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说完这么一长串话,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力气也泄得一干二净,而南音在短暂的迷惘后也是立刻领会到了这番话的含义。
【果然是误会了啊。】
她真的只是觉得女孩太可爱了所以想多欺负一下,但也并不打算多做解释。毕竟对方应该也不会相信这么离谱的理由,既然如此,倒不如将错就错。
“既然你都做好了觉悟,那也不用废话了。”
一声响指过后,脚踝上的绳圈突然冒出了一根绳索,拉扯着反曲的双腿向手腕扑去。直到鞋跟的末端快要抵到后脑勺时,这根连接绳才固定在了捆缚着手腕的绳圈上。而女孩必须屈辱地抬起优雅的鹅颈,才能避免肌肉被拉断的风险。这种极限驷马的绑法给肉体带来极致痛苦的同时,也在时时刻刻折磨着那疲惫的灵魂。
约莫小臂粗的绳索自空中垂下,绳索的末端挂着一个较大的铁环。与此同时,女孩的身上也冒出了数根绳索,从各个角度挂住铁环,将岚提到了半空中。
“这一次,你又能坚持多久呢?”
在坚硬的口环面前,贝齿的咬力实在是不太够看,裹挟着寒流的阴冷空气席卷了湿热的口穴,顺着嘴角滴落的涎液在空中拉出了一缕缕晶莹的丝线,落地时,还能听到轻微的“滴答”声。低垂的双乳在重力的作用下显得愈发雄伟,禁锢着乳头的双环也将更多的药液注入女孩的体内,而布料上出现的一点略显浑浊的白渍自然也没能逃过南音的眼睛。
“哦?这就开始产奶了吗?”
“呜!”
【我都没成家,怎么可能有奶!】
“这个气味,还真是让人陶醉。”
凑得越近,标志着性成熟的香气便愈发浓厚,小心拨开胸前的礼服,那颗由蓝金圆环所装饰的樱桃上正向外渗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南音想都没想就张嘴咬了下去。
“呜,唔哦.....咕嗷嗷嗷嗷!”
随着乳头压力的释放,被吊在半空中的美肉也开始乱颤了起来:拼命摇晃的脑袋下,唾液四处飞溅。顶在蜜穴和菊庭中的性具也不再沉寂:邪火与寒冰各自舔舐起柔软的穴壁,把可怜的女孩一次又一次推上情欲的山巅,可那三枚淫邪的圆环和小腹上的淫纹却断绝了释放的可能。而早已填满膀胱的尿液也是无处可去,只要插在尿道里的锁具没有动静,她就只能一直沦陷在这片炼狱之中。
终于,在又一次的高潮被打回后,岚便彻底地昏死了过去,而一直限制着她的淫具也终于是在此刻尽数解开了禁制。而在一阵漫长的等待过后,彻底排空的身体也被抱回到了床上。
“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为女孩盖好了被子后,南音便转身踏入了身后的渊流。而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岚也终于是醒了过来。
“唔,头好痛......”
短暂的混乱过后,岚便想起了昏迷前所发生的一切,而当她环顾四周没有发现那个魔头的身影后,心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便是“逃”。可看着紧闭的牢门还有那些没有丝毫松动的绳索,刚坐起的身体又无奈地躺了回去。
“奇怪,她竟然没趁机下手......”
本以为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南音肯定给自己新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又或者用什么邪术强迫自己屈服,但从身体各处传来的感觉却否定了这个想法。
“下什么手?”
突然从渊流离出现的身影差点把岚吓了个半死,但这份恐惧立刻就被一股熟悉的香气所赶走了,循着香味的源头,女孩的目光落在了大敌手中的包裹上。
“饿了吧,快些趁热吃了。”
看到饭盒里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包子,岚一时间没回过神来,这味道肯定是青河包子铺的没错了,可南音是从哪里弄到的?
“渊流很方便,另外我有付钱。”
南音以为女孩是有所误会,还特地解释了一下这包子是通过正当途径获得的,但岚只是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怎么知道自己好这口?而且数量和口味竟然也和平日里一模一样,要说是巧合,那未免也太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