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锈钢龙将亚通抓了起来,放到了一边雪地上,因为她不希望自己接下来的动作会伤到这气喘吁吁的小家伙。眼见自己旧壳的微小形变已经到达临界点,就见她双手掰住了那半个指头厚的锈壳断面,鼓足了气,往两侧一掀,就听噼里啪啦几声,裂缝迅速往上下蔓延着,好像破碎的虫茧,让里面的生命重获新生……
锈钢龙消失了,现在在这里的,只有一地锈蚀的钢壳,与那新蜕壳后,浑身银白光鲜的钢龙娘,看着还没完全硬化的新壳,她喜悦到了极点,一把拿住亚通,塞到那每十年才能柔软一次的胸脯中间,要跟他好好庆祝一下:
“哈哈,小家伙,没想到你还挺能干的……小家伙?……”
亚通没有回应,即使她又问了几句也没有,霎时间,钢龙娘的欣喜便削减了大半,而胸脯之间感受到的颤抖则让她从心底感到了不安,将亚通拿到眼前一看……坏了!热饮失效了,赤身裸体的亚通在这寒风中冻僵了,这可急坏了钢龙娘,她试图将亚通放回胸间,用自己的体温暖化他,但没有用,即使还没完全硬化,但钢壳就是钢壳,光滑少毛,也存不住热量,亚通夹在中间,除了看上去比较福利外,也就只能免于寒风扑面,哪有办法抵御低温?那么现在,她身上哪个地方既能抵御风雪,还十分温暖,并且不会伤到亚通呢?
稍加思索后,钢龙娘银色的脸颊上露出了龙属性的黑红,素手捻起了亚通的腿,再一次撅起了屁股,拨开嫩白的股瓣,露出了已经没那么红肿的菊花,一边把亚通往身后凑,一边喃喃自语道:
“真是的…结果还是要回到这地方……但愿他不会嫌弃臭吧……说什么呢!我救了他的命,他还得谢谢我!”
噗叽!
“唔嗯?…………”
在那猎人营地里,薇尔卡娜已经从天亮等到了天黑,连自己那装了四只小毒怪龙的肚子都快消化完了,只留下半胎食糜,百无聊赖的她只能玩起了自己的肚子,把手按在肚皮上,然后再松开,看自己的肚皮弹回来。
这时,门栓响动了,薇尔卡娜顿时精神大振,从床上跳起,快步走过来开了门,但那期待的表情马上便垮了下来,没有亚通,只有跟他在一块的那个女猎人。她无视了女猎人,往门外张望着,除了那只打搅她好事的小猫外,一个人影都没有,莫名的担忧从心底升了上来,叫她向阿兰问起来:
“亚通先生呢?”
这时,她才注意到阿兰眼眶是如此惨红,泪痕已经冻在了上面,那么结果大概也就不言而喻了。在她理解情况的那一刻,阿兰也终于撑不住,瘫到了对面这丰满女人的怀里,大声哭了出来:
“亚通啊!……我对不起你啊!……”
“亚通先生怎么了?”
薇尔卡娜听这话,心凉透了,但她还是强撑着向阿兰问了过去。
“他…他被……他被锈钢龙吃了啊!……怎会遇到这种事啊!”
听到阿兰这样说,薇尔卡娜神色马上就变了,从落寞,到惊讶,再到出人意料的愤怒。她把阿兰安顿到座位上后,转头就往屋外跑去,看得阿兰一愣,含着泪拉住了她:
“你要到哪去?”
“我要去找那家伙算账!你别拦我!”
薇尔卡娜此时硬气的得完全没有一个在风雪中颤颤发抖的弱女子样子,反倒像是一位气急上头的北国蛮女,甚至更糟……是女武神。而阿兰自然不会放开她:
“你要去那冰天雪地里送死吗?亚通好不容易把你从外面背回来,你就这样让他的努力白费吗!”
看着阿兰歇斯底里的样子,薇尔卡娜迟疑了,不过并不是要回到屋里,而是将阿兰拉到身边,在她耳边细语道:
“如果我说……我有本事给亚通报仇呢?……”
亚通醒了,周围温暖狭窄而湿润,就是味道不大妙,臭烘烘的,周围满是黑色的粪块。刚才给锈钢龙治腹泻的情景仿佛就像一个梦境,各种发展都离谱的不真实,或许现在才是他真正的情况:被锈钢龙消化到一半,然后被送进她的肠道,随着食糜们一直流到了这里。他四处摸了摸,别说阿兰给的补给包,就连自己身上的防尘大衣都毫无踪影。四肢就好像不存在一般,冰冷的吓人,看来自己已经是个人棍了……
想到这里,从未遇到如此惨境的亚通终于崩溃了,哭了出来,泪水沾到大肠肠壁上,马上就被锈钢龙吸收了,而声音也吵醒了这副肉体的主人……不过,这声音听着怎么这么怪呢:
“哭什么哭!我的直肠就那么不舒服吗?”
沉闷的声音在周围回荡着,吓得亚通马上噤了声,好像自己从来都不曾说话似的,浑身颤颤发抖。而外面的声音或许是感觉到了亚通的恐惧,随后……居然开始安慰起自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