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姿势,蜜柑坐起来」
蜜柑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只是由着羊宫的意思,老老实实坐了起来。等看到自己被羊宫压在沙发靠背上,而羊宫的双手撑在自己身边时,蜜柑的脸兀地一下烧了起来。
蜜柑这才明白,羊宫对自己的惩罚原来就是亲吻。还是当着乐队其他三个人的面。想到这,蜜柑求助的眼神看向正在对面坐着看戏的两人。鼓子和猪猪看到蜜柑通红的脸,纷纷抬头看天花板,一副不问世事的模样。
羊宫拨开黏在蜜柑脸上的头发,把杂乱的头发挨着顺到耳朵后面,又伸手整理蜜柑的额发。随即,羊宫俯下身。一切真如凛所说的,蜜柑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软软的适合抱着睡觉,也想被好看的手摸脑袋。
人身上,鼻子所不能闻到的味道,羊宫如今用舌头一一确认着。羊宫深刻认为,其实触觉也应该算作味觉。一旦有了触觉,心中便有了形状,随后就又有了颜色,旋即,那些气味应该是怎么样的,便一个不落地出现。
起初,蜜柑的嘴唇抿得很紧,牙齿紧闭。但羊宫一将手放到蜜柑的后脑去,防线便土崩瓦解了。羊宫托起蜜柑的脑袋,舌头一个劲儿往里钻,像追踪猎物似的紧紧缠绕在蜜柑口腔里。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羊宫才松开舌头。两个人胸口起伏,谁也不敢看对方。最后,还是羊宫大胆地把蜜柑揽在怀里,轻柔地梳理蜜柑的长发,结束了尴尬的沉默。
这梦一般的一切发生在极短的时间中,大概不到一分钟。凛还在猪猪怀中"呼哩呼哩"撒娇的时候,羊宫与蜜柑便纷纷再也挤不出气儿。鼓子将自己乐队主唱的气息尽收眼底,与一旁的猪猪交换眼神。
羊宫此时深信,自己的心意确实传达到了。可对于蜜柑来说,这次亲吻的经历则完全是羊宫的惩罚。这世界就是如此,有许多不说出来,别人便无法领会的事。
良久,羊宫长吸一口气,对着鼓子与猪猪说,
「我们团练吧」
鼓子暗自腹诽,这样气氛还不错的时候不追击,今晚可就别想进门了。表面上,鼓子与猪猪纷纷答应,拉着还滩成泥巴的凛站了起来。
凛环着猪猪的腰,嘴里还咕哝听不清楚的呓语,似乎完全没理解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猪猪作为凛的同期,自认为自己比起其他人,与凛有着更长的相处时间。这人今天的表现完全异常,凛到底是心血来潮想抱着蜜柑吸,抑或是早有此意,准备给羊宫迎头痛击。
不过,说到底,凛没有理由特意去招惹羊宫。猪猪并没有多想,不远处,蜜柑已经在调整贝斯。猪猪对鼓子点头示意,拿起吉他快步走去。
羊宫准备放下手机时,一条占卜运势的消息忽然弹出。在这个时候?羊宫没有多想,屏幕熄灭前,羊宫瞥到一眼,似乎是说今天的自己运势并不好。回忆起刚刚在休息室的事,羊宫带着胜者的余裕无视了它。
不知过了多久,她们五个中谁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闹钟,众人互相交换眼神后,猪猪问道,
「宵夜?」
凛开心地接受提议,猪猪用眼神询问鼓子。鼓子正抬起手臂,擦拭腋下的汗水。猪猪拿起自己的毛巾,上前擦拭鼓子的脖颈。
「谢谢」
毛巾从肩胛骨出发,将鼓子背上的汗水抹去。
「里面呢?」
鼓子笑了笑,
「不用,倒是真想直接脱掉」
「帮你解开?」
猪猪笑着把手放在内衣扣子上。
「嗳嗳,还是算了」
鼓子转过身,笑嘻嘻地拍掉猪猪的手。
「如何,宵夜」
猪猪将毛巾搭在架子上,询问鼓子的意见。
「那当然是走咯」
「唔」
猪猪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看向羊宫与蜜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