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要不要挠你的腋下呢?”
“不不…不要呜~哼哼~呜哼哼呼唔~”
无情的筷子可听不懂人话,它们立刻开始对着腋窝的外围打圈,筷头一圈又一圈地划过肌肤,好像在画着什么奇妙的法阵,事实证明想让少年难受并不需要什么特殊的技巧,只是单纯的画圈就足够痒了,小兔子的瞳孔不断朝斜下方的方向瞟去,显然对自己双腋的险境极其担忧,他的嘴角时而翘起时而平缓,理智在笑与憋笑之间来回争夺,然而就在他“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两根筷子短暂停顿,而后迅速捅向最中心的腋肉。
“噗~哈哈哈~停啊呵呵哈哈~不行啊呵呵呵哈哈哈~”少年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得到了释放,湍急的笑声喷涌而出,再也不是唇齿能抵挡的力量了,腋窝里的木筷快速搅拌着弹软易陷的腋肉,不断将苦楚的巨痒拌入腋中,小兔子笑的脑袋都摇摆了起来,唾液与泪滴飞溅。
然而没有最痒,只有更痒,男人丢下筷子,跑到少年身后直接抱住了他的身体,双臂交替着挽住对方前胸,双手则溜进对侧的腋窝里狠抠,十片硬指甲一下又一下地刮着凹陷的腋穴,男人就这样将少年搂在怀中搔痒,任由他挣扎的躯体像鱼儿般在自己的怀中扭动,手指却怎么也不停,恨不得把腋窝的“肉坑”刨的更大一些。
“呀嘻嘻嘻~哈哈哈哈放开~呵呵哈哈杀了你,你个该死的呵呵哈哈哈~”03其实并不想主动挑衅对方,但此刻他的情绪在巨痒的搅合下已不受自己掌握,内心里想对男人说的脏话未经审核便脱口而出,当少年意识到自己骂了什么之后,又瞬间后悔无比,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给黏起来。
“要杀了我?那你这小腋窝里得多出几道红印子了,这小嫩腋真够怕痒的,搔个几下就笑个没完。”
“啊哈哈不是~哈哈哈我说错了~住手呀哈哈哈别动腋窝了~我求你啊啊哈哈~”
“呦呦呦,堂堂特战队员,就这点骨气啊,你要是坚持硬气一点我还可能停下来,像现在这样?只会让我看不起你而已。”男人的手法更加歹毒,五指如抓泥般一把又一把地用力抓掐软嫩的腋穴,势必要让怀中的少年感受到比死亡更恐怖的巨痒。
“呜啊~呜啊哈哈哈哈~你混球啊哈哈你纯粹哈哈哈神经病~你~呵呵哈~松开~”
在巨痒的摧残下,少年的大脑已无法正常思考,他只想让那两只搔刨腋窝的大手停下,让抱着自己的臭男人赶紧滚开,骂没用就求饶,求饶没用就接着骂,一秒都不让自己的嘴巴闲着。然而不论是好话赖话,男人一概不予理睬,只是坚持不懈地挠着,一口气就抠着腋窝玩了七八分钟,期间少年的脚丫一直到处乱踢着,好几下都蹬在了男人的膝盖上,终于,弗尔加忍无可忍叫来两名士兵,让他们死死钳住少年的双脚,两士兵还蛮贴心,握住脚腕的同时还将03冰冷的脚板包在了手心里,尽力将这对脚板捂热搓热,寒气被温热的手掌驱散,温暖的血液流遍少年的双足。
“哈哈哈哈咳咳~啊咳咳哈哈~呼…呼…别…别再继续了。”
直到那呼吸不畅的咳嗽声传出,于腋下撩刨的手指才终于放过了他,脱离了危险的拥抱后,少年生无可恋地喘起粗气,眼神中满是惧色,这一顿腋窝真的给他挠怕了,现在连说话都带着颤音。不过呢,男人不打算给03休息的时间,转身就继续招呼手下:“来,把台下那根扫帚递一下。”
敌人要用要扫帚做什么?少年的疑惑地低下脑袋,他的双腿在士兵们的攥持下强行向左右两边抬高,一直抬到与地面平行的程度,维持住一个在空中劈叉的姿势,长长的扫帚这时就派上用场了,成为了固定这一姿势的支架,士兵们将其横向贴抵于少年的臀腿下方,扫帚杆与双腿对齐,接着再用橙色胶带往两端的脚腕与大腿处缠绕几圈,令双腿与扫帚杆相互固定,这样劈叉的姿势就牢牢钉死了。
“也差不多该试试你这双小爪了,臭兔子。”
“不…别碰我的脚…我…我叫你别动啊。”
双腿平抬的姿势让03毫无安全感可言,而男人又已经来到了他的脚边,瘦长的大手在空气中比划着抓痒的手势,少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他不断地左右摇动脚板,试图用挥舞的脚掌来阻拦对方的动作,可这样的防御注定是形同虚设,男人直接单手抓住了他的脚背,继而鬼使神差地将那对刮过腋窝的筷子塞进大脚趾缝里,命他牢牢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