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孩子感动的几乎快要哭出来了。他一边说着不辛苦,一边说着谢谢。地上的那些石头已经全部化成了灰,可对此他似乎完全不介意。在坎帕校长的笑容护送中,他拖着疲倦的身体离开了泳池,回去向自己的室友炫耀去了。
三轮明月与星辰高挂天空,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白痴回过头,看着一步一步朝他走来的坎帕校长,刚才眼中的敌意已经完全消失,头,也不由得低了下来。
“别用‘他比我大,他是男的,他办得到,我办不到’这种理由来解释。他是一个人,而你也是一个人。他做得到的事情,你也必须给我做到。在生存的法则中,别人不会因为你是女孩或你的年龄稍微低一点,就对你的‘无力’抱以宽容和原谅。”
说着,坎帕伸出手,面对那只大手,女孩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头凶猛的猛兽盯住了一般!她无法动,也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只手,伸了过来……
他想将面包拉开,但颤抖的面包不知哪来的这么大的劲,怎么扯都扯不开。坎帕冷漠的看着白痴
“你想让她一起跟你受罚吗?”
面包望着白痴,坚定的眼神让白痴一愣,她,是在担心我吗?回过神来的白痴摸摸了小面包的脸,但却粗暴的扯开她的手,白痴冷漠的看着面包。
“松开”
面包被白痴的眼神吓住了,连自己的手被松开似乎都没察觉到。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恐怕除了第一次被暗灭用锁链锯刀割开手臂的那次,这是白痴遭遇到的最为可怕的巨痛了。青蓝色的电火花在她的身上游窜,被烧灼和刺痛的感觉从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传来。她惨烈的叫着,身子被那只手缓缓提起,可怕的火花如同毒蛇一般吐着剧毒的火星。很快,焦臭味就从白痴的身上发出,一阵阵的烟雾也从腐烂的肌肉上升起。
“你无法完成工作,按照我说过的话,我对你施行‘惩罚’。从今以后,只要你一次无法完成我交代给你的工作,你每次都会承受这种痛苦。直到你完成工作为止。”
电火花依旧在游窜,可白痴却已经不再动弹了。她的双眼翻白,嘴角流着白沫。似乎已经变成了一具再也不会动的尸体。
面包疯狂的扯着坎帕的衣服,想让他停止对白痴的惩罚,可是七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有撼动成年人的力量,坎帕继续着对白痴的“惩罚”
对一个已经昏迷的人继续电噬还有意义吗?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甚至已经快要接近死亡了。
可奇怪的是,坎帕校长似乎完全不去管这些。她依旧用电流钻过白痴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块肌肉,每一段经络,每一寸骨头……这些电流在白痴的体内流动着。
它们敲打着这个孩子身体的每一个细胞,用看似粗暴,其实却是最精巧的力量刺激着他的身体。那些因为白天的工作而破掉的伤口在电流的作用下快速腐烂,掉落,露出底下在电流的刺激下迅速重生的新皮肤。他的内脏在电流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的活性化,每一条经络和血管都被电流打通了一遍。电击分解了血管中的任何阻碍和垃圾。
从外表看,白痴的身体已经被烧灼成了黑色,冒着烟,还散发出一阵阵的烤肉焦味。可在她的身体里面,甚至到她的每一根发丝都在经历着那些电流的反复捶打,反复的“折磨”。那些迟钝的细胞被一次又一次的激活,改变着,分裂着。
“哈哈哈,原来如此,这还真是有趣!”暗灭没有睁开眼睛,它所说的话也没有传递进已经昏迷的白痴脑海中。可是,它还是在说——
“真的是太有趣了!人类的老头,原来这就是你想要做的事情吗?很有趣,真的是非常的有趣!好吧,既然知道答案是这个,那我干嘛还去阻止?来吧,多来一点吧!让这个脑子不开窍的小子多受一点苦,除了这个身体,如果能够将她的那个脑子也一并来电一下的话,那就最好啦!”
新月的光辉从辽阔的天空落下,静静观察着这个世界上的任何细小变化。游泳池反射着天空的美丽,在这个再也没有第四个人看得到的地方,一切,就这么悄悄的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