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
虽然夜兰一直想要做出任何事任何人对她都无所谓的姿态,但申鹤的出现依然令其下意识的挣扎起来。但从指尖传来的刺痛又立刻迫使其冷静。
她注意到申鹤身上除了一个带铁链的项圈和龟甲缚的绳索,铁链手脚都是自由的,如果她趁现在奋力一击,二人或许还有逃脱的机会,于是大声喊叫起来:
“申鹤!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是我,夜兰!”
“我当然知道是你。”
申鹤淡淡的回应,语调一如既往的毫无起伏。
“不用试图用语言告诉我什么,如果那真的有用,他们就不会放你的嘴自由了。”
申鹤迈着裸足缓步走向夜兰。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看着申鹤的裸体向自己靠近,夜兰被药物激发又强制压抑下去的情感又翻腾了起来。
“「富人」没有对我用什么篡改记忆的手段,也没有毒药和酷刑,但我还是屈服了。他让我体会到了,跟从师父修行从未有过的……快乐?我不太清楚,但是,真的很奇妙,就像在云海中飘荡,在溪水里畅游,只要体验过一次,哪怕是在睡梦中也无法忘怀……”
夜兰最后的希望随着申鹤的自白渐渐冷却,她渐渐走向被束缚在半空中的夜兰,纤指抚上夜兰的脸颊,为她擦去嘴角的血迹。
“我对不起师父,也对不起你。但时至今日,至少我还可以做一件事……”
申鹤凑上身去用力抱住了夜兰,两对顶级丰满的巨乳便顺势挤压在了一起,变成交叠的水球状。夜兰甚至能感受到那对胸部的颗粒正按压着自己的肌肤,仅仅是这样夜兰就已经感到内心的欲望已经要无可意志了。
“哈啊!……申鹤!”
“我的确是来救你的,夜兰。不过不是以你期待的那种方式……”
从大腿根部内部开始,申鹤一边粗重的喘息着,一边用舌尖舔舐其夜兰的肌肤,尽管上面混杂着夜兰的汗水和其他男人的精液,但申鹤毫无顾忌的照单全收。
“就这样……吸溜……呼……让我们……嗯……一同沉沦吧。”
申鹤看似忘我的动作却恰到好处,舌尖的触感和吐露出的热气令夜兰不胜其扰,但她此时手脚被缚,纵使身体不愿也只能被申鹤任意玩弄。很快,申鹤的攻势便顺着夜兰因喘息猛烈起伏的小腹到达了她的腋下,进而啃咬起夜兰的脖颈,这起到好处的暴力令夜兰惊愕却又欲罢不能,她没想到平日里如此迟钝的申鹤变成性奴后竟然如此阴险起来。
“唔!这不行……申……呼嗯……唔……咕噜!呼唔吸溜……”
就像为夜兰亲手戴上锁套一般,申鹤深吻上了夜兰的嘴唇。又仿佛很久以前已经就有所预谋,申鹤的肉舌立刻伸近了夜兰干涩的口腔,灵活的搅弄起夜兰的唇齿。
“咕噗……呼……不……唔嗯!咕呼唔!”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娴熟,让夜兰都感到陌生。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又直击要害,让夜兰即便是在内心中做最后的回避也难以办到。
“嗯……咕……呼……唔嗯?……唔……呼嗯?……”
还是说,这一切只是自己内心在臆想呢,她只是需要为最后放弃努力而寻找的台阶?
夜兰闭上了眼睛,全力配合的吮吸起申鹤的唇,已经不想再继续思考了,她只想让这一刻再久一点。想办法忘记身上伤口的刺痛,让申鹤身体上的每一处气息完全占据自己的全部感官……
“唔嗯……唔嗯!哈……唔啊啊啊!哈……你们……”
趁着夜兰分心,阿郎·莫格文把他好不容易用药物调理起来的阴茎插了进去,虽然是所有男性当中最普通的那一档,但阴穴被突然袭击依旧令夜兰惊呼出生,奋力脱离了申鹤的舌吻。
“哈哈哈,比印象中紧致了不少嘛。还以为你真的有什么超常耐力,原来单纯的是不喜欢男的罢了!”
“你这个杂种……杀了……唔嗯?”
被强行拉回现实的申鹤正预备叫骂,却又被申鹤强行含住,连刚刚的怒气都一并被欲罢不能的申鹤申鹤吞了进去。同时,申鹤伸出双指,用力点在夜兰的胸口和腹部,夜兰顿觉被点穴的部位全身酸麻滚烫,紧接着,申鹤灵活的双指便狠狠插入夜兰的阴穴,同她背后阿郎的阴茎一起开始了交替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