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太痛了……太痒了~~求您~~老爷不要打了~~我再也不敢分神了……我保证~~再有下次,老爷您就抽死我吧~~呜呜呜~~~”
陈老爷冷哼一声,“塞住嘴巴给我狠狠抽,今晚贱人脖子以下要有一点好皮肉,你们就自己去刑房将所有的刑罚过一遍!!手上没点力道,让这个贱人在这里大呼小叫,下去后找你们的夫主将下人的家法过三遍。之后跪在院子里让所有经过的人抽一百皮鞭。”
两个嬷嬷吓得脸色苍白,脚肚子抽搐,马上抽出自己的臭袜子塞住了祝妙彤的小嘴。贱人,老爷罚她们罚得这么重只怕一个月都下不来床。
她们的夫主都是刑房里的点刑狱卒,她们会被夫主活活抽死的。所以,她们这下子也不管什么新妇不新妇,也不管老爷还在不在新鲜期内,使出吃奶的力气避开美人的小脸没头没脑疯狂的抽打起来。
藤条家法吸满了盐水和春药,效力往骨子里钻,让受刑人连昏厥的自由都没有,一开始奶儿上血珠儿点点向外冒,仿佛赤色山峰上遍开血色淫花。
极痛而且淫药由破皮处浸入像万只虫蚁在大奶儿里啃咬喝血。现在老爷发怒了,血珠儿就成了血雨珠一样在屋里四撒飘零。
当晚韧性极强的藤条已经抽断十根,藤条的倒刺上已裹了一层血痕和皮肉,老爷不叫停,行刑的犹自挥舞着血鞭,嗖嗖嗖嗖~~~继续抽下。
屋子里一股带着盐腌味的血珠雨下了大半夜,8级功法的武林侠女成了一个皮开肉碇的血人,真印证了夫主的命令,全身脖子以下没有一寸好的皮肉。
一开始是藤条鞭打正面,正面从脖子到小腿已是一片血肉模糊,藤条仍无情得在淤痕上撕开口子,皮肉绽开,渗出一道道血流。祝妙彤紧咬嘴里臭气熏天的臭布,无声承受这发泄般的鞭笞,藤条能抽死她这活得猪狗不如的身体吗?她神识已经混沌了~~
朦胧中忽然,一桶盐水从头顶淋下,在皮开肉绽的伤口上将早就晕了头的小美人一下子鲜活过来,喉咙里呜呜啊啊,身体扭得像被猎人活剥了皮将死未死的美女蛇。
“松开贱人的小嘴,让她忏悔!”陈老爷终于还是心软了,自己莫名的绿自己生闲气,却将新妇抽成这样,实在过了。但主人是不会有错的,只要小贱畜忏悔得诚肯就饶了她,他还没有肏够呢!
行刑的嬷嬷手都抽软了,后背的一面再抽烂抽不动了,这个小贱人的肉体太强憾了,藤条的杀伤力还小了点,要换莽蛇鞭。嬷嬷马上抽出新妇小嘴里的裹脚布,您可千万好好忏悔啊!再出什么妖儿子,她们也活不下去了。她们的心里直哆嗦,这个小贱人的表情不太对劲呢,要坏事。
“七姨娘,请您真诚忏悔,老爷心怀如海,一定会宽赦你的。”张嬷嬷好言相劝。
“咳咳~~贱妾~~小门~~小户~~出生,无法~~承受~~陈府的~~深严~~家规,不配~~做陈府~~妾氏,老爷~~您~~打死~~贱妾吧~”祝妙彤如果是平时决不会犯如此低级错误,她被抽得晕头了,那一桶盐水淋在伤口,淋得她彻底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让她将求死的心思全部倒出来。
琼花界女子自戕或者受家法时求死是大逆之重罪。完了,两个嬷嬷吓得滩软在地面跪趴在地,不敢抬头。
陈老爷的脸色变得青白,看上去最温婉可人的新妇女侠原来也是个贱骨头,一身反骨,他最喜欢打磨这种贱畜,抽到她们身上的所有反骨,抽掉一身反叛的血肉,重新长出柔顺恭敬的身体,只能跪在他脚下,甘之如饴的捧着刑具请他随意鞭打凌虐,像母畜一样摇着尾巴向他为他而活。
“原来激怒老爷我,是想求死啊!也好,你父亲,你母亲和你的所有兄弟姐妹现在还是待罪之身,老爷还有一个公章没有盖,就算平事之后也是草民,老爷我送你们合族到地府团圆好吗?不~~不!你两个如花似玉的妹妹死了可惜,送去妓馆或者公厕吧,为你的大逆重罪赎罪,这样差不多吧!!”陈老爷正看着她,一双眸子漆黑渗人。
祝妙彤傻眼了,她家的事不是已经彻底平了吗?这也是她作为小妾嫁进来的唯一条件。原来是一场骗剧,全家人的小命都被高高在上的夫主拽在手心里把玩。她是不想活了,却不能累死全家跟她一起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