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那位申鹤仙子的神之眼,当然是从她本人身上取下来的了。”
“……她现在在哪?”
夜兰内心早已失了方寸,她也实在无法预料到申鹤被俘的可能性。纵使渴求于身处险境,那也只是她一人,夜兰并不希望将自己的朋友也牵扯进来。
她依然竭力让自己心情平复,眼神依旧同剑锋一般锐利,直直的刺向富人。
“想见她的话可是要拿出点诚意来的,毕竟申鹤现在已经是我们这边的客人了,可不能轻易示人。”
“……”
夜兰沉默着,把自己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怎么会这样,申鹤她居然……)
“不要责怪你的朋友,她也是寡不敌众,我也惊讶璃月除了夜兰小姐还有如此危险的女性。如果不是我精心布置了陷阱,现在孰胜孰负也犹未可知呢。”
“不过,看夜兰小姐如此关心自己的好友,我的确也不忍心叫你徒增忧愁。就先请申鹤小姐出来一趟吧。”
富人打了一个响指。两片棱镜在富人的身后凭空展开,从中走出两名身着蓝袍的女人。
头戴发出幽蓝荧光的镜冠,以面罩遮眼。作为女性,她们比身为男人的富人还要高处半头,就连胸臀的比例也要夸张不少,乳房大到能把普通人的头整个埋进去的地步。身着紧身白丝的硕臀也被侧面开衩的紧身皮裤展露在外,看上去致命而诱惑。
愚人众最强力的人形兵器——藏镜仕女。她们从小就要经受非人的训练和人体改造,单论肉体的强度就能达到数倍于普通先遣队战士的水平。使用邪眼之后更是可以使用强度达到魔神级别的棱镜防御攻击,还能在携带俘虏的情况下隐遁身形移动,因此是需要活捉重要目标时的不二人选。
两名藏镜仕女将一个女人从自己的镜像领域中拉了出来,正是被俘虏的申鹤。
先前的白色高领旗袍和羽袖被悉数剥下,只剩下贴身的黑色镂空皮衣。申鹤被五花大绑捆了个结实,而束缚她全身的,正是原本缠绕在其肩部的红绳。
“呼……嗯?呜呜!咕唔呜!”
申鹤的面部和腰部带有淤伤,显然在被俘前经历了一场鏖战,在被带出来时就低垂着眼睛,耗尽了体力的她一副气若游丝的模样。在注意到夜兰后,立刻焦急的呜咽起来。但她的嘴里被塞满了写上符咒的碎布,唇瓣拨开被红线缠绕,根本发不出成形的语句。
心性执拗的申鹤全力挣扎着,毕竟和夜兰合作是此刻唯一逃脱的希望。但她身上的束缚实在太过严密,手腕被拢在背部交叠捆绑,绳索在肩部和腋下纵横数道,将原本就颇为饱满的乳房被勒得更加突出。菱形的绳索交叠向下,在隐秘的沟壑勒紧。令申鹤每一次呼吸都会被巨大的刺激所限,维持战力的姿态尚有困难,枉论挣脱这令人绝望的束缚。
申鹤那双修长的美腿也被着重绑缚,一道道绳结将申鹤双腿的膝部,小腿,脚踝悉数捆绑在一起,申鹤虽能凭自己的力量站立,但几乎无法走动。两边的仕女只要搭上申鹤的肩膀,在锁骨处用力的一捏,便能将其擒住,令申鹤动弹不得。
“你是从哪里找到这些红绳的?”
“留云借风真君的红绳,可以压制血性,亦能能夺人气力。我既然能仿造「百无禁忌箓」,这样的好物自然也不在话下了。”
“莫非,你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是我……”
“我太了解你的性格了,夜兰小姐。你从来不满足于常人能承受的痛苦与危险,对你而言,只有不断的去触摸自己的极限,你才能体验到活着的真实感。”
富人伸出纤指,不顾申鹤的抗拒,将她的脸颊狠狠捏在手中。
“……但不断触摸极限的结果就是终有一天你会接受超出你能力范围的任务。而且你还会把自己的朋友也卷入危险当中——就和你当年犯的错误一样。”
夜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一边重新评估事态。她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态,要只身战胜富人的希望渺茫。
(可恶……这次真的玩过火了。以这个距离,直接冲上去一定会被那两个仕女拦住,富人自己也并非没有防身的手段。更何况申鹤她……)
富人注意到了夜兰蓄势待发的动作,还有她的目光。此时的她想要杀人的眼神是藏不了的。但富人心里只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