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徐楠,谁是这里的头?”一脚踹开拷问部大门,梅锋带着人闯了进来。
“我们只听徐楠部长的命令。”小副官不卑不亢的出来迎接,却看到梅锋的身后徐楠被两人反扭双臂紧紧按着,原本徐楠眼中的不屈的神情在见到昔日的副官后却被羞耻所取代。
“她已经叛国了,她把菲尼克斯放跑了。”听了梅锋的话副官脸色大变,再看徐楠竟然没有任何辩解,联想到这几天徐楠的异常行为,看来是罪名已经坐实了。
“所以这家伙该如何处理?”梅锋看着徐楠明知故问。
“这边。”想到自己平日忠心耿耿的对象竟然是卖国贼,副官咬牙切齿的带着他们前往审讯室。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徐楠试图挣脱按着她的两个人,走在自己的拷问部里却是身为被押送的犯人着实令她不舒服,这样的举动换来的是胳膊反扭更大的痛苦。
副官直接带着他们来到工具最齐全的大审讯室,这里原本可以容纳五六人集体进行拷问,现在所有的刑具全部为徐楠一人服务。
梅锋等人倒也不客气,看到认识的老虎凳就把徐楠按上去,抬起她仍然穿着小高跟的双腿并拢放上长凳,一行人各自拿来绳子把徐楠的双膝双手都牢牢绑在凳子上,最后连双脚、胸腹都不放过一并捆上,徐楠就是一个动弹不得的姿势了。
上一次受刑还是10年前被抓的时候,原住民的拷问水平可比不上现在这些人,接下来自己会遭遇什么徐楠都不太敢想象。
梅峰什么也没问,给打手使个眼色一个打手就上来环抱徐楠放在长凳的小腿用力向上抬起,另一个打手拿来一块砖头塞在徐楠穿着高跟鞋的脚下。
“呃……”徐楠低着头咬紧牙关,虽然不想叫出声示弱,痛苦还是让她不停的颤抖起来,嘴里也止不住的闷哼着。仅仅是一块砖头反曲膝盖带来的痛苦居然这么强烈,作为拷问者体验自己平时常用刑罚才知道受刑的苦痛。
“老实交代吧,到底是谁派你来的?还有多少同党?”
“没有人指使,没有同党,都是我自己干的。”
“还嘴硬,加砖!”
打手吃力的掰起徐楠的脚跟,死命向上扳,他抬起小腿的力每多一分,徐楠受到的痛苦就成倍增长,但在另一个打手塞入砖块后他就不需要再用力了,而徐楠却要承受脚底两块砖块带来的无穷无尽的痛苦。
“唔,啊啊啊……”终究还是没法忍住,徐楠惨叫出声,眼前自己穿着黑色长裤的双腿并拢放在长凳上,被绑紧的膝盖已经能明显看出反向的弯曲,剧烈的疼痛让她都没法分辨疼痛的来源,好像整条腿都已经折断了一般,高跟鞋里的双脚不停的扭动,脚趾一张一合,试图找到一个稍微舒服点的位置,可惜这可是在受刑不可能给她任何放松的机会,反倒是双脚的挣扎隔着皮质的高跟鞋都能看见,更加激发了打手的虐待欲。
“快说,后面还有多少刑罚等着你应该清楚!”
“……都是我一个人干的……”
“继续加,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到了这时,打手想要搬起徐楠的双腿得要用上全身的力气了,最后勉强在徐楠的脚下腾出了一块砖头的空隙,另一个打手顶着摩擦力把砖块硬生生挤进去,远胜之前的剧痛让大声的喊叫起来“啊啊啊啊啊,我的脚…啊啊啊啊啊……”双腿因为痛苦猛地颤抖着,刚刚扭动的双脚脚掌现在都不在动弹,只是无力的伸直。
“再这样下去,你的脚可就要断了哦。”梅锋一边恐吓到,一边抚摸着徐楠油亮油亮的高跟鞋,感受着她的双脚在里面的颤抖。
徐楠心想我当然知道,按照拷问部的砖头三块砖基本上是人的极限,四块砖必断无疑,自己腿部几乎让人昏死的疼痛猜测已经到了快断的边缘,想起自己要像那些坐过老虎凳的犯人此后连路都没法正常走徐楠就一阵害怕,可再谢谢自己是为了菲尼克斯,害怕又少了一分。
“快点说!”见徐楠只是哀嚎不搭理她,梅锋气愤的按紧了徐楠的膝盖,刚刚垫的极高的砖块把绑住膝盖都绳子都拉长了一点,现在被脱离凳面的膝盖被按紧痛苦再次陡然上升,徐楠瞪大双眼,仰头高声惨叫,然后终于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