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军官的傲人的巨乳被胸前几道绳索交替捆绑,勒得更加挺拔,她的双臂也被拉扯到背后交叠,用绳索捆绑起来。秦冰早已经不会也不敢有任何反抗,但是米沙还是喜欢把她拘束起来。
“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把你丢进洗脑机器里面吗?”
米沙左手抚摸着秦冰的秀发,就像摸着一只宠物,问道。秦冰抬起头,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满是破碎的悲哀,抿着的小嘴里满是刚刚舔鸡巴而分泌出的香津。女军官摇摇头,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自己的主人。
米沙阴狠地笑了笑,说道:“因为你就是一只性交肉便器,精液马桶,没有给主人护卫的资格。而一个合格的性玩具,还是有自我的意识比较好,玩起来才有趣。好了,继续!”
米沙说完,拽紧手里的头发,将秦冰的脑袋向下按去。吃痛的女军官眉头微蹙,轻哼一声,然后继续伸出香舌,对着米沙的肉棒上下舔弄。
“你说呢?一个合格性玩具该是什么样子的?”
米沙扭头问向跪在秦冰身旁的另一名女子,她跟秦冰的打扮几乎一样,穿着紫色的吊带丝袜和紫色的手套,也被绳索捆绑着胸脯和双臂。她年龄看上去比秦冰稍大,但皮肤保养却极好,没有留下什么岁月的痕迹,反而显露出极为诱惑的成熟风韵。不过对比穿过她的右乳乳尖,挂在上面的证件照照片,现在的熟妇比起那个英气勃发的女将军简直判若两人,脱掉军装穿上情趣内衣的她跟身旁的秦冰一样,与一只肉玩具母狗没有区别。
女将军听到米沙的问话,她自然知道是在问自己,但她愣了愣,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舔着米沙的肉棒。
米沙眯了眯眼睛,接着愤怒地抓起女将军的头发,扯起她的螓首,强迫女人看着自己。
“老婊子,看来你还是欠调教啊。主人的问话你都敢当没听见。你也想进那个洗脑装置里面去呆上几天?”
女将军惊恐地摇着头,她这些天已经亲眼见过那些可怜的女兵是如何被塞进那台邪恶的机器,然后痛苦地失去自己的意志,变成现在站在米沙床前,那一个个空洞没有灵魂的玩物。她不敢想象自己落得如此的下场,更加害怕被洗脑后的自己在米沙的命令下做出什么违背自己本心的举动,那比沦为性奴乃至死亡更加可怕。
虽然女将军并非一线作战部队出身,而是歌唱家的身份,但作为军人,她的意志力也远非那些艺人可比。然而这种恐怖的远景还是足够令她崩溃了,这也是女将军委曲求全,愿意跪在这里,像母狗一般侍奉米沙的原因。
“不!不要把我弄进去!……我……我会乖……乖听话的……主人……”
女将军最后的声音细如蚊呐,但米沙要的就是她这个屈服的态度,在承诺只要听话就不会把她洗脑后,米沙将女将军的头又按了回去。如蒙大赦的女将军立刻更加卖力地舔弄起米沙的鸡巴,被挤得有些无从下口的秦冰只好伏得更低,去含住米沙的卵蛋,用舌头继续侍奉。
比起米沙的套房,女警女兵们的战奴营房已经沦为了淫窟。马奔雷和A国情报局的官员一离开,那些佣兵就仿佛被解除了限制器,再也忍耐不住的他们直接闯进了平时严令进入的地方。
随着一声声女人的尖叫,女警女兵们开始组织反抗,因为马奔雷这些天的夜袭,她们已经有了各种准备。然而佣兵的数量实在太多,双方都没有武器的情况下,力量和数量成为了压倒另一方的绝对优势。
没过太久,营房里的尖叫声就变成了浪叫声,每个女警女兵至少都有三四个佣兵围着,她们的阴道,屁眼儿,还有小嘴都被肉棒占满了。很快,当天夜里执勤的小队也被卸掉武装抓了回来,加入了这场淫乱的盛宴。
傅玉眉的身边男人都围了一圈,作为战奴部队的头目,虽然也是女奴,但除了米沙却一般没什么敢碰她,那些佣兵早就对她趾高气昂的姿态看不顺眼了。现在她除了上下三处肉穴被插满了肉棒,一双玉手也被扯住,一只手里握住一只鸡巴,给佣兵打起了飞机,她被脱掉军靴的黑丝肉脚也被人抓着按在鸡巴上,当成飞机杯来回摩擦。