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呼……咕噜……吸溜……咕……”
(至冬国的男人,真是……好夸张的尺寸。直接顶到喉咙里面来了……)
夜兰的口腔和小穴一样温暖 ,唾液更是天然的润滑剂,因此毫不费力的就顶到了最里面。夜兰的身子挣扎不得,异物感令夜兰想要干呕咳嗽,但嘴巴已经被完全堵住,连鼻腔里都是对方裆部传来的腥臭味,根本毫无拒绝侵犯的余地,舌头有意无意的抵住进出的龟头反而令对方更加舒适,屡屡呻吟出声。
“啊啊……真是极品,我快受不了了!”
口交的好处便是可以可以亲眼看到被侵犯的一方不可方物的面庞。看着原本高傲飒爽,能一人迎战数名先遣队员的夜兰被自己骑在胯下肆意凌辱,美丽的眼眸看向自己眼里满是愤怒 不甘,口中却含着自己硕大的阴茎,这淫秽至极点的场面更是让愚人众爽得神魂颠倒。很快变精门大开,将精华一股脑灌进了夜兰的嘴里。
“呜呜!?噗呜呜呜!”
夜兰感到自己口中的肉棒迅速膨胀,很快便痉挛抽搐起来,同时,一股股热流在口腔的最深处爆裂开来,感觉得出来对方存量颇为丰厚,白浊的液体迅速填满了夜兰的口腔,立刻就从嘴角溢出了几滴,拉着白丝淌到了地上。
“不许吐出来,全部咽下去!”
在一旁监督的愚人众狠狠地锤打了一下夜兰的头,纵使再不情愿,夜兰也只能照做。愚人众的精液又腥又臭,偏偏又很粘稠,夜兰紧紧闭着嘴,竭尽全力才艰难的凭俯身的姿态把一嘴的精液咽了下去。
“真恶心……唔……”
夜兰解决了嘴里的污物,夜兰便迫不及待的开口咒骂,而他身后的侵犯缺还没有停止,膨大的阴茎依然在自己的体内肆意进出着,夜兰的口舌上的抵抗便立刻被打断,只能闭嘴默默忍耐。
“真是不行啊你,才这么几下就射啊?”
愚人众讥讽着自己早泄的同僚,对方自是不爽,但也不好还嘴,只能预备继续用夜兰的身体泄愤。
“不过我这边也快要……唔哦哦哦!”
身后的愚人众在夜兰的风流穴鏖战许久,也终于也败下阵来,说话的功夫精关失守,一阵稠密的黏液如连珠炮一般射入夜兰的小穴中。夜兰感到下体一热,但也只是呻吟了一声,克制着未做什么过多的反应。
“这女的不上道啊,干了这么久一点起色都没有?”
其中一个先遣队员注意到了夜兰身体的冷漠,被侵犯以后不但发出的声音不冷不热,连乳头都没有立起来。
“连叫都不怎么叫,跟草死人一样,也没什么意思嘛。”
“噗呸!……还真难伺候。和你们这样又丑陋又细小的男人做,任何女人都不会起反应吧。”
夜兰持续着她言语上的挑唆,但愚人众们对她这样负隅顽抗的态度也已经习惯了。其中一人回过头去,不紧不慢的从一边的工具箱中掏出一管试剂,狞笑着走到夜兰跟前。
“就用这个解决问题好了。”
夜兰艰难的扬起头注视愚人众手上拿着的东西。试管中的液体呈现紫红色,贴在上面的标签写着「试做型性幻想强制触发剂」,即使不了解专业术语也大概猜得到这是做什么的。
“又是用药,你们这些愚人众还真是惯用这些卑鄙手段……额!”
卑鄙的手段虽然可耻但有用。夜兰被轻易按住了肩膀,针头刺入血管,液体很快就被输送了进去。注射类的药剂起效甚是迅速,夜兰刚刚被清洗过的身体很快便又渗出了汗液,浑身发烫,面颊也泛起了潮红色。
“唔……哈啊……哈啊……额……哈……”
(是吐真剂一类的东西吗,感觉会针对人的大脑起作用。身上好热,好痒,还有思维……开始变得奇怪了……)
夜兰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了起来,被绳索勒紧的大腿也开始不断的摩擦,将翘起的臀部摇来晃去。在愚人众看来,这已经是夜兰求取交欢的表现了,于是他们很快随了夜兰的“心愿”,刚才在一旁观看的愚人众再度把阴茎插进了夜兰早已被精液灌溉的蜜穴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