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粗糙的大手钳住南宫仆射汗湿抽搐的细腰,固定住美人的身子,那强壮灼热的胸膛死死压住那五彩淫蛇般发癫的骚婊子,同时大鸡巴迅猛地在喷水子宫里噗嗤噗嗤的抽插贯穿。
“啊啊啊~~不骂了~~我不敢了~~我不敢了~~主人~~停一下~~呜呜~~”
在南宫仆射绝顶高潮的瞬间,男人依旧毫不怜惜地连续爆操,肏的南宫仆射真的快死了,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身子都在极度高潮后开始发冷后,男人才怒吼着戳进南宫仆射的子宫,硕大的睾丸死死顶住美人被操翻的逼口。战栗,怒吼片刻后,便在南宫仆射潮湿的装满精液的子宫里喷射出汹涌的雄性岩浆。
可怜的骚美人被射的骚躯猛然弹起,嘴巴张的大大的,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而男人依旧死命地往里猛捅猛射,几乎把大睾丸都塞进骚逼里,用滚烫的雄精烫化美人每一寸风骚的子宫肉壁……
“真TM爽啊,再来,这次是骚屁眼了~~”男人搓揉美人滚圆红肿汗湿的屁股,那毫无疲软的大鸡巴依旧从充斥精液的子宫里啵的一声拔了出来,向后一顶,大龟头一插一捅就肏进了后面的熟烂菊花肉穴里,骚子宫还在噗嗤噗嗤直响向外吐淫水混合物,南宫仆射也高潮迭起的一颤一颤。
“我不骂了~~真的~~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我是主人的~~骚狐狸!我是主人的~~鸡巴套子,我会随时叉开~~双腿~~让主人肏!!呜呜~~”
南宫仆射仰着细白的脖颈,哑声求饶,仿佛死去天鹅般紧闭着泪眼,奄奄一息,又晕死了过去。
拓跋菩萨抱着晕迷的骚狐狸带回到大帐,动情地狂吻美人的泪脸,大手胡乱搓揉美人的大奶子肥屁股,而大鸡巴意犹未尽地抽插不停。
在睡梦中,身下两瓣厚得像香肠一样的肉唇还被迫吸吮着他猩红的粗长肉柱,晶莹的液体挂在暴起的缠绕青筋上,一丝嫣红,满帐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