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虽然感觉到小穴里的阵阵刺痛,但最起码好受了一些,男人的抽插也终于让墨染有了一丝性欲,终于分泌出滴滴答答的淫液。
房间中的氛围终于从痛苦惨叫变成了阵阵呻吟,剩余的四人看着眼前这淫靡的场景也早已血脉喷张,按耐不住,下身也都渐渐挺立。
孙哥似乎到达了极限,提高了速度,与幅度,进进出出抽插的下体几乎晃出了残影,从肉穴中飞溅而出的淫液甚至落到周围男人的身上。
“呃!”
男人到达了极限的瞬间,将肉棍猛地拔出,白浊的液体射出,在女孩的小腹汇聚成一小滩。男人虽然胆大包天,但如果这丫头真的怀孕了,那后续的责任谁来承担,到时候即使几年后再回来,村里的人也会拿这件事讲就自己,让自己抬不起头来。
“呼,爽了,我去抽根烟,你们继续吧,别灌她身子里,以后有了种不好办”
男人提上裤子,交代了一句后,走出屋外。
剩余四人刚才就已经快按耐不住了,现在更是争论不休,谁都想下一个来。最后争执了半天,最后以猜丁壳的方式决定了,胖子侥幸获胜。
墨染喘着粗气,脸颊潮红,手臂挡住双眼,看不见她此时眼中的心情,只感觉到,下身的花穴再次被滚烫的异物顶住,缓缓进入体内。接着感受到重量,那人似乎贴在了自己身上,女孩甚至能感觉到那人的粗重的呼吸近在咫尺。女孩双臂紧紧挡住双眼,她不想看到任何事物,内心中不断翻涌的恶心感,让她想吐,自己彻底沦为了某种玩具,没有尊严,没有耻辱,只是让男人们泄欲的工具。忽然湿热滑腻的触感,划过腋下,少女浑身一阵恶寒,但却不敢去看,只能试着夹紧双臂,不过却被男人粗暴地分开。少女羞得别过脸,她从未想到自己这个部位也能被如此羞辱,就像舅舅对自己脚丫的喜好,她也是再几次后逐渐习惯的。
“胖子,你还有这爱好呢,舔人小丫头的胳肢窝,哈哈”
看戏的几人,调侃道。
“别他妈管老子,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那胖子闻言则有些不快,回怼道。
“你看,闹着玩,你还急眼了。”
几人看那胖子,有些火了,也不再多言,再次坐下默默看戏。
胖子满足的舔舐,将少女白皙粉嫩的腋下弄的黏黏糊糊,湿湿嗒嗒。下身的进进出出也很快到达了极点,随即拔出让其自由喷射在少女的酮体上,墨染再次被白浊所污染。
胖子喘着粗气离开了房间,剩余三人再次开启了猜丁壳……一次又一次……
屋外休息完的人,推开门重新走进屋,加入了新一轮的排队……
无休止的噩梦持续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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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头被随手扔下接着被一脚踩灭。
“里面怎么样了”
“这是第几轮了,我不行了,歇会”
“你小子,也没个出息”
“差不多了,那丫头也要不行了,都这么多次了,让她歇会吧”
胖子,又点了根烟,缓缓说道。为首的孙哥想了想。
“也是我也有点累了,整点吃的去吧,又饿了,里面这谁还干呢,还没结束?”
“小力子吧,那小子算是开了荤了,进进出出几次了”
“你进去告诉那小子,差不多得了,干事得有时有度”
胖子闻言将烟掐灭。推开门走进室内。打开房门的瞬间,腥臭,酸涩夹杂这本应干燥现在却潮湿的空气,让胖子有点干哕。屋内的景象,更是肮脏不堪。男人骑坐在房屋中心的少女身上,被白浊污染的女孩,身体肮脏不堪,腥臭的精液滑落肌肤沾染到,地上的灰尘,接着再次随着动作沾染到女孩的身体上。
发丝被泪水或汗珠打湿胡乱的贴在潮红的小脸上,少女的眼角泛红,却不再滴落一滴泪水,唯有两条早已干涸的泪痕,如同遗迹般僵硬地横亘在脸颊之上。本应具备这个年龄特有的活泼与灵动,此时眼中却如同被浓墨所染,暗淡到失去了原有的光彩,仿佛整个世界的繁华与喧嚣都与她无关,她已沉浸在自己的寂静世界之中,将内心牢牢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