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衣塌腰撅臀,屁股里吃着完全咽不下的粗大阴茎,嬷嬷一手大肉棒一手握着鞭子,一手捅她的屁眼或者鲍穴,一手皮鞭抽着她的后背或者屁股,像赶牲畜一般一边捅插一边赶着雪衣爬楼梯,爬石阶小道,整个院子都糟蹋了一遍,二遍,三遍。。。
不断地爬,流着汩汩的泪水和淫水爬行,要是敢软了身子或者稍有怠慢,鞭子立马就如暴雨般的倾泄下来了。皮鞭将她的臀肉抽得高高肿起,仿佛发酵的面粉般涨了几大圈。两瓣臀肉上更是没一块好肉,臀肉已然紫红拉开的伤口处冒出一颗颗小血珠。
她痛得屁股直摇。同时腹下升起热流,一边被抽打,一边穴口吐出露水,随着嬷嬷们的抽插和抽打,那露水和骚尿在飞溅滴落,极其淫靡香艳。
抽得凌雪衣满地打滚,手脚并用地赶路,屁眼里插着一根大肉棒,嬷嬷一手鸡巴一手皮鞭,她半点不敢怠慢。
嬷嬷终于拔出了她体内的假鸡巴,凌雪衣还在无力地往前爬着,像是软绵绵的、路都走不稳的小动物,蜷缩着往前爬,妄想着逃脱什么。
凌雪衣被虐得太惨了,实在受不了了,混沌的脑子里只想逃跑。雪衣实在没力气了,手指打着颤儿,腿根更是连挪一步都费劲。皮鞭和鸡巴上都涂了大量的淫药软筋散,散了她一身的功力。
凌云服下玉鹤派苏宗主送来的半颗仙丹,缠绵身体里的痛苦在一柱香的时间里就消失了,他还服用了玉鹤派的无数奇珍仙草灵药,他感觉自已马上就要突破到五品大成境了。他知道从此他的身体健康和修为前途就由玉鹤派控制了。他必须讨得“姐夫”苏灿的欢心,帮苏灿将飞扬跋扈的姐姐驯服,他还是做些实际的事情来早些促成婚事吧。
凌云嗤笑一声,走到了凌雪衣身边,大手扣住那精致的脚腕子,硬生生又将姐姐拖了回来。凌云将凌雪衣的口塞拔了出来,“姐姐,塞着口塞不舒服吧,所以,要谨言慎行。明白吗?”
“啊啊~~咳咳~~不要我不行了~~呜呜~~下面疼啊~~云弟救我啊~~吃不下了~~呜呜~~姐姐真的受不了了~~”
凌雪衣一脸痴像,她的下身肿成了馒头,肥嘟嘟的,一片泥泞,骚逼完全被干肿了,只剩一条小缝儿,得把逼扒开了才能继续操,两瓣嫩嫩的阴唇外翻着合不回去;后穴也是凄惨,咕噜咕噜地吐着汁水,像是被碾碎的雏菊般一颤一颤地,肛脱在外面,收缩一下都疼得心肝儿直打颤。
凌雪衣如同被欺负得受不了的幼兽一般蜷缩着,从优美的背弓到幽深的腿间,布满了密密麻麻滴着血珠皮开肉绽的鞭痕,触目惊心,伤口正在慢慢的愈合之中。
凌云总是忍不住想亲亲姐姐,一口一口地啜咬,每一寸肌肤都舍不得放过,品尝这世上最甜美的珍宝,印下艳糜的各种虐痕。现在不行了,她是苏灿的了。父母让全家上下放纵姐姐,让她恶名远扬就是为了让天下无人愿意娶她,好养在家中,纯阴圣女留给他日后提升修为的,结果,他身中无解之毒,只能用姐姐换一个活命的机会。他还没有吃到,就送人了,可惜了。
贱母狗姐姐在地上哭得真可怜,声音细微急促,含糊呢喃,尾音却骚贱甜腻得可以拉出淫丝来。
雪衣脸上是真实的委屈,可惜丝毫不能打动嗜虐的少家主凌云,反倒让他更加兴奋。嬷嬷更不会有半点心疼她的意思,调教继续。
凌云眼色暗沉,他今天非得驯得一直对他粗暴无礼的姐姐见着自己就腿软,跪着只会哭为止。
当下,他将凌雪衣拧了起来,令她撅起大屁股跪在刑桌之上。她双腿分开,花穴大开,失去大肉棒的淫穴明明痛得受不了,却还是更加空虚起来了,不安分地扭动起腰肢。
“贱人!”他一皮鞭狠狠抽在她的臀肉上。
“啊啊……”她吃痛尖叫。那虐痕累累的肿肉叠加上了一道深红的鞭印。
“贱穴被一根假鸡巴肏得如此骚浪!欠抽!!”他抬手又是一连串的抽打在臀肉上左右开弓。这下可怜的烂屁股印了一道道深红的鞭印,不是马上要开花,而是已经再次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