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水儿留下了眼泪,她对太祖的疑问感到困惑,她也在问自己是什么样的动机让她深陷其中。
这时候大门被打开,赵丞相从容地一个人走了进来,随行的侍卫立刻把门关好,他接下来与太祖的对话将震碎慕容水儿的三观,同时也会让慕容水儿看清更多的真相。赵丞相扶皇子上位并不是因为皇子的贤明,而是看到了皇子软弱更加容易掌控。年轻时的太祖亦是如此,只是活着活着这位君王有了自己的主意,这是赵丞相所不愿意看到的。赵丞相从袖子中掏出太祖的把柄,讪笑道“一条学会咬主人的老狗该重新学会摇尾巴了。大臣和儒生们就在殿外,只需要将祭文和真相昭告天下,弑子的疯王将被天下人唾弃,世人得而诛之。”
但是很可惜,赵丞相想要的从来不是正义,而是权力。太祖握着丞相的手,老泪纵横地哀求着只要让他在王位上坐到老坐到死,不管赵丞相提什么要求,太祖都会答应。于是在慕容水儿的见证下,两个心怀鬼胎的当权者握手言和,一起拥抱丑陋的权力。赵丞相姓赵,最遗憾的一点就是不能自己为王,他只能做一个操纵君王的弄权者。赵丞相说先从选新皇子开始吧。首先昭容娘娘的儿子不行,她家不容易控制,你安排个罪名把她夷九族。至于选谁做新皇子,我自有打算。对于王孙的处置两个人也是一拍即合,斩草要除根,不然复仇的火焰很可能殃及王权,赵丞相微笑点头准备离开,他对刚才的谈判非常满意。在准备离开时瞟见了慕容水儿,冷笑道“竟是忠孝之人啊,没有选择全身而退着实令我意外,无妨,就算你回到故乡了,我一样抓你回诏狱。”心狠手辣的赵丞相根本就没有想过让得知了部分真相的慕容水儿能安全地回到故里。“王御医向我报告了你的情况,自踏入宫门一刻你就已经死了。”随后大笑着走出了宫殿。
太祖转身看向了慕容水儿,然后说出了这句话。“盲人就应该像个盲人一样,闭上眼睛而活”这是疯王的傲慢和对针灸师的不屑,也是弄权者对黎明百姓的深深恶意。
赵丞相推开大门,说凶手并不存在,太祖则不紧不慢地走上前,他告诉所有人,皇子死于疟疾。下面的大臣们都听傻了,就好像昨晚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样。所有人都知道太祖在说谎,所有人又都把眼睛和嘴闭得严严实实。王孙被侍卫带走,慕容水儿也被侍卫带走,慕容水儿知道天亮了,一切都结束了。她不过是这场权力之争内一名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只有陪伴着她的那根盲杖才记得这场瞒过所有人的阴谋。
皇子妃及其家族宫女数十人因毒杀太祖的罪名被赐死。王孙被流放到冷宫,最后孤寂地死去。慕容水儿本来也应该如此死去,但明祖却觉得难解心头之恨,便吩咐狱卒,一定要让慕容水儿经历最大的痛苦死去。。。。。
“哈啊。。。呼呼。。。啊。。”昏暗的牢房内,回响着花季少女慌乱的喘息声以及众多穷凶极恶的狱卒的责问。
“你到底犯下了什么罪?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早点招供还能早点上路哦。”身材魁梧的狱卒拉紧鞭子的两头不怀好意地笑道。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个针灸师,只会为人看病把脉。”
“还不老实!”话音未落,便传来了挥鞭和皮肉被抽打到开裂的声音,当然还有连绵不绝的痛苦悲鸣。“别装了,你这毒妇!你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吗?”狱卒用手指狠狠地揪着慕容水儿的奶头,用力地向外撕扯着,布满伤痕的酥胸在用力撕扯下微微颤抖着。
慕容水儿吃痛,想要奋力躲开,却被铁链捆得无处动弹,用尽全力地挣扎却在狱卒的眼里更似欲满不求般的挑逗,更加激起了狱卒们施虐的邪火。
“死鸭子嘴硬!一个月以后你就会被判处死刑。早点认罪还晾在有悔改之心或许还能减刑。”看到慕容水儿依旧不愿意伏罪,便再度挥鞭狠狠凌虐在她白皙娇嫩的皮肤上,血液顺着鞭子落下的红痕渗了出来。狱卒们抬起脚,残忍无情地用靴子践踏者她裸露在外的私处。“呵呵·,今晚有的你好受的!”
那之后时刻不停的侮辱和拷问也未能让她屈服。反而是狱卒查看完她写给弟弟的书信一张张被撕开,比任何凌虐都要更加使她揪心。慕容水儿侧歪着锁链紧捁住的脖颈,用头发遮掩住自己满含的泪水,不愿意再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在这些穷凶极恶的狱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