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啊……”
与表面所看到的不同,我们的小画家倒是并非慑于疼痛而一声不吭。相反,她正将脑袋埋着,努力抑制着喉咙里可爱而娇媚的呻吟。刑杖打在屁股上固然又疼又麻,可艺术家的本能,却让她在短暂的疼痛与冲击后,感受到一丝异样的快感。是啊,那是多么迷人的感受——劈啪作响的声音,头脑朦胧的冲击与震撼感,还有内心油然而生的,混着羞耻与兴奋的悸动,这一切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更何况,长期在外闯荡的本钱是一身过硬的功夫,与看似瘦小实则坚韧的身体——在挨打之余,她的头脑却能一直运转着,进而感受着其中美妙的滋味。
“呜啊……这种感觉……好奇怪……”
首枷拘束着她的脖颈与手腕,让她无法动弹;下身在杖责的冲击之下瘫软,而双腿也情不自禁地向两侧分开,将花蕊暴露在空气中。湿黏的爱液从花芯中沁出,滴落在私处的毛发上、大腿内侧的肌肤上,还有抬高臀部的垫枕上。少女感受着小腹中的颤动,与那疼痛之余,肌肉抽缩痉挛所带来的快感。越是鲜明的感触,便越是触发她心中的好奇与创作欲。她将脑袋埋在散开的长发里,口中呼出一阵阵的白汽,涎水也止不住地淌过嘴角。她本可以靠闭气和调整呼吸来抵抗很大一部分创痛,只是她刻意不这样做,宁愿让杖刑真实的威力,反馈在自己身上。
狄西尼向后靠去,惬意地坐在高背椅上,看看白岚,又看看这位小画家。刑杖落下的声音整齐划一,往往是同时响起,或是略有先后,制造出回旋着的,美妙的共鸣。在刑杖翻飞间,受刑少女们挺翘的娇臀,烙上惩戒的形状,沁润着美妙的颜色——先是鲜润的红色,进而转变为凝重的绯红,直到皮下泛出淤血与肿块,交织成略显可怕,却极其诱人的紫红色。许久没有挨打的白岚,一旦挺过了最初的不适应,也开始发挥出自己被驯化的本能,一边挨打,一边喵呜喵呜地哀鸣着——作为调教得当的极品宠物,如何在挨罚时叫得好听以取悦主人,是她用身体记住的守则。每当落板时,先是一声略显尖锐的痛呼,随后迅速转化为拖着婉转鸣腔的,绵延不断的,“喵呜喵呜”的呻吟。虽然额头上已经因为这严厉的刑罚而爬满汗珠,一头金色的卷发也被汗水和泪水浸湿,但她依旧保持着应有的仪态,而不是像野猫一般尖叫抓挠、令人烦躁。
至于那位自号采云的少女,反应就更加耐人寻味了:她低垂着脑袋,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似的,只能勉强听到喉咙中颤抖的嘤咛——乍一听以为是因疼痛而几近昏厥,可细细一听,却发现其中隐藏着莫大的兴奋。似乎是对她的“吊儿郎当”有些恼怒,卫兵少女落杖时还刻意加大了力度——然而她却安之若素,仿佛在承受刑罚之余,还略有享受。
“哦?”
见得这番情景,狄西尼倒是愈发确信自己的判断。艺术家往往乐于加工放大现实中的经历,以至于以一种“没心没肺”的态度,面对他人的尴尬、无奈与苦痛,甚至把这些作为自己戏谑的材料。当他们激情勃发时,总是能喊出最激进的口号;可当现实给他们泼冷水时,他们又退缩得比谁都快。然而这位采云小姐却完全不同:她敢于调侃戏谑自己所见到的一切人和事,就连神圣光环之下的自己,也是她调侃的对象;可轮到她自己狼狈不堪地受刑之际,她亦能戏谑自己的遭遇,甚至乐在其中。也无怪她能在开伦如鱼得水,逍遥了好一阵子。虽说是个目中无人的轻狂之徒,但这份才气,确实令自己刮目相看。
“嗯……不如纳入后宫,到时候让她继续画画也无妨……”
说来奇怪,端详着这位身材娇小的少女,他竟久违地产生了一点那方面的冲动。
……
“执行完毕,请主公大人验视。”
狄西尼走下坐席,环绕着受刑台走了一圈。两位少女正趴在垫布上,有气无力地喘息着;挨了八十下杖刑的白岚,屁股已经肿得像熟透的苹果般,涨满了深紫红色;垫枕上沾满了双腿磨蹭之际流淌的爱液,小穴的蚌肉也正耷拉下来,上面沾满了黏腻。至于挨了一百杖的采云,屁股就更加凄惨了:不仅肿胀发紫,肤表还被打破了许多处,从中渗出深色的污血;至于身下的垫枕,则拖拽出一道淡黄色的痕迹了——很明显,是杖责后失禁的尿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