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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慈魔王降世【怪猎同人】番外五:冰上受猎——识贵人相伴猎冰原,遭大意沦落魔娘腹,出虎口又入双狼窝,任淫威跨间交跑友

丢人先锋2026-05-30 20:38:41

变形冰鲨有两种战斗模式,一种是覆盖冰铠的力速型战士流,该状态下浑身被冰之铠甲包裹,兼有出色的防御力与冰锋的锐利,是她狩猎时比较常用的状态;而另一种,便是此时阿兰见到的,将体内冰水汽化,把肚子高高涨起,压在身下,获取极高的韧性与冰水吐息强化的法坦状态,用于对付那些不太适合近身的敌人。
面对这难缠的阿兰,冰鲨姬向下抱住了那比自己身体还大不少的肚子,四肢一夹,一股强劲的冰流便从口中喷涌而出,冷水离体后立即结出冰锋来,席卷着寒气吐息射向阿兰,叫她不得不翻滚躲避,而正巧在一旁与小冰鲨们搏斗的妮卡则被这冰流与冰墙相撞激起的碎冰波波及,将身上的随从猫防具打出来几个大窟窿,鲜血打湿了三花皮袄。好在伤的不深,喝一口随身回复壶便解除了危险,不过真正的问题还在面前,那圆滚滚冰鲨姬现在可不算好对付,要是战事拖太久,亚通就危险了!
此时,在冰鲨姬腹内,刚被胃囊紧紧包裹的亚通现在终于有空间能伸展一下了,不过虽然能伸展,但并不好伸展,纵使冰鲨姬此时的胃囊大过亚通之前进过所有的胃囊,但一来这出奇寒冷的胃液里满是锋利的浮冰碎块,随便伸展的话四肢肯定会多出几个大口子,在这被肉罐头淹没的地方把血流干;二来,不知道为什么,这冰鲨姬的胃液即使在这样低的温度,消化活性仍然相当高,而且或许是为了在这冰天雪地里与皮厚的寒带生物们作对,她消化能力出奇的好,只是在这呆了这么一小会,亚通湿在水里的白兔长衫便被消化了大半,冰水浸透了他的衣装,即使跟外面冰天雪地相比,只有冰点左右的温度已经很温暖了,但毕竟那风雪有衣装抵抗,在这冰水里可就不一样了,刺骨的严寒叫亚通只觉得四肢开始不听使唤,好像血液冻在了肌肉里一般。他随手往这冰冻胃酸池里一捞,就捞起了一堆几近腐蚀殆尽的罐头破片,很明显,这冰鲨姬确实很喜欢这肉罐头的味道。
突然,亚通感觉一阵超重,好像下方的胃壁在将他往上拉,叫他被浸到了这冰冷的胃液里呛了几下,转眼又是一阵失重,随后便是触顶,那厚实的胃壁在冰冷加护之下,就好像铜墙铁壁,撞得亚通头晕眼花,砸回了胃底,而脸上也被飞散的碎冰刮了花。还没搞清楚状况,亚通刚从水中抬起头来,紧接着,头顶那线条分明的厚实胃壁顶突然压了下来,重重地将他又压回了水中,又是一阵咕噜咕噜,酸腥冷彻的胃液流到了他口中,叫他本能的吐了起来,而就在此时,一个新的循环又开始了,头颅重新往上跟天花板亲密接触,随后继续被撞进满地胃液里
外面,阿兰又向冰鲨姬发起了冲锋,为了与她保持距离,冰鲨姬充分利用了自己肚皮的弹性,双手揪着自己两侧的腹肉掌控平衡,强大的核心力量猛地一震,便驱动着这累赘的身体凭空弹起,向侧后方飞跳。虽然有那么大个活亚通在里面被撞来撞去,但这冰鲨姬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从小,她便饱受着胃内冰凌与活吞的猎物的百般折腾,在十几年的磨练中,早就练就了这样一副铁石胃肠,即使吞下去一整只波波在里面挣扎,她也能像是没事人一样蹦跳着,现在自然也一样。她驱动着沉重的身躯向后蹦跶,充满了气体的肚皮在空中波动着,等到落地时便像摊大饼一般重重的压到了冰面上,如同颓废的史莱姆,而亚通的那如丧考妣的面部轮廓也在这一瞬间能在这肚皮上清晰可见。阿兰的蓄力攻击打空了,叫冰鲨姬洋洋得意,又是一口冰冻吐息扫了过来,擦到了阿兰的边,不过或许是冰牙龙装备的防御力足够,这吐息只是打出了点钝伤,但冰鲨姬见阿兰不好处理这招式,反倒开始复读起来冰冻吐息了,这可粪了起来,阿兰收起了锤子,想要奔走上前,但对方一见到她过来就赶紧后弹,叫亚通又在里面天翻地覆了一阵然后离得阿兰更远了,看着对手气急败坏的样子,冰鲨姬坏笑着继续复读吐息,虽然伤害不高,但只要复读的足够多,堆钝伤也能怼死她!
怀着这样的想法,两方开始了拉锯战,果不其然,阿兰被这复读后跳吐息整的头皮发麻,打也打不到,追也追不上,随从猫妮卡更是被喷的漫天乱飞,气得她是咬牙切齿。直到冰鲨姬一个没注意,一个后跳摔进了妮卡不知什么时候设下的落穴陷阱里,看她那一脸不可思议挣扎的样子,局势瞬间逆转。笨拙的巨肚一陷入落穴,一时间毫无脱出的可能,叫冰鲨姬只能四肢胡乱挣扎着,不让满脸怒意的阿兰再继续靠近。而小冰鲨们见此,赶紧扑过来要给母亲结尾,结果又是一枚闪光弹被阿兰扔到了身下,叫扑空的小冰鲨们摔到了地上,没有目眩经验的他们紧张地无法分辨方向,更别提撞向阿兰了。而那再度目眩的冰鲨姬现在更是连挣扎也没法挣扎到点上,只感觉面前一阵劲风袭来,随后上腹部猛地一痛,好像被钝器狠狠锤入,冲击力贯彻五脏六腑,掀起的微波让体内每处柔软都不住震颤了起来,而这还不是所有,面前这矮小女人的怒火好像寄予在了这锤中,打出了出乎意料的灼热,蛮炎烧灼着冰鲨姬的肚腹,催发着体内的冷水汽化,这一外一内叫她内外夹困,满肚子叫个翻江倒海,好像肠子与胃囊掉了个个般颠三倒四,无比的痛楚叫她无力继续挣扎,只能试图用手护住快要炸裂的肚腹,但捶打在手上跟在肚腹上却也差不多疼,就算她已经摆脱了目眩的状况,也只能在落穴里眼睁睁的看着阿兰用打年糕为自己带来无尽的苦痛,直到这些冲击的影响达到了某个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