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赫曼嘴角抽了抽，看着手中那被一口分走大半块脚底肉的烤脚掌，气恼的一脚踢在塔杰尔的腹部，怒骂道。
“妈的，我叫你咬一口你给我咬了那么大一块，这可是老子最爱吃的蹄子，这妮子的脚还是我见过最嫩的！”
随即又招呼手下过来对趴在地上的塔杰尔拳打脚踢。
已经麻木的塔杰尔蜷缩着身子，任由他们殴打自己，他只是在那认真品尝着刚刚到口的那块有些烫嘴的嫩足肉。
这就是胡桃的脚吗？肉香味浓郁，肉质酥嫩，肥而不腻，香味层层递进层出不穷，令人沉迷其中。汁水很足，咽下肚中，嘴里还回味无穷。
塔杰尔想到那天在万民堂吃的那味道特别的包子中，便有一部分和这股味道一样，想必是胡桃用她那双雪足踩面时留在上面的脚汗增添的口味，另一种包子应该是香菱的脚汗口味吧。
而几乎天天和胡桃脚丫“打交道”的他居然现在才明白，只见他自嘲的笑了笑，颓废的摊在那。
沙赫曼则在一旁坐下，漠然的看着这一幕。他捧起了胡桃的另一只脚丫，这只脚经过了火烤之后仍然保持着优美的形状，和她的主人一样的甜美可爱。沙赫曼一口咬在她的脚侧边上，酥脆的表皮一下爆裂开，鲜香的肉汁流了满口。沙赫曼连忙连吸带嚼，将一口酥脆而又嫩滑的蹄筋吞了下去。接着他便咬上了胡桃的脚趾，那弹润的口感几乎要让他连脚趾骨一起吞了下去。
就着一口酒，他很快把那只被塔杰尔咬下一块肉的烤蹄也吃完。他吃过很多烤蹄，有平民少妇的，有巡林员少女的，有教令院女学员的，有外国女商人的，也有女佣兵的，这些蹄子各有各的优点，也各有不足。而胡桃这对蹄子无论从香味，肉质，口感，颜色，形状都是无可挑剔的，如果要说唯一的遗憾就是她的蹄子只有一对，还被塔杰尔分了一块，每每想到都让他肉疼。吃完了不过瘾，只能夹起旁边切好的肉片吃了起来。
此时胡桃的身体已经全部切好，大大小小的肉片整齐的码放在一个大盆子上。俩只小手置于中间，手心捧着被二次加工的少女子宫，一些不太美观的碎肉边角料经过处理被塞进子宫中。为了解腻，厨子还特地配了几种不同口味的蘸水。
佣兵们也“活动”累了，不再管那边没有动静的塔杰尔，一起聚在旁边喝着酒吃着肉，划拳的，喝大了吹牛的，还有拿起少女的脑袋把玩的，整个大厅其乐融融。
不一会，有个男人走到塔杰尔跟前。塔杰尔那无神的眼睛看向来者，正是沙赫曼。只见他将少女的脑袋穿在自己的肉棒上，从脖子断面进从那樱桃小嘴中冒出一小截龟头。
一双棕黑乐福鞋被扔到塔杰尔面前，鞋子里边放着经过整理的，少女那双灰白色的小腿袜，还能看到袜口处的梅花绳结和穿的有点发黑的袜底。
“那么我们的恩怨到此就结束了...怕你忘了她，这个你拿回去留个念想吧。我和兄弟们很久没一起聚过餐了，就不送你了。”
说罢，来了两个人把瘫软的塔杰尔拖了出去，到了外面其中一人还偷偷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兄弟，要振作起来。”
塔杰尔靠着院墙，手里捧着那双尚有余温的鞋袜，深吸一口，脑海里那活泼的声影和她临终前那强颜欢笑的样子，以及被当面宰杀分食的惨状，鼻腔和口腔里残留的熟悉的味道无一不刺激着他的神经，使他瘫坐在地上失声地痛哭起来。
院子内依然是欢声笑语，久久不散。
次日
璃月港——万民堂
“嗯...此肉色香味俱全，虽是二次加工，依然是难得的美味，生平第一次吃到。”钟离放下筷子，点评着“香菱的手艺还是那么厉害，不愧是百年不得一遇的奇才。”
“诶嘿嘿，钟离先生就知道夸我。这肉也是隔壁小吃摊的陈师傅赠送给我的，说是他与外地的朋友聚餐带回来的须弥特产。”香菱碘着脸笑到。“诶，胡桃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堂主昨日说是要见个大客户谈生意，现在想来是出差去了吧。”钟离沉思片刻，确实今早没在往生堂看见那个活蹦乱跳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