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谢谢公主恩典,奴才谢谢公主恩典!能闻到公主尊贵玉足幽雅纯粹的清香,已经是奴才最大的荣幸了!奴才谢谢公主恩典,奴才谢谢公主恩典!”承勇连连给羽蓁磕头致谢。
“来,狗奴才,把本公主的雨靴脱了吧~”羽蓁轻蔑地看着脚下的承勇,把一只雨靴伸到他面前。承勇便用双手小心翼翼地脱下那只高贵洁白的雨靴,生怕把羽蓁弄疼了,不然又会被羽蓁严厉地踢打责骂。随着那只雨靴渐渐地从羽蓁的小腿上蜕了下来,一股混合的香气(夹杂着羽蓁的玉足的幽香、丝袜和棉袜纤维的清香和雨靴高档胶皮的馨香)在空气中弥散开来。这种气味让承勇欲罢不能,他愈加激动地给羽蓁脱另外一只雨靴。在承勇给羽蓁脱另外一只靴子的时候,羽蓁将她那只美丽可爱的白袜脚,放在承勇面前慢慢晃动着,时不时地轻轻触碰一下他的额头,划过他的脸颊,穿过他的鼻梁,再挑起他的下巴,这些动作让承勇完全失去了抵抗力,就像一条任人摆布的贱狗,在主人脚底下摇尾乞怜,他颤抖着身子,就像中了毒瘾而无法自拔。他没法集中精力脱下羽蓁的另一只雨靴,这引起了羽蓁的不满,羽蓁用她的白袜脚冲着承勇的脸重重地扇了过去,将承勇扇倒在地。羽蓁严厉地对承勇说:“你这狗奴才,给本公主脱个靴子还那么慢!集中精神,快点把这只靴子给本公主脱下来,不然你休想闻到本宫主高贵的白袜脚!”这一扇,把承勇扇醒了,他立马爬到羽蓁脚底下,将羽蓁另外一只雨靴也脱了下来。羽蓁两只洁白高贵的白袜脚完美地呈现在承勇面前。羽蓁一只白袜脚的脚尖堵住承勇的鼻孔,另外一只轻轻地摩擦着承勇的额头和脸颊,承勇闭上双眼,深呼吸,试图将羽蓁白袜脚上的温暖、湿润和馨香尽收鼻腔;承勇的额头和脸颊上的肌肤,与羽蓁白棉袜上特等精制西域丝绵纤维接触摩擦,而产生极致细腻与柔滑的快感,让承勇的灵魂瞬间升华。他的呼吸加速,下体迅速膨胀,身体从跪姿,逐渐躺倒,仰望着他高高在上的羽蓁女神,羽蓁将双脚完全盖住他的丑脸,缓慢地在他脸上摩擦、揉搓、碾压。。。羽蓁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玩物,如同一位高贵至美的女神,俯视着在她脚底下虔诚崇拜她的卑微蝼蚁,露出鄙夷而满足的笑容。由于羽蓁的命令,承勇强忍着亲吻或舔舐羽蓁白袜脚底的冲动和欲望,他的脸已经憋得通红,身体抽搐着,没有五分钟裤裆就湿透了。。。
“你这个低贱的废物奴隶,只让你闻一闻本公主的白袜脚底,你这么快就泄了!如果让你舔一下,你不得瞬间高潮虚脱了啊!”羽蓁用她的白袜脚使劲跺踩着承勇的丑脸,一脸嫌弃地说。
“可。。。可以吗,尊贵美丽的公主殿下?!”承勇用渴求的语气问羽蓁:“如果能让奴才舔一下您高贵唯美馨香的白袜脚底,奴才就算即刻死在您脚底下,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哼,你这狗奴才想得到挺美!本公主的脚脚刚晾出来没多久,你这废物就虚了!本公主还没有玩尽兴呢,你还想妄求赏赐?!白日做梦!”羽蓁用白袜脚使劲碾压着承勇的鼻子,揉搓着承勇的脸颊,高傲地命令承勇:“继续!你这低贱的狗奴才!加大你的肺活量,把本公主袜子上的味道全都吸到你的鼻腔,吸到你的肺里!”
承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呼了出来,然后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慢慢地呼了出来,如此往复多次。。。羽蓁的白袜脚底感受到从承勇鼻孔中呼出来的气流,在柔滑的高档丝绵纤维间流转,让羽蓁感觉非常舒适和惬意。承勇也在吸食羽蓁白袜气味的过程中,获得了极大的快感和满足,感觉他下体又泄了一次。
“本公主的白棉袜香吗?”羽蓁用轻柔的声音问承勇。
“香。。。香。。。好香。。。这是奴才迄今为止,闻到的最甜美的香味!”承勇颤抖着身子,上气不接下气地答道。
“那。。。狗奴才,你想不想闻一闻,这白棉袜里面的白丝袜呢?” 羽蓁的白袜脚尖在承勇的鼻尖画着圈圈,挑动着承勇下贱的奴性神经。
“想。。。想。。。奴才做梦都想。。。求求您,尊贵美丽的女神,请您赐予奴才这样的殊荣!”承勇竭力地像羽蓁乞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