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寄り添い見上げた/我们两人并肩仰望,
繋がる手と手の温もりは/紧系著的手和手的温暖,
とても優しかった/非常的和善,
淡いオールドブルーの/在淡薄蔚蓝的,
雲間に消えて行くでしょう/云彩间隙裏消逝了的吧,
永遠へと続くはずの あの約束/本应该永远持续的那个约定。”
我从浴缸里走出,白皙如象牙的身体有水滴落下,我再度牵起烛雪的手。
烛雪笑了,她继续接着我的歌声,唱着。
“あなたの傍にいるだけで/只要守候在你的身边,
ただそれだけで良かった/仅仅如此就心满意足了,いつの間にか膨らむ/不知何时已膨胀起,
現実(いま)以上の夢に気付かずに/穿越现实的梦而我却没有察觉。”
“齐唱吧~烛姐姐”我尖声道。
烛雪点头。
どんな時もどこにいる時でも/无论身处何时人在何方,
強く強く抱き締めていて/我们都能紧紧的互相拥抱,
情熱が日常に染まるとしても/尽管这份热情将生命映的火红,
あなたへのこの想いはすべて/对於你的这个感情就是一切,
終わりなどないと信じている/并坚信著不会有终结的一天。
在只有两个少女和一个精灵的家中,两位少女的歌声唱响着。
第十二章、真的要脱下?还是不行!
我洗完澡的时候已经11:00了,我走出浴室,简单的穿上一条白色缎带的胖次。
“这才几天,就那么自然的穿上女孩子的内衣了么。”我暗自吐槽自己。
小声的踏入房间,我看到那可已经躺在了我的枕头旁,尽量的不发出声响,我打开了粉红色主题的衣柜,拿出真丝的睡裙,从头部套上,简单的伸展散开,然后把才吹干的头发从睡裙里翻出。
然后从下面的抽屉拿出一个宽边的蕾丝带,揭开睡裙,绑到自己的大腿上。
“只是发出了小声的噪音,那可不会醒吧。”我想着,轻轻拉开被子,把大大的玩具熊放到床边,轻轻躺下。
“回来了么,若汐。”那可出声了。
“对不起,是吵醒了你么?”我说。
“根本不是啦,你不要像内向少女那样道歉了啊~~~”那可翅膀微微动了动,继续说道“两位少女的歌声那么动听,我相信附近今晚都是无眠之夜吧。”
“嘻嘻~~”我眼睛睁大,“真的么?”
“真的啦,你这个人,越来越少女心了~”那可吐槽。
“哼哼,是的呢,我越来越像真的若汐了。”我又咪上眼睛,睡裙积累的暖意开始释放,我想睡了。
短暂的沉默。
“不过,那可酱,我觉得,如果你真的想脱下若汐研究一下我的话,可以哦。”
我还想和那可谈最后一件事。
“你又同意了?为什么?”那可翅膀伸展开,煽动起来。
“不过有个条件,不是最开始你说的好处哦,就是一个条件。”我补充。
“条件?”
“我脱下人皮时,能不能……去找一下父母?”
“……”那可没有及时回复。
“不行么?”我试图让自己语气阳刚一点,但完全做不到。
“唯独这个,不行。”那可说话了。
“为什么?我想看一下曾经的父母,最后一次,为什么不行?”我有些发怒,声音尖锐起来。
“因为约定里,你完全放弃了原来的身份,到了这个时候,你反倒想起父母?你是伪圣母么?当时你在想什么?”那可连着提问。
“……”这次是我没有说话。
“总而言之就是不可以,要见父母什么的可以,但是用若汐去见,用你扮演的美少女去见。”那可没有退让,严肃的说。
“好……吧。”我背过去,闭上双眼,但眼角有眼泪慢慢流出。
“而且,你想过这四天的生活给你带来了什么!”那可飞起来,落到我的正脸,为我擦着眼泪。
“什么?”我疑惑着。
“你以惊人的速度,女性化,好听点说,变得更加少女。”
那可继续说着,“你没有发现吗,你现在走路的姿势,突显着少女的青春活力,不经意的小跳步更是惹人注意。”
“你会在紧张时捏住裙摆,或者在害怕时把双手放在胸前,会在笑容展现时遮住嘴巴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