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应该写。”素世没好气地抬头,若叶睦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她的身旁,她又看见了小孩那对看不见的眼睛。素世伸手把垂到眼前的细碎刘海拨开,手指从额头向下,最终停在了嘴唇,随即长崎感觉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她没有移开手,若叶睦乖顺地将她的手指含进嘴里。
“小睦,明明说讨厌魅魔,”素世垂下视线,嘴里吐出一些刻薄的话来,“想要道歉,或是获得什么的时候,还是会优先选择这种方式呢。”
睦没有回答,含糊地舔舐,素世沉默地看着她,性交前的暗示动作会唤醒魅魔的血统,这些非人的血唯独在这种时候异常活跃,没过一会儿若叶睦连耳尖都变成了浅浅的粉色。
“以前,每当小睦不想回答什么的时候,她就会避开视线,”这时海铃突然听见素世对她说,“小睦完全不说话,她许多的想法都只有和她最亲近的小祥才知道,小祥再告诉我。”
素世抽出手指,若叶睦晃了晃身子,攥紧胸前的衣服无声地喘息。
“后来我学会了观察小睦的视线,眼睛总是会告诉我很多小睦的事。”
用纸巾擦干净手,她前倾身子慢慢解开睦长袍的扣子,温和地像在整理她的着装,
“小睦,我现在不明白,你在想些什么了。”
若叶睦跪趴在旅馆的单人床上,双手被巫师袍的袖子系紧,高过头顶,大腿根被自己的体液打湿,留下些晶亮亮的水渍,明明已经赤身裸体,但是那件深蓝色的长袍却还是披在她的身上,双手被束缚着,她只能靠手肘支撑来保持平衡,小腿的肌肉使劲到有些酸痛。手指在下身进出,时不时磨过阴蒂。快感将若叶睦淹没,剥夺她的的力气,把她掀翻在床上,像风吹倒一块多米诺骨牌。一旦她保持不住姿势,身下的一切照顾就会停止,直到若叶呜咽着再次直起身子,手肘的皮肤被廉价的床单磨红。长崎素世慢条斯理地将同睦一起散在床上的长袍捡起,重新盖回少女身上,才重新送入一根手指,或者两根——甬道已经足够放松。素世的照顾会持续到睦再一次被快感弄软了腰,亦或是内壁收紧的前夕,她会在这种时候收回手指,或是耐心地拉开若叶睦夹紧的双腿,帮她调整姿势,或者将手指沾上的体液随便抹在她身上,却唯独不去照顾湿润的穴口,直到腿间的热意稍稍冷却。长崎素世温和地进行着一场漫长的折磨,预言家被摸得两腿打颤,光是满足魔女的要求就耗尽所有的力气,手指埋进体内时,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魅魔的体液里有魔力,她之所以会被父母扔到魔女的床上也是因为这个,若叶睦会通过分享自己的魔力表示歉意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生在贵族的家庭里,她本人理应受过相当的教育,素世的动作也像是已经熟悉若叶的身体,无论是把握高潮的时机还是刺激敏感点逼预言家出声都相当熟练,在分道扬镳之前她们大约有着相当健康的床上关系。
海铃立在墙边观察,尽可能离床远一些,她没什么奇怪的爱好,她的旁观也是折磨的一部分:海铃本来都要主动出门把房间让出来了,结果长崎素世让海铃别走。她给钱,她说了算,八幡海铃在漫长的职业生涯里难得感到一丝局促。
“上个月我见到小祥了。”长崎突然开口,她将手伸进长袍的阴影,不紧不慢地刺激柔软的胸乳,“她现在是很称职的国王大人了。”
睦已经被快感淹没了理智,只能茫然地随着素世的动作发出一些泣音,无暇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打湿身下的床单,素世的话语没有得到她的反应。
魔女似乎也并不需要回答,轻柔得像在自言自语。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她了,那个时候她还不是国王,我对她说我可以帮她一起夺取王位,结果反而惹她生气了,之后小祥就不愿意见我了。”
“小祥计划着什么,小睦行踪不明,我每天都在找你的消息,小睦,这么多天你都在哪里?”
“我是你们的老师,我愿意去理解和支持你们的一切决定。”
感受到肌肉的颤抖,长崎素世这次没有停下,好像终于要为这场漫长的性事画一个句号,两根手指在体内顶着敏感点转圈。
“我只是想继续和你们在一起。”她低声说,“你却连旅行的理由都不愿意告诉我。”
若叶睦没有回答,不如说她连带着情欲的喘息都没了声响,只是绷紧全身颤抖,高潮带来的快感冲垮她的神经,意识就这样断了线。
魔女看着预言家陷在床垫里昏睡,下身一片狼藉,叹了口气,伸手去抱她,结果被拦下了,是八幡海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