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月昔摇了摇头,“关于这个问题,地下书库的记录是有断代的,咱们家的族谱也在妈妈的上一辈断掉了。我有购买过一些书籍,也粗略地通过走访,了解了这几十年变迁的一些痕迹,但妈妈并不擅长和外人打交道,脚力也不甚好,难以去更远的地方调研,所以这也一直是我心中的一个谜团。虽然刚才妈妈说了,个人的经历只能当做颇具片面性的‘史料’,但小凌和小秋烟应该都是很重要的资料来源。虽然作为妈妈对孩子讲这样的话并不合适,但在这承载数百年的书籍记录面前,我也意识到,我们都不过像是一粒沙子,和芸芸众生一般,随着岁月之风飘散无痕……所以我想通过手中的笔,留下属于我,属于我们的痕迹……”
虽然没有更多言语,但陆秋凌对此刻动容的妈妈也颇有共鸣。在书籍史料上见惯世间大事,难免觉得自己平淡的生活显得渺小。这一瞬间,陆秋凌突然想起在私塾里的一本书中的一句话,“智者恒苦”,也许这就是知识的重量——只是,当陆秋凌望向妈妈的瞬间,顿时感受到了另一层面的“重量”。
趴着小憩了一会的陆月昔,胸前的布扣并没有扣上,半敞的衣襟之下是完全藏不住的白嫩乳肉与深深乳沟,还随着妈妈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这一幕陆秋凌倒是刚刚注意到。妈妈的这一身白裙有些不合身,胸部以下还紧绷绷地箍着曼妙的熟女身体曲线,而胸前没有扣好的扣子,下半还勒着软嫩的乳肉,上半则是从解开的衣襟中央被挤出来,深不见底的乳沟更是让陆秋凌有种一探深浅的邪恶冲动——更要命的是,陆月昔的一颗巨乳似乎被挤出来得多了些,在衣襟的边缘居然隐隐透出浅红色的乳晕……
“妈妈的衣服扣子没系好——”陆秋凌不敢再想,连忙出声提醒,但陆月昔只是低头看了看,完全没有系上的打算,甚至是毫不在意的样子。“刚才睡的时候有些燥热,是我自己解开的,这样舒服些。”
陆秋凌的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这画面从任何角度来看,都是毫不掩饰的色气引诱,但或许就是妈妈身上的那份浓浓的书卷气,遮掩了那浑圆爆乳该有的任何淫乱色气,让陆秋凌忍不住在内心下结论:妈妈是百无禁忌的学者,不在乎身外之物,像是衣服没扣好这种,是非常正常的,她不觉得在儿子面前这样做是不得体的,就算不得体,妈妈也没觉得是什么要紧的事……
慌忙抄起书本的少年再也看不进去妈妈写下的娟秀文字,脸上的发烫,似乎已经感受到了脸埋进妈妈乳沟里的幻觉,那该是怎样的惊人绵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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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秋黛已经将爸爸的肉棒重新掏了出来,而陆月蕊则是用纤嫩的长腿时不时地撩拨着陆秋凌的巨根,“现在妈妈已经和爸爸有了我和蕾蕾两个女儿了,但妈妈似乎仍然是全身心地投入学术事业,有时妈妈的言行当真是清奇而跳脱……当年的妈妈,似乎和现在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呢。”
陆秋凌轻笑道,“妈妈的改变其实相当明显,蕊蕊就是最好的证明……自从有了蕊蕊之后,我们的妈妈似乎才开始学着怎么当一位好母亲……”
“听起来像是爸爸用肉棒来给妈妈上课呢。”一旁的陆秋黛柔声调笑道。而陆秋凌也将女儿们的衣裙卷起来,两颗浑圆挺翘不输对方的姐妹美臀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任由陆秋凌揉捏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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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陆秋凌的新生活就此开始了。这颗幼苗曾无比渴求生长的土壤与知识的灌溉,现在便是少年茁壮成长的时刻。从姐姐那里学习剑法、内功、身法,听姐姐将江湖上险象环生的往事,和姐姐学厨艺;学着帮妈妈整理古籍,练字,尝试着用不同的视角和妈妈探讨历史与社会的变迁……陆秋凌的每一天都是收获满满。
新的陆家度过了大半个春秋,院子里时常有陆秋烟和陆秋凌打扫,晾晒的衣服也多了起来。上一个秋天,陆秋烟和陆秋凌将秋收的蔬果细心烹饪,摆上餐桌,热火朝天地准备冬装和厚被褥;上一个冬天,陆秋凌和妈妈姐姐一起清扫院内的积雪,还和姐姐一起堆了个雪人,屋内供暖的炭火也不断,此前显得有些冷冰冰的学者小宅,度过了最温暖的一个冬季;来年春天,陆秋烟在前院种了些花草,也购置了新的书籍与木人桩,而现在已经入夏,是个燥热与清凉兼备的时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