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快死了啊哈哈哈哈”努克几乎是尖叫着朝教徒求情。腰部传来的痒感使努克开始流出了零星的眼泪。教徒的右手依旧孜孜不倦的滑动着少年纤细的腰部,而他的左手悄无声息的移动到了肋骨那块,如同一位古装剧里的少侠弹拨着古筝,用指腹灵巧地滑动在努克的一根根肋骨上。上半身带来痒感使少年不断颤抖着身体,控制不住的发出着惨笑的声音。“天…真没想到,仅仅是挠挠腰就能笑成这么个鬼样子,那一会还能扛过去吗……”教徒甚至已经在心里开始担心起努克会不会被接下来的游戏弄疯了。
“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快停啊哈哈哈哈……”努克不断在笑声里添加上求饶的文字,希望教徒能良心发现放了他。“好啊,成为祭品,立马放了你,好不好?” “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真不会…哈哈哈同…同意的哈哈哈…”少年虽然真的快忍受不住教徒对自己敏感身体的摧残了,不过理智倒是一直在线的。“嗯?真的嘛?”“哈哈真的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啊哈哈哈……”“嗯很好,那我们可以开始下一步啦~”。
教徒将双手从少年发着抖的肚皮上移开,给了努克一些宝贵的喘息时间。“别忘了,你没憋住笑的惩罚还没实施呢~”教徒看着嘴角边淌着口水的少年,感到了一丝丝得意。“对…对不起……求求你放开我吧…我真的……不想再被挠痒痒了…这样太奇怪了…我还不知道哈克怎么…呜?!”教徒趁着努克说话的功夫,把系在他鼻子上的布条解开,然后一把塞到了他的嘴里。“嘿嘿,之前你还可以答应我成为祭品的,现在你连答应都做不到了哦~”教徒这个行为几乎直接摆明了他的次要目的才是让努克答应,主要目的只是为了好好凌虐眼前这个让人垂涎欲滴的小少年。
教徒再次回到了努克的两只小脚旁,将一旁似乎摆放良久的润滑油一股脑的倒在了努克的脚底。脚底突然传来的凉意使他更加害怕了几分。此时努克的脚反射着隐隐的太阳光线,如同一件玻璃艺术品一样。努克尝试甩掉脚底冰凉的液体,然而只成功甩掉了一点点。教徒把一个个如同戒指模样的圆圈戴入了少年脚趾的每一个关节处,像在跟自己的脚求婚似的。想到这努克不经脸红了一些,但哪个新郎求婚会把新娘的每根手指都带上戒指呢。努克还在想着时,突然所有的脚趾被戒指带着同时往后拉开,把自己的脚底板毫无保留的平展暴露给敌人。这哪里是戒指,分明是“拘束环”。果然,这场婚姻就是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如今少年的脚底已经叠了满级的负面buff了。教徒拿起旁边摆放的两把板刷,戏虐的给少年看了看。此时少年脚不能动,上面还全是润滑油。这种场景已经够可怕了,但教徒却还要给他提前预告一下一会的折磨,简直是虾仁猪心。“呜呜呜…呜呜!”努克嘴里不断发出着恐惧的呜呜声,不过教徒如同没听见一般,依旧把刷子抵在努克的脚底上。“我要开始了哦~”虽然刷子在脚底上,但教徒似乎并不着急折磨努克,而是故意让努克处于心惊胆战之中。空气此时仿佛凝固下来了一般,只剩下努克大口的喘息声了。他的小肚皮如同海浪般连绵不绝的起伏着,如果要形容他此时的精神状态的话,那就是像一位害怕打针的小朋友无助的等待着针管扎进自己肉里一样。
终于,在整整二十秒后,教徒终于动手了,而且没有丝毫的过渡段。教徒双手上的板刷同时猛力的洗刷着少年滑润的脚底。随之而来的就是努克剧烈的挣扎。努克因为刚才紧张的氛围,神经已经被折磨到十分脆弱了,如今脚底不断输送的巨痒更是使少年更是一步步走向崩溃。“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努克的嘴依旧被那块可恨的布紧紧的塞在嘴里,那种想笑出声却被掩盖的感觉使努克几乎越来越近乎于崩溃了。教徒的动作其实十分单调,只是两只手握住板刷重复往返的从上刷到下。但对一个挠挠腰就能笑到流泪的少年来说,已经足够把他逼到死路上了。努克的挣扎并未随着时间推移而减弱半分,反而越来越强烈。少年的泪腺逐渐失控,眼泪从惊恐的眼里失控地不断流出。被刷到红润的小脚依旧直挺挺的把自己被迫展平给前方的板刷,而板刷也不甘示弱,努力的刮蹭着眼前献给自己的足底。虽然努克的脚底已经像被刷破皮般的红色,但也仅仅是痒出来的而已。毕竟教徒了不想就这样毁了这双软软嫩嫩的人间尤物,特意为他选了一个硬质比较软的板刷。不过虽然比较软,但看样子,功效并没有减轻多少。努克虽然只被这样折磨了五分钟,但对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已经是突破了不知道多少层极限了。此时他的心里是万分后悔…到底为什么不答应成为祭品呢?如今自己的脚不断被教徒伺候着,连说出的权利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