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现在的自己是真正意义上的“一丝不挂”,而房间里也完全没有可供隐藏的地方。也就是说,只要到上午例行查房时自己还不能想到办法,那不仅意味着难以保存这奇妙的信物,自己还会惹上麻烦。
“呜……”
玛丽顿时有些焦急——她可不想承受莫名其妙的指控。然而正当她蹲下身,想要将头埋在膝弯里时,这根奇异的“细管”,却像是感应到了她的心情般,“啪”地收缩了起来。等她意识到并抬头看时,它已经收缩到了原本长度的一半。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玛丽又轻轻甩了几下——果不其然,每一次甩动,这根管子便会像竹节般缩短;而只要改变发力的方向,它又会反向延长。玛丽试着将它在床上和墙面上杵了杵,却没有伸长缩短的形变,反而将自己的力度原封不动地反馈在了手上。
“真神奇啊……”
她思索起了少女的那句话,越想越觉得似有深意。她还不太明白那首小诗中隐约的意向具体代指什么,但这根时柔时刚、乍看不合常理的中空金属管,却冥冥中预示着什么。
“啊……我明白了……”
她接连甩了几次,而金属管也迅速缩到了最短——说来奇妙,竟只比食指长出些许。她用颤抖的手捏着这奇妙的物件,思忖了片刻,终于还是心一横。
……
“玛丽·希丝特莉娅,奉奥古斯特大人之命传唤你。”
两位狱警打开小窗探视了一眼,推门进入了监室。当然,她们面前的,是按照要求立正站好,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的少女。唯一有些不寻常的,是她脸上的一抹绯红。
“你怎么脸红了?”
“因为……要觐见奥古斯特大人……内心有些忐忑……”
玛丽支支吾吾地回应着,可内心却松了一口气。随着枷锁合上,她也在狱警的牵引下,缓步走过环形走廊,从那自下而上的“鸟笼”中,沿着高塔的墙壁向下落去。
那根精巧的“信物”,正被她藏在腹下最私密的幽穴之中,此刻也依旧随着轻微的振动,瘙动着她敏感的花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