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中没有很明确地时间概念,星和流萤就这样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一起洗了个澡,又相拥着在床铺上躺着聊天。
“接下来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只要待在星身边就好了。”
“嗯……要不我们醒过来,要去列车上坐坐吗?或者把我的小女友介绍给星穹列车的各位?”
“星你真的是!总说些让人害羞的话。”
“明明是流萤太好捉弄了,而且害羞的样子很可爱。”
两人缓步走出酒店,漫步到艾迪恩公园买了两个冰淇淋,想到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流萤还向星隐瞒了太多太多,和她一起玩闹的时候也很蹩脚,但在一起时那种满足与幸福却是实实在在的。
“星,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聊,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时间不多了吗?”
看着星那异常复杂的表情,流萤默默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她还是跟卡芙卡说过的那样敏锐,艾利欧在匹诺康尼的剧本还没有完成,像现在这样惬意幸福的时光,并不能一直持续下去。
“不过下一段旅程,我会陪你一起哦!”
“那不还是要跟我去见星穹列车的各位吗?”
“那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家长啊?”
“家长?”
“卡芙卡~”
“饶了我吧……”
旅程总要有下一站,那位名叫“命运”的女神一直远远地走在命途的前方,背对着世间众生,走向那个连星神都没有办法触及的未来。
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去去,来自过去的记忆吹气一阵阵或温暖或冰寒的风,推着人们磕磕绊绊地向前走着。有的人想要在沿路留下属于自己的风景;有的人想要转身退回到已知的过去;有的人迫切地想要走到命运所示的未来。
可有些人,想要抓住命运的尾巴,可能都来不及看清祂的容颜,就微笑着把祂拽到自己身后。
“开拓的道路,从来都不是别人带着我走过去,而是我选择被你带过来。”
她戴上那顶蓝色帽子的样子……很潇洒,很可靠,也很帅气。点点萤火跌跌撞撞地飞向她的怀抱,可在触到她胸膛的一瞬间,便被那与烈火无异的炽热灼成灰烬……
“那上面……有写下‘流萤’的名字吗?”
“什么?”
少女的嗓音被银白色机甲调和成可靠强势的低沉,站在她背后的男人手上缠着永远都摘不下去的绷带,一向漠然的语气里却多少带上了一点关切与渴求。
“你的坟墓,墓碑上写着什么?”
“剧本里我死了三次……”
少女……现在应该叫萨姆,缓缓转过身,被金属面罩遮住的面颜不知在看着哪里,可她身后的男人却感觉到了一丝炽热的视线。
“看来故事并不是我所期盼的那样……”男人略带失望地离去,缠在手掌上的绷带松下一截染血的线头,“不过你至少找到了所求之物,而我的所求之物……”
“流萤……那上面的名字,写着‘流萤’。”
“有人找你,准备好了就过去吧。”
男人没再说什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萨姆的房间。不用多想就知道他口中所说之人是谁,银白色的机甲瞬间消失不见,那个萤绿色的少女稳稳落地,肌肤上的火焰渐渐消去,两行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泣,反复用手背擦着脸颊上的泪痕,不想让那个对她无比重要的人担心。
流萤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许多许多事情,她只知道自己收获了一段感情,找到了一个意义,完成了一个壮举。
走出陌生的房门,流萤的前进的脚步越来越快,她不知道自己将要去往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但唯独有一件事她很清楚,那就是前进,前进就会见到那个,她必须要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