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原本自认有记熟了,实际开口时却因为过于紧张羞耻而脑袋打结,总算是把这段话讲完了后,小穴彷佛也有意识到即将被侵犯而变得越发敏感,舍监随时随刻都会提枪上阵,我也只能闭眼等待着被使用的屈辱到来……
不过,舍监并没有立刻行动,他仍坐在床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摆出羞耻姿势等待被使用的我,彷佛在盘算着什么。
(呜……快一点……不管要怎么做……不然的话……不然的话……)我内心焦急地盼着舍监赶紧抽插上来,或是至少给出指示,要我像芊芊一样躺在床上被他压在身上的传教士,还是像芯芯那样四肢爬地让他从后面侵犯的母狗式,怎么样都好、怎么样都行,都比维持现在的模样等候被使用要好上许多。而且如果拖得久了,舍监的肉棒若又软下来,我刚才忍着羞耻辛苦替他套弄的苦工也白费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我心急如焚时,舍监总算开始行动,他站起来走到交谊厅的一旁,那里摆放着几张大型牢固、有着柔软舒适且宽大的椅垫及椅背的扶手椅,椅子上有各种调节机关,能让坐在上面的人可以变换各种坐姿甚至半躺姿,比起我们宿舍房间的椅垫镂空,得用股间承受体重的书桌椅,还要舒适得多了。
不过,那些扶手椅,虽然是在女奴宿舍的交谊厅,但却不是让我们这些女奴们可以坐的,在交谊厅四周角落同样有着跟我们书桌椅相同类型的女奴椅,而那些扶手椅还刻意在那看着很柔软舒适的椅背,贴着一张写有「女奴未经许可禁止就坐」的告示,宣示了这并不是供我们可以舒服躺坐着休息的空间,而它的真实用途及存在意义,也将由我示范被舍监使用时揭晓。
舍监将那张椅子推至交谊厅中央,将椅子朝向此刻还留在这的女奴们,调校了一下椅子上的机关,将扶手收至椅面下,成为像是没有扶手的一般座椅后,便舒适地坐在上面,招手要我爬过去,并让挨弄学姊再到大柜子内取来某样物品。
等我爬到那里时,舍监要我坐上来。
「坐……?」我没搞懂舍监的意思,他不是已经坐在椅子上了吗?直到他指了指他两腿间仍旧直挺的生殖器,我才理解他的意思,他是要我直接跨坐在他的肉棒上,被他以坐姿抱着使用。
不过,当我忍着羞耻要直接面向他坐上去时,却又被他制止。
「妳连椅子都不会坐吗?转过去,面向同学们,妳是要示范给她们看的吧?」
「唔……」虽然不用与舍监面对面胸脯紧贴着对方,但是要以这种状态被使用并面对其它在场观赏的女孩们,也让我羞耻到不行。这种坐姿实际上在我们第一周周六,观赏学姊们社团博览会表演时也有体验过,不过当时虽然上半身也是袒裸相贴,不过助教身下还有穿着一件三角内裤,让我们赤裸的股间,与那鼓胀成包的内裤内的生殖器隔着层布料阻挡而互相摩娑着……此刻,是真的要让它进到我的体内了。
「呜嘤~~」我终于照着舍监的指示,调整好姿势与角度后缓缓坐了下去,舍监也一手握着他的肉棒对准我坐下时缓缓下沉的小穴,让其顺利进到里面。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十分敏感的我的小穴,感受到被顶着然后破穴门而入的异物感,那是刚才由我亲手套弄膨大的,舍监的肉棒,今天一整天上课……不,是从昨晚睡觉时戴着的假阳具闹钟开始,已经好几次被填满了的膣穴,因为前面的心理准备已经做足,那里早已湿到滴水,对于这次侵入体内的肉棒并没有太大的痛楚与不适,但是对于我心理的羞耻感却比这一整天的各种凌辱相比都炽盛许多。
当我坐到底,感觉屁股都压在了舍监的腿根,肉棒也没办法更深入了,不知道是要自己扭动屁股,还是任由舍监抽插,舍监确定我们的下体已经紧紧相接,若我不起身就无法拔出后,便继续调整椅子,这回,他将原本收起来的两侧扶手,再次升高,直到它与我的大腿差不多相同水平……
「把腿放上去。」舍监又对我下达命令,让我把双腿放在两边扶手上,等我放好后,挨弄学姊也取来了刚才舍监要她拿的东西:两捆麻绳,并且不用舍监说明,便自动地替我脱去高跟鞋后,将双腿从腿根到膝盖,牢牢捆绑在椅子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