的,还有师姐也是,她们都是无辜的,我才是罪魁祸首。”
秋叶:……
申鹤:……
还得是甘雨啊,脑子就是好用。
“啧啧啧...你们三姐妹,还挺讲义气是吧?”闲云知道这三个小家伙感情不错,肯定是不会让其他任何一人受伤的,“既然你们都想受罚,那就一起罚。”
“......”秋叶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也就没有再多嘴,而申鹤和甘雨也是。
“对了,我鞭子呢?”
“申鹤去把鞭子给我拿来。”
闲云刚准备等着申鹤把鞭子送上来,却才想起来她已经被自己罚跪地上了,于是她只好自己去拿。
毕竟以往都是秋叶和甘雨犯的错,这条鞭子抽的最多的人就是秋叶,所以基本上都是身为大师姐的申鹤拿的,但是没想到今天申鹤跟着一起犯错受罚,比起以前还是头一次。
半响,闲云拿着一条纤细的小皮鞭负手而立,走到了她们三人跪着的身后。
“你看看你们,都成什么样了,师傅以前跟你们说过话,你们都忘了吗?”闲云想表达的意思是女大不中留。
“大庭广众之下,白日宣淫...还同门姐妹两个人一起舔秋叶的鸡巴,成何体统!你们是生怕我这个当师傅的看不见吗?”闲云是想说吃鸡为什么不喊上她。
“秋叶你和甘雨的事我知道,你们私下搞我不说,但甘雨还是个孩子,心智尚未成熟,有些事情对她来说还为时过早,我希望你能明白,而且为师并不是不同意你们在一起。”闲云这句是真的为甘雨好。
秋叶知道闲云说的什么意思,她是怕甘雨怀孕,生孩子对于现在的甘雨确实还为时过早,正如闲云所说,甘雨还是个孩子,连撒谎都不会撒。
但即使这样,秋叶和甘雨第一次上床的时候也没有避孕,还是内射,可能是因为秋叶觉得射在外面不舒服,也可能单纯是因为她想发泄在甘雨里面,那样的话会很爽,况且甘雨很乐意,甚至她自己也说过,她想跟秋叶生孩子,只不过秋叶那时并没有放在心上,秋叶的注意力全在师姐申鹤身上。
其实秋叶也不确定自己的阴蒂肉棒有没有性能力,射出的精液能不能让女人受精怀孕,她只能靠这近几个月睡甘雨时的反应来推测,首先甘雨是可以正常排卵,每个月都会来月经的,但也可能因为秋叶运气不好,这几个月甘雨的肚子依旧没有动静,她也少说和甘雨上了几十次床了,内射了有几百多次吧?但结果还是这样,甘雨没有怀孕。
这就是为什么,甘雨和秋叶上次做的时候她会开玩笑地说:
「要是最后你能没让我怀上孕,我就把你踹了」
秋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虽然她本来就不男不女,只是女性特征比较明显,但恰巧她又喜欢女人,但却没有丧失身为女性母狗的潜意识,她不仅喜欢睡女人,但也需要男人的灌溉。
“但是你们刚刚在干什么?蹬鼻子上脸,搞到你们大师姐头上来了!两个人不行,还得上三个人玩多人运动。”闲云继续呵斥道。
“秋叶,你和师姐师妹两个人做,把她们都睡了很爽吧?下一个是不是该轮到你师傅我了?叫上师傅和你的大师姐小师妹一起舔你的鸡巴?”
“不不不!”秋叶被闲云说得面红耳赤,情何以堪,拼命解释,“师傅,徒弟绝对对师傅没有半点非分之想,纵使是给我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啊...”
“是么...”闲云听到秋叶这么说,心情里还有点失落,“当真如此?”
“千真万确,师傅,徒弟绝无二心。”秋叶回答得极快,容不得半点马虎,再说她本来就是说的真话,谁会干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