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二喜的爱抚,二人间的气氛也进一步升温,王二喜的手指不断地抚摸拨动梅儿的乳头与阴蒂,令梅儿直觉自己的身体像坠入云朵般飘然舒爽,粘稠的爱液随之分泌出来,就连呻吟声都似泡了蜜糖般甜蜜。
可对于在偏房偷窥的沈让来说,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
“该死,这样根本看不到了啊。”
在王二喜帮梅儿调整了体位后,梅儿的身体就好巧不巧的卡在了沈让的视野盲区里,这让刚起兴致的沈让如吃了火炭般燥热又难受,无奈,他只好闭上眼睛,靠着梅儿娇滴滴的呻吟声想象床上的云雨风光。
“呼..好...好舒服?....嗯?...唔....咕哈?!...二喜....本...本公主...越来越中意你了....哈....我说..你要不要以后就留在公主府呀?...嗯?...皇兄那边...本公主会去说的....哈....”
!...她..她说什么?!!要那个家伙留在这里!??
听到梅儿酥到骨头里的声音,沈让浑身一震,一幅幅有关未来的画面控制不住的涌入了他的大脑。
如果深得梅儿喜爱的王二喜真的成了公主府的专用欲人,沈让可以想象,他美丽高贵的公主妻子一定会在未来的每一天里,都要抱着王二喜的身体不断交合,用那些淫乱下贱的行为彻底玷污他这份人人羡慕的美好婚姻。
那些有关梅儿的美好回忆再一次出现在脑海,只是这一次,无论是与梅儿吃饭饮茶闲聊琐事的茶案上,还是陪她吟诗作乐抚琴听曲的花园庭院里,都多了一个面容秀美的少年身姿,他沉默地站在沈让面前,毫不避讳的当他的面与梅儿亲昵,让沈让记忆里的公主府到处都充斥着梅儿的呻吟与那诱人发狂的浓郁交合气味。
“可恶...可恶!”
对于一直以谦谦君子自居的沈让来说,这样的下流亵渎的想象本应一秒都不该出现在他的思绪中,可当这些妄想真的涌进大脑后,瞬间就如病疫一般不断扩散,将他有关这段婚约的全部美好畅想污染殆尽,而更可怕是,此刻在他的心中竟没有半点屈辱或不甘,只有不断膨胀到快要把他逼疯的高涨性欲。
“梅儿..梅儿...哈....”
沈让握住鸡巴的手不受控制的套弄,随着粗重的喘息下意识唤出梅儿的名字,连耳边不断响彻的调情声音都渐渐无法听见,好像对他来说,就连二喜对梅儿的邀约是否答应都以不再重要,他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忘记了此时自己身处何地,放任自己的思绪在那黑暗的妄想中不断沉沦,贪婪汲取着那份令他兴奋的背德快感。
哗!
就在此时,一声巨响突然打断了沈让的想象,吓得沈让身体一抖,惊恐的抬起头,这才发现,面前的隔窗已经被打开,而窗后,在他的想象中被王二喜干了百次千次的公主娇妻李梅儿,正居高临下,冷冷的俯望着他。
“梅梅梅儿!!??”
完全没有想象过的变故让沈让立刻慌了神,在他的面前,只穿了一件红肚兜,连发鬓都被汗水润湿梅儿正一言不发的扫视着他,那目光似刀子般冰冷,瞬间就割断沈让的思考能力使他支支吾吾的找不出半点理由借口,而当梅儿看向沈让攥在掌心中的勃起鸡巴,她脸上的冰冷表情则猛然凝固。
“用那样的声音一直喊我的名字,我还以为你是累到发烧昏迷了...原来...是这么回事么....”
随后,梅儿咂了砸舌,眉眼微眯,嘴角像是看到了有趣的东西般扬起一抹弧度,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沈让的脸。
“夫君,使用欲人乃皇室惯例,夫君有此爱好,大可跟梅儿说呀...”
梅儿弯下腰,让湿润的发丝垂至沈让的肩膀,她咬了咬沈让的耳垂,开口吐出狐妖般邪魅的低语:“呐...夫君,既然您对梅儿如何使用欲人颇感兴趣,那不妨,再离的更近些观瞧如何?”
........
片刻后,被戳破偷窥行为而陷入混乱状态的沈让,就这样被梅儿近似拖拽的强硬方式带到了正房。
“.....”
在茶几前,沈让手捧着茶杯正襟危坐,像个被主人晾在一旁不受待见的讨厌客人般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茶水,他其实并不口渴,只想借此逃避令他几乎窒息的尴尬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